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打斷她的腿(1 / 1)
小天跑了一半的腳步終是停下!
“小天!”
看著他往回走,許清暖心急如焚。
小天還是走回到賀松面前:“走吧,我們一起離開。”
“這就對了。”賀松摸摸小天的臉,極為滿意,“有你們兩個在我手上,江北澈再瘋也不敢拿我怎樣。你們可是我的護身符呢!”
賀松到了這個時候還想逃。
而且他知道,要逃走,只有拿捏住江北澈在意的人才行!
“走吧。”賀松道。
許清暖在他的帶動下朝前走。
小天跟在後頭。
賀松邊走,邊笑,“知道嗎?我的運氣挺好。原本以為抓不到這個小鬼頭,剛好有人把他打暈了丟在我面前!”
許清暖重重一顫,回頭看向小天。
小天不自然地扭開了臉。
是誰打暈他的,他也不知道。
吃完午飯後,他就覺得精神狀態不對勁。
想去校醫室看看,沒走到人就沒了知覺。
許清暖向來知道小天謹慎,也奇怪小天怎麼就著了賀松的道。
原來還有別的人在其中起作用!
那人是誰?
為什麼要這麼做?
外圍。
保鏢跑回來,“小天和少夫人都和賀松往山上去了!”
“要不要強行攻上去搶人?”保鏢隊長問。
江北澈的眉頭壓成一團,表情嚴肅到極致。
“不能!”他擺了手。
小天明明可以跑,還是跟著上了山,必定因為賀松身上有什麼致命之物!
“炸藥!”他道。
“什麼?”保鏢隊長沒明白過來。
江北澈看向山頂方向,“賀松身上必定綁了炸藥!”
保鏢隊長是正而巴經特種集團出來的,聽他這麼說,一下恍然。
是啊,要不是綁了炸藥,以小天的情形,逃跑是完全沒問題的。
這麼小的孩子,遇到危險不是先想自己的安全,而是選擇對親人最有利的方式。
這娃娃長大後不可限量!
“暫時只跟著。”江北澈命令。
“是!”
三人爬了好幾個小時,終於爬到山頂。
山頂竟然有一座破爛的小屋。
許清暖和小天愣神的功夫,突然從裡面竄出一個滿臉是血,蓬頭垢面的女人。
那女人原本掙斷了繩子要跑,看到賀松,立刻嚇得趴在地上,不停地抱著腦袋瑟瑟發抖。
“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
許清暖和小天被嚇了一跳。
不由得低頭看向女人。
女人的衣服破敗不堪,露出來的皮膚傷痕累累。
不見一塊好肉!
頭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人這副慘狀,許清暖心頭狠狠一跳,本能地去捂小天的眼。
不想讓他看這種血腥畫面。
賀松完全不被面前的血腥畫面影響,彷彿面前趴著的是再正常不過的普通人。
嘴裡道:“老朋友,不必客氣。”
許清暖這才想到她的聲音特別熟悉。
“米星兒!”
叫出這個名字時,她的心跳得愈發力厲害。
才短短兩天,米星兒就被折磨成這副樣子?
賀松……太殘忍了吧!
米星兒趴在地上不敢抬頭,除了求饒什麼也不會,整個人處於癲狂狀態。
賀松跑過去甩了她兩巴掌,“餓死了,還不弄吃的過來!”
米星兒連忙跑回去,加柴燒火。
血糊糊的一個人在灶臺前忙來忙去,無論如何都叫人割裂!
許清暖看到小天臉白得不成樣子,想抱抱他,又怕火星子點燃賀松身上的引線,只能心疼地看著。
吃完東西,賀松拉著許清暖坐在蒲團上就睡了過去。
小天坐在對面,腦袋一晃一晃。
這一天的驚嚇和跋涉,也耗光了他的體力。
許清暖的通訊工具被扔了,根本沒辦法與外界聯絡。
不知道江北澈他們現在怎樣。
會不會因為她和小天擔心不已呢。
許清暖正想著,就見米星兒跑了過來。
她手裡拿著小鑰匙,輕輕丟在許清暖手上。
許清暖一驚。
米星兒往自己腕上做了個手勢,見許清暖沒動,自己跑過來。輕手輕腳將手銬開啟。
許清暖看她一眼,迅速跑過去解小天身上的繩索。
正解著,就聽得米星兒叫道:“賀松,他倆要逃!”
賀松猛然醒來,瞪圓了雙眼。
許清暖回頭,不敢置信地看向米星兒。
米星兒那張破破爛爛的嘴上揚起得意又陰險的笑!
“賀松,打斷她的腿吧,這樣她就逃不了了。”米星兒給賀松出主意,一下撲過來把許清暖抱住。
小天被堆倒,也醒了過來。
他被捆著,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看著米星兒死死將許清暖抱住。
米星兒陰毒毒的聲音響在許清暖耳邊,“你把我害成這樣子,自己還不是也沒逃掉?許清暖,我恨你!”
“賀松上次就是因為我跑,才把我打成這樣的,他要斷了你的腿,你這輩子就算完了。”
話音剛落,許清暖耳邊聽傳來了叭的聲音。
接著,金屬拖地發出的碰撞聲傳來。
一聲,一聲。
在這漆黑的夜裡格外可怕!
暗光中,許清暖看到賀松拖著一把冷冰冰黑漆漆的錘子朝她走來。
米星兒尖利地笑著,“報應,這就是你的報應!”
賀松來到兩人面前,一下舉高錘子……
緊急間,小天猛地撲過來,壓在許清暖身上。
他的速度和賀松錘子落下的速度一樣快,許清暖根本來不及反應。
“啊!”淒厲的嘶吼聲響徹山谷,驚飛了熟睡的鳥兒。
許清暖不顧一切地翻身起來,抱緊小天。
剛剛抱著許清暖的米星兒卻像一隻發了瘋的獸,拼命抓爬,一下將兩人給推了出去。
兩人跌滾在地上。
回頭方才看到米星兒血流如注的雙腿……
賀松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彷彿聽不到米星兒的叫聲,朝許清暖勾勾手指。
許清暖低頭看小天。
確認小天沒有受傷才慢慢爬起,朝賀松走去。
賀松重新拿過手銬,啪一聲鎖好許清暖的腕。
“為什麼,為什麼!”米星兒躺在地上翻滾,不服氣地質問。
“要跑的是許清暖,為什麼這麼對我?”
賀松咧嘴,再次閉眼。
對她的話根本不予理會。
淺淺的光打在他臉上,滿是血點,癲狂可怖……又無比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