第297章 不檢點(1 / 1)
偏身過來攔,“做了這麼不要臉的事,不道歉就走?”
許清暖:“……”
“別以為你是護士長我就會怕你,不道歉,這件事鬧大了,受損失的只有你自己!”
米星兒心裡一直忌諱著許清暖,尤其賀松在電梯裡表態說更喜歡結了婚的,讓她愈發地有了危機感。
賀松是她好不容易才吊到的金龜婿,說什麼也不會讓人。
許清暖的耐心給她徹底磨滅。
於是點頭道:“好啊,你把賀松叫出來,咱們一起討論討論,這歉該不該道!”
米星兒一下就啞了嘴。
她在賀松面前極力保持形象,哪裡會讓他知道自己這麼潑辣的一面啊。
最後一跺腳,氣哼哼地離開。
許清暖無語地搖搖頭。
賀松這種男人她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也只有米星兒當個寶。
許清暖拿著鑑定報告回了十二樓。
剛到樓上,就見總護長匆匆忙忙跑過來,“剛剛張醫生給我打電話,說三十二床鄭秀荷突然說不做手術,還說因為你們樓上護士不檢點,到底怎麼回事?”
鄭秀荷就是她之前接的那個IT男的媽。
猛聽總護士長這麼問,許清暖也雲裡霧裡,第一反應是:“怎麼可能?”
鄭秀荷一直是她負責的,也只跟她打交道。
她說護士不檢點,可不就是說自己?
可明明先前鄭秀荷還對她挺欣賞的,怎麼轉眼就變了?
總護士長低頭看錶,“你進去了解一下情況吧,離手術就差半個小時,可別耽誤了時間。”
“知道了。”許清暖大步走進病房。
房裡,鄭秀荷正一件一件把帶過來的衣服往包包裡塞,手上的吊針也被她扯了。
她兒子小鄭無奈地站在一旁。
“阿姨,到底怎麼了?您這是要做什麼。”許清暖跑過去問道。
小鄭抓抓頭皮,“我媽說要出院。”
“為什麼?”
小鄭一臉為難。
許清暖直接道:“我聽總護士長說因為您覺得我不檢點,阿姨,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好,您能說出來嗎?”
“可不單指你!”鄭秀荷氣呼呼地道,“我沒想到,你們堂堂大醫院的護士會跟那種男人來往!你們這裡的護士太沒素質!”
“哪個男人?”
“就是剛剛跟你和另一個護士說話的那個。”小鄭難堪地答。
“賀松?”
小鄭點頭。
“就是那個賀松,我女兒離婚後,他假裝跟我女兒談戀愛,後來把她弄去……弄去那種地方!我女兒被他洗了腦,說什麼也不肯出來!”
鄭秀荷越說越氣。
“我好好的一個女兒,就這麼被他毀了!我兒子也因為我女兒在那種地方被人看不起,現在連女朋友都交不到!這種殺千刀的混蛋,你們還跟他交往,你們就是不檢點!”
許清暖目瞪口呆地看著鄭秀荷。
雖然她沒有說透,但也足夠明白鄭秀荷所說的那種地方是哪裡。
賀松是做那種生意的?
一直沒吭聲的小鄭也出聲道:“賀松在城中村一帶租了好多套房子,專門用來做那種生意。”
“他開了家按摩店,表面做按摩生意,實際上就是招攬嫖客的。客人價格出到位,就帶去套房和那些小姐過夜。”
“我姐當時剛離婚,心情不好。他以談戀愛的名義經常給我姐送禮物,開始送些小禮物,慢慢地越送越貴。”
“我姐開始不要,他堅決要塞給我姐,還堅持要我姐每天穿著那些東西跟他約會。”
“再後來,我姐就突然跑去他的按摩店……從此成了他名下的小姐。”
小鄭越說越難受,臉憋得通紅。
這種事說出來,實在太丟人。
許清暖倒吸一口涼氣。
突然想到剛見面時,賀松也是送她小禮物。
後來便送開始送十幾萬的包包。
如果不是她態度強硬,說要報警處理,豈不是……
難怪賀松會說他的客人都是普通男人。
許清暖徹底明白過來他之前說的話的意思,頓時覺得遍體起雞皮疙瘩。
“我去打聽過,他們店打著人妻的噱頭做生意,最喜歡我姐那種離了婚的和結過婚的。”
“許護士,我勸您還是注意著點。他們好像人手不少,一旦被盯上很難逃脫。聽說以前有個女的堅決不從,被他們害得好慘,連命都沒了。”
“知道了。”許清暖低聲應道,方覺得這個賀松有多可怕。
她耐心向鄭秀荷解釋了一番,表示自己和賀松並沒有什麼關係,也跟他不熟。
鄭秀荷才勉強被勸服,去做手術。
看著鄭秀荷佝僂的背影,想到小鄭說的關於他姐的故事,許清暖總覺得後怕得厲害。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想念起許純來。
下班後,她打電話給江北澈,說自己有事,一個人去了許純的墓地。
許清暖走進去時,迎面走來一個女的。
看到許清暖時,眯眼打量了好一會兒,“你是……許純的妹妹?”
許清暖認了一會兒人。
那人主動介紹,“我是許純以前的同事,叫方樂美。
“方小姐,您好。”
方樂美一說,許清暖有了那麼一點印象。
她以前去許純的公司時,方樂美坐在許純的前面。
兩人關係也算不錯。
許清暖和她客套了幾句,方樂美突然轉移了話題,“許純……還好吧,沒碰上什麼麻煩事吧。”
方樂美在許純死前沒多久就去了國外。
許清暖輕嘆一聲,“去逝了。”
“什麼?”方樂美的身體用力一晃,像是受了巨大刺激。
許清暖指指前方,“她的墓就在那邊,要一起去看看嗎?”
“不、不用了。”
方樂美的腳步極快極快,像是有什麼追著。
許清暖皺眉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她的反應有些過頭。
“怎麼一個人跑來了墓園?”
許清暖在許純墓前沒呆多久,江北澈就出現在她背後。
他輕輕揉了揉鼻端,眼底帶著淡淡的疲憊。
這段時間在忙一個大專案,今天馬不停蹄地跑了一天。
許清暖看到他極為意外,“你怎麼過來了?”
她並沒有說自己要去哪兒。
“不放心你。”
許清暖平日都是等著他一起下班的,今天突然說想一個人出來辦點事,便覺得不對勁。
自從上次的事件後,許清暖身後都會跟隨保鏢保護,江北澈能這麼快知道她的下落也不足為奇。
江北澈轉頭看向許純的墓碑,“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會突然跑過來?”
許清暖搖搖頭,“我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