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努努力,一定能成家(1 / 1)
江希顏看著坐在自己面前高大得像山似的男人。
唔唔唔。
這男人不是她的理想型。
她喜歡白淨斯文的男人。
“另外,這件事,我抱歉。”
雖然是江希顏撩撥在先,而且是數次撩撥,但他身為男人,沒有忍住也是錯誤。
江希顏現在哪裡好意思怪靳風骨啊。
自己那麼不要臉地上手勾引,要不睡才會被當成有問題吧。
“你剛剛怎麼不跟我哥和爺爺他們說是我主動的?”
她低低地問。
靳風骨揉揉太陽穴,“是我睡了你,是我讓你懷了孩子,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是個男人,又怎麼會讓女人承擔責任?
“要、要不咱們當這件事沒發生?”不是靳風骨的話不打動人。
可總不能因為被一句話打動就選擇去結婚吧。
婚姻大事,江希顏比任何人都理智。
“你放心,我不會要你負責,孩子也不用你管。”
靳風骨的臉再次黑。
他可以承擔睡了她的責任,但不會拋棄自己的骨肉!
“江希顏,我的孩子必須父母雙全!”說這話時,幾欲咬牙!
他一咬牙,江希顏就想到外面傳他徒手殺死一百個人的事,臉都白了起來。
她自詡天不怕地不怕,連大哥江北澈都不怕,可現在,她怕了。
怕面前這個男人。
他的手那麼大,那麼有勁,輕輕一握就能把她的脖子給折斷!
靳風骨歷練多年,又怎麼會看不出江希顏眼底的懼意。
無奈地嘆一聲,“當初勾引我,膽從哪兒來的?”
江希顏:“……”
沒等她回應,男人的身子便移開。
像突然移開了一座山,江希顏感覺稀薄的空氣又濃稠起來,呼吸也順暢了許多。
“你好好休息,跟我結婚的事先不急。”
到底沒忍心嚇到她。
看著八面玲瓏,實則嬌嬌滴滴,那晚落在他身下,又纖又弱又小,都不夠他折騰。
當時她執意在完事後把衣服穿戴整齊,他只當是她的睡覺習慣。
後來跑掉,也只當她不好意思。
千思萬想,從沒想過她壓根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
早知如此,當時就該把她留住,等她醒了見證當場!
聽他說不急,江希顏又沒那麼緊張。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來。
現場的幾個人打量著二人。
先前氣鼓鼓的人兒現在小媳婦似地跟在祈風骨身後,眼裡甚至泛著心虛?
江北澈和江南宇看著江希顏長大,她哪個眼神代表什麼意思,一眼就看出來。
兩人的眼神跟著深味起來。
江老爺子捋捋鬍鬚,若有所思。
許清暖看祈風骨雖然走在前面,卻不時停下來等江希顏。
不至於溫柔如水,眼波也是柔和的。
臉上浮起些許意外。
她一直以為像祈風骨這種鐵骨錚錚的男人是鋼鐵,不會有這麼柔情細膩的一面。
果然人不可貌相。
只有江少佟,心裡依舊惱著祈風骨,看兩人走出來,立馬迎著江希顏走。
經過祈風骨時,眼裡射出戒備的光,嘴裡問道:“姐,他沒嚇你吧。”
“沒……”
江希顏借捋頭髮捂了半張臉。
丟人死了。
祈風骨走到江老爺子面前,鄭重地鞠躬:“江老先生,希顏暫時留在家裡,我會經常過來看她。等她習慣我,再帶她回家見父母。”
這還是要對江希顏負責的意思。
不過他沒有強行請求江老爺子允婚,而是給她適應時間,江老爺子表面沒說什麼,看靳風骨的眼神卻已經透出欣賞。
嘴裡道:“放心吧,我江家的孩子自然不會讓她受委屈。”
祈風骨回頭,又對江北澈和江南宇點點頭。
雖然沒說什麼,但已帶有託付之意。
最後,才轉身看向江希顏。
眉目中有些許無奈。
又有些許寵溺。
祈風骨沒有接觸過女孩子,不知道怎麼哄人,只覺得嬌嬌滴滴的人兒,比花還嫩,不好好呵護著,怕是一陣風就能把人吹折。
“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他道。
江希顏不語。
不知道怎麼回答。
靳風骨道一聲告辭,出了屋。
屋外,等了良久的副手迎了過來,“靳總。”
靳風骨停步看他,“我很兇?”
副手一臉莫名其妙。
雖然靳風骨看起來嚴肅,跟兇還是掛不上邊。
不過老闆不是從來不在乎這些的嗎?今天是怎麼了?
他本能地搖頭,又點頭。
靳風骨沒得到確切答案,也不多問,抬步上車。
副手啟動車子。
靳風骨再次出聲,“女孩子懷孕後都需要做些什麼?”
副手的手猛地一頓,要不是開車技術爐火純青,都要出事兒了。
“女、女孩子?”他就是個大老粗,女孩子那種生物細細嫩嫩的,他連多看一眼都怕把對方看折了,哪裡知道啊。
不對,這句話的重點是“懷孕”!
老闆怎麼了?
副手跟在靳風骨身邊多年,心裡清楚,自家老闆身邊比他還乾淨。
這怎麼就扯上懷孕?
難不成老闆妹妹懷孕了?
靳風骨的妹妹結婚多年,懷孕也很正常,於是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一大老爺們,哪知道女孩子懷孕要幹啥!
靳風骨沒再理他,低頭拿出手機來查。
邊查,邊把一些有用資訊儲存在電子筆記本里。
沒一會兒,電子文件就被塞進去各種各樣的資料。
查完,合上手機,他揉揉太陽穴又問道:“怎樣才讓女孩子覺得不兇?”
哧——
副手一腳剎車把車子踩死在路中央。
“老、老闆……”
老闆今晚問的全是天文題。
他不懂啊。
靳風骨回到靳家。
靳夫人喜滋滋地從屋裡跑出來迎接他,“阿風,好事,好事,你舅奶奶家的二叔伯的三嬸子嫁出去的女兒那邊有一姑娘,人家同意跟你相親,明天別那麼早去公司,跟我去買幾套好行頭,做個臉,咱相親去!”
“那姑娘長得雖然糙了點,好在工作靠譜,在殯儀館做化妝師,天天跟死人打交道,膽兒大!”
不是靳夫人不挑,實在是自家兒子那點兒履歷嚇人。
附近的姑娘一聽說他手裡沾了百條人命,隔著幾條街就跑了,壓根沒人願意嫁給他。
靳家條件雖然沒得挑,但也沒人想跟個背了百十條人命的人睡一床啊。
要這人午夜夢迴把自己當戰場上的敵人給咔擦了,豈不玩兒完?
這些年靳夫人磨破了嘴皮子,都沒給靳風骨找到願意嫁他的姑娘。
靳風骨被靳夫人叨叨得頭痛,揉了揉鼻端,“媽,您以後不用給我找什麼相親物件。”
“這哪行!”自己天天操心都沒人願意跟他相親,要不操心,兒子豈不得孤獨終老?
“風骨啊,聽媽的話,雖然老婆難找,但總歸比上戰場殺敵容易吧。”
“咱們只要努努力,一定能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