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關心還是不關心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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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很成功。”醫生拉下口罩,“術後注意事項等會兒護士會告知。”

辜述的手猛地鬆開。

整個像被抽乾了似地僵站在那裡。

好久,辜述才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病房。

短短的幾分鐘,意氣風發的大男人就變得無比頹廢,坐在病床前,完全沒有了靈魂。

怕他衝動,張薇一直沒敢離開。

辜述只顫抖著手去握賀悠然指。

他的手抖得太過厲害,好幾次都沒握住。

刻骨銘心的痛她嘗過,太難受。

張薇看不下去,轉身跑掉。

——

下午,江北澈給許清暖打來了電話,“邱林奕已經到了,你過來吧。”

“好。”

許清暖請好假,大步下樓。

樓下,保鏢將車開過來,“夫人,江總安排送您過去。”

許清暖跳上車,心情忐忑地去了聲勢集團。

到達聲勢集團樓下,剛好看到邱林奕在大堂休息區等待。

“邱先生。”許清暖叫一聲。

邱林奕起身,看向她,“剛剛江先生說有人要見我,是您嗎?”

許清暖點頭,“是的,我想耽誤您幾分鐘時間,跟您瞭解許純的事。”

“許純?”邱林奕眼底波光微微湧動,“您是……”

“我是許純的妹妹許清暖,我知道您曾經是許純的上司,想跟您瞭解一下,許純人生最後那段時間都發生過什麼。”許清暖也不拐彎抹角。

邱林奕看著她,“許純已經過世,為什麼還要了解……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許清暖點頭。

“的確有點問題,我最近才發現她的死可能並非偶然事故,想了解一點更多的情況。”

“許純……我的確對她傾注了挺多注意力。”邱林奕扶了扶眼鏡,“不過後來聽說她有了男朋友,我便死了心,之後沒怎麼關注她。”

“再過了兩個月,我得到一個出國的機會,就離開了。”

“坦白說,就連她離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連邱林奕都不知情!

滿心希望而來,最後只能失望而歸,許清暖身上的力氣一下被抽光。

正要開口告別,邱林奕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不過,許小姐可以試著聯絡聯絡我的妻子方樂美,那段時間許純和我妻子走得特別近,據說她那個男朋友還是跟我妻子一起時認識的。”

“方樂美嗎?”許清暖猛抬頭看向他。

她明明說過,對許純的戀情毫不知情!

邱林奕點點頭,“如果許小姐需要,我可以幫您聯絡她。”

“不用,謝謝。”

和邱林奕告別,許清暖一個人呆呆坐在椅子上,不斷地想方樂美為什麼隱瞞她和許純一起認識賀松這件事。

對面前臺小姐偷偷朝這邊看了許多眼,看到她狀態不好,迅速將電話撥到樓上,“江總,夫人跟那位邱先生見面後狀態好像不好,要……要做點什麼嗎?”

江總親自吩咐過,要她時時刻刻注意許清暖的情況。

前臺小姐不敢怠慢。

樓上的江北澈揉著眉微沉眸,“不用,就讓她在那裡安靜地坐著吧。”

前臺小姐:“……”

老闆似乎很關心夫人,又似乎一點都不關心啊。

他到底是關心呢還是不關心?

前臺小姐也不敢多問,結束通話電話後悄悄在許清暖對面放上一杯茶。

樓上,江北澈打了個電話去警察局,“許純車禍的事查得怎麼樣?”

“我的老祖宗唉。”接電話的是警局的一個頭頭,也是江老爺子曾經支助過的學生之一,叫汪東。

“都過去了四五年的案子,哪那麼容易查啊。”

這老祖宗昨晚一個電話打過來,開口就要他重查當年許純的車禍。

重查一件案子可不是小事,得需要足夠的理由。

光為了找重啟案件的理由就花了不少時間。

“你們那裡要不行,我用自己的人查!”江北澈道。

汪東的神經又是一跳,“別,求您,千萬別!”

“那件事您老不是說牽扯到賀松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賀松背後極有可能有一個大的團伙在支撐,您要跟他們攪在一起,老爺子知道非得打死我!”

他承了老爺子那麼多好,哪裡敢叫他的親孫子涉險啊。

“我跟您保證,馬上開始查賀松,馬上!不過,您還是得有個心理準備,那件案子我沒看到什麼疑點,就算最後抓到賀松,也未必能用這個給他定罪。”

“先查!”江北澈道。

“好咧!”

兩人結束通話電話,江北澈大步往樓下走。

蔣凱正好迎過來,“江總,您去哪兒?還有個會要開!”

“忙!”

江北澈一個字給懟了回去,也不理他,徑直往外走。

自家老婆不高興,哪有閒心開什麼會!

蔣凱被懟得目瞪口呆。

他家的江總什麼時候開始使小性子了?

江北澈走到樓下時,許清暖已經不在。

桌上空留了杯冷掉的咖啡。

“人呢?”江北澈問。

前臺小姐忙回答,“剛剛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江北澈正要打電話,就見許清暖給自己發了條資訊,“方樂美打電話約我見面,我跟她見完面再聯絡你。”

許清暖身邊跟了四個保鏢,安全有保障。

江北澈雖然有些失望,還是大步回了辦公室。

蔣凱剛剛從會議室出來,看到他,怔了一下,“江總……您不是走了嗎?”

江北澈白他一眼,“開會!”

蔣凱:“……您剛剛不是說……”

話說到一半沒敢再說下去,認命地跑回會議室,攔住散場的高管們,“等一下,江總馬上來開會。”

“蔣特助,搞什麼名堂哇,逗咱們玩吶!”高管們不樂意了,“一下說開會,一下又說不開,有你這麼辦事的嗎?”

蔣凱:“……”

一時三變的不是他,是老闆吶。

“蔣凱,翅膀長硬了?”江北澈剛好走過來,陰沉沉地看著他,“敢在我面前陽奉陰違,取消我會議?”

唔唔唔!

蔣凱冤得差點掉下眼淚。

江總壞,自己說不開會的,結果怪他!

他的小心臟啊,給傷得稀碎稀碎!

難受。

想哭。

唯有洗腳能緩解心情。

下班後,蔣凱帶著萬分委屈趕往洗腳屋。

時間還很早,幾乎沒有什麼客人。

蔣凱一步跨進去,正要叫小喜,就見小喜蹲在地上,正笑嘻嘻地給一個穿制服的男人洗腳。

邊洗邊仰著小臉,不能說話,只能彎眼朝男人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

這男人……不是小喜照片裡的那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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