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受氣包(1 / 1)
方樂美不知道的是,自從江北澈知道許清暖不喜歡穿好衣服後,自己的衣服都降了品。
非上班時間,一律只穿許清暖給買的打折服裝。
即使上班,沒有非講究不可的場合,也基本穿許清暖一個檔次的衣服。
方樂美甚至覺得,許清暖遲早會被江北澈甩,話裡話外全是暗示。
許清暖並不上道:“方小姐,還是那句話,生意上的事找江北澈本人,我不插手。至於一成的利潤……我不用的。”
她現在投資炒股的錢都多得花不完,還捐了些去災區,又哪用得著收別人的好處?
況且就算真沒有錢,江北澈也會給。
他每個月往卡里打的生活費就夠她無憂無慮揮霍的了。
說完,點點頭,“再見。”
背後方樂美看著許清暖遠去的身影,氣得用力跺腳,“不就嫁了個好老公嘛,神氣什麼!”
“老婆,那位……是許小姐嗎?”邱林奕走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遠去的許清暖的背影,好奇地問道。
方樂美氣呼呼地跑到他面前告狀,“這個許清暖,不過個窮酸鬼,一朝麻雀變鳳凰就目中無人了!”
“我讓她幫幫咱們的忙,等你修好方案叫江北澈跟你籤合同,還答應給她一成的利潤,她竟然不要!”
“呵!這麼沒眼力見,遲早被江北澈踹,淨身出戶,做回窮鬼!”
“老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刻薄?”邱林奕不舒服地看著方樂美,表情嚴肅起來。
“況且,這件案子我想憑自己的能力拿下!”
之前江北澈的指點給了他很大啟發,他也很想成為江北澈那樣的人物。
方樂美被他一提點,臉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迅速捂了嘴。
邱林奕喜歡許純那樣知性溫柔的女性,這幾年來她天天暗中學習許純,把自己裝得柔弱懂事。
剛剛見了許清暖才一時失控。
方樂美連忙道:“對不起呀老公,我只是一時太擔心你,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了。不過,憑自己的能力拿下合作太費時,既然有可利用的人,就別浪費時間了嘛。”
“你這段時間一直為了這個方案忙,人都累瘦了,我好心痛呢。”
說完,伸手就去摸邱林奕的臉。
邱林奕將她的手拿開,“工作要做到最好自然要費一些時間,我不怕。”
方樂美在心裡罵了他一聲死腦筋。
不過臉上沒有過多表露。
“許純當年是透過你認識的那個男朋友,他的情況你也最為清楚,江夫人想來剛剛問過你這個問題了吧?你有如實對她說嗎?”邱林奕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方樂美完全沒想到邱林奕會提到這件事,心頭警鈴一陣亂響。
邱林奕要知道當初是她有意將許純推給賀松,為的……他會不會生氣?
“說了,當然說了。”她連忙撒謊道,“許清暖這麼關心許純,我怎麼可能不盡點心力呢?老公,你就別過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還是好好管工作吧。”
說完將他往裡推,“不是還要修改方案嗎?快去吧。”
許清暖一路想著剛剛方樂美的反應,總覺得她心裡有事。
想得出神,連差點撞到路邊開過來的車都沒有注意到。
好在保鏢離得近,拉了她一把,“小心,夫人!”
“謝謝啊。”許清暖恍然回神。
那輛車在她旁邊停下,降下的車窗裡露出秦豐澤那張欠扁的臉,“魂不守舍的?怎麼?是不是江北澈嫌你生不出孩子來,要跟你離婚?”
說著,推開車門,“多大點事!不是說了嘛,跟他離完立馬跟我結,咱們一家三口是時候團聚。”
說完就朝許清暖的肩頭攏了過來,要把她圈自己懷裡去。
手還沒落到許清暖的肩上呢,就給人反手捏住。
捏他手的人用力將他的手腕朝後一翻。
“疼疼疼疼。”秦豐澤痛得叫個不停。
抬眼,就看到了面色烏漆的江北澈。
“江北澈,快放手!”再折下去,他的手就要給折斷了。
許清暖也看到了江北澈。
秦豐澤這麼嘴欠,許清暖也懶得替他求情,索性讓他多受一會兒折磨。
秦豐澤不得不開口求她,“清暖,清暖,快叫江北澈鬆手啊,我的手要折斷,小天怎麼辦?總不能讓他面對後爸虐待親爸吧。”
“求你了,算我求你了。”秦豐澤的膝蓋一陣泛軟,都要跪下了。
從小到大都恨江北澈。
總是搶他風頭。
可從小到大都搞不贏這廝!
秦豐澤心裡恨得牙癢癢,也知道孰輕孰重,眼下保小命要緊。
許清暖這才拉拉江北澈的衣角,“算了吧。”
江北澈的臉色這才緩和,“聽著,我和我老婆永遠都不會離婚,下次再敢胡言亂語,有你好受!”
說完將他推了出去。
秦豐澤苦兮兮地趴在車上,像個受氣包。
江北澈嫌髒地用紙巾抹握過他的那隻手,“我看你還是太閒,不如好好找個老婆管著!”
“不用,不用!”秦豐澤哪裡還敢鬧,跳上車,一腳油門,跑得飛快。
看他那一副狼狽樣子,許清暖捂嘴笑了起來。
笑完才來看江北澈,“怎麼過來了?”
“不太放心,跟過來看看。”
許純的事牽扯到賀松,賀松又牽扯幫派勢力。
雖然有保鏢跟著她,還是覺得親自守著比較好。
“見方樂美為了什麼事?”
江北澈自然知道她不會莫名其妙見一個不太熟的人。
許清暖把邱林奕先前說的話說了出來,“我剛剛問了一下她,她說以為許純早就跟賀松分手,對賀松也沒有多提。”
方樂美是在許純死前離開的,她這麼說也說得過去。
江北澈暗眸微動,並沒有多說什麼,只道:“時間不早,我們去接小天吧。”
接完小天,許清暖去做飯。
江北澈沒有像往常那樣去廚房幫忙,而是握著手機走到僻靜處,“查一下方樂美在哪裡!”
剛打完電話,就見小天閃著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看著他。
“江叔叔,媽咪這幾天好像心情不好,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雖然許清暖沒有太多表露出來,但他還是敏感地發現。
江北澈摸摸他的小腦袋。
許純的事情,小天做為她的兒子有知情權。
與其讓許清暖開口,不如他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