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上不得檯面(1 / 1)
梅語笑意盈盈,“一直聽說阿澈娶妻,卻總見不著本人。先前還覺得奇怪,現在看著,倒是明白了。嫂子這麼漂亮,哪裡捨得讓人看到呀。”
梅語特別會說話,幾句話把現場氣氛變得很融洽。
賀悠玖有個專案上的事情要和江北澈討論,梅語把許清暖挽了過去,“阿澈不計較我帶走你的小嬌妻吧。”
說完又來看許清暖,“男人談事特別無聊,咱們去別處。”
“好。”梅語客氣友好,許清暖先前心底的不安去掉一半。
跟著梅語一起上了樓。
樓上,賀家老太太和幾個富太太正在逗週歲的言言。
小小的孩子穿了一套喜慶的紅色衣服,包裹得跟個洋娃娃似的。
剛剛學會走路,一搖三擺。
驚得一干人等又是叫又是笑。
小娃娃看到大家朝自己伸手,咧著長出兩顆小牙的嘴咯咯笑。
“真是可愛。”
許清暖感嘆道,是真的很喜歡這種萌萌噠的小朋友。
梅語輕笑,“要喜歡,和阿澈努努力,爭取早日抱上小寶寶。”
言言看到梅語,搖擺著身子撲過來。
一下抱住梅語的腿。
梅語把兒子抱起,親了兩口。
“這位是……”賀老太太注意到許清暖,問道。
梅語連忙介紹,“這位是阿澈的妻子,清暖。”
“喲,阿澈的老婆呀。”老太太摘下老花鏡,對著許清暖一陣打量。
旁邊稍微年輕一點的女人則輕嘆了一聲。
她是賀悠玖和賀悠然的母親。
知女莫若母,最近賀悠然延遲婚禮,對外的原因是辜述有事。
實則主要原因在賀悠然。
而且婚禮不是延遲,是取消。
取消的原因,賀母同樣清楚。
賀悠然心裡還有江北澈!
先前雖然聽說江北澈結了婚,見他久久不帶妻子出來見人,又聽說是江老爺子做的主,只當他看不上。
滿心裡覺得即使江悠然和辜述有過這麼一段,跟江北澈還是有機會。
如今江北澈把許清暖都帶上了賀家的宴會,說明什麼一清二楚!
許清暖看來並不是外界所猜想的那樣不受重視,相反,已經得到江北澈的認可!
自己的女兒希望落空了。
賀母越想,心情越複雜。
其他人聽說許清暖和江北澈的關係,也都暗自感嘆,自己的女兒徹底沒戲了。
賀悠然剛好走來,遠遠看到許清暖站在人群裡。
手指無聲攥緊在了掌心。
請帖是她替親哥寫的,雖然請的是江北澈夫妻,可她並不認為江北澈會來許清暖來。
許清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兒,著實上不得檯面!
江北澈就這麼不怕丟人嗎?
想到這裡,賀悠然加快腳步,熱情地攀住許清暖,“大家對清暖還不太瞭解吧,我其實早就認識她。清暖可不簡單,在本市第二醫院上班。”
話落,就迎得一陣驚歎,“喲,第二醫院哪,那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呀。”
在場的富太太們七嘴八舌地便問起來,“江夫人是哪個科室的醫生呀。”
“師從哪個大教授門下?”
“主攻什麼呀?”
“你這麼年輕就成了醫生,而且還是第二醫院的醫生,一定超級了不得,從哪所醫學院畢業的呀。”
“我兒子正好考醫,江夫人能給他提點意見嗎?”
許清暖雖然也是千辛萬苦考進去的,但護士跟醫生全然不在一個檔次。
賀悠然表面看著好心,實際就是要把許清暖推進旋渦的中心,讓她難堪!
許清暖又怎麼看不出來呢。
“我不是醫生,是護士。”她出聲道,不卑不亢。
從來就沒覺得護士低人一等。
“只是……護士啊。”
眾人看她的眼光突然就變了,不再熱情,十分掃興。
“我還以為是醫生呢。”
“北澈怎麼會娶一個……”
“江夫人父母是做什麼的?”又有人問。
這些全在賀悠然的算計之內。
她就是要大家把許清暖給扒得光光的,讓她丟盡臉面!
許清暖依舊不卑不亢,“我是孤兒,無父無母!”
“這……北澈這是怎麼了,竟然娶個孤兒!”
許清暖的話再次在人群裡炸開,不少人面面相覷。
“北澈娶個護士還是孤兒,這是要扶貧嗎?”
“扶貧也不是這麼扶法吧,堂堂聲勢集團的大老闆娶個小人物,背景不行,連工作都不行……江家的好基因都全給這個女人拉低了!”
“北澈是受了刺激還是有什麼把柄在她手上?”
“據說她是搭上了江老爺子的線……”
雖然大家只是竊竊私語,但聲音並沒有放得有多低,一字字一句句全都落入許清暖耳裡。
梅語原本一番好心帶許清暖上樓來,結果她卻被集體詆譭?
這一刻腸子都悔青了。
不悅地朝賀悠然瞪去一眼,梅語快速走到許清暖面前,“清暖比我強多了,我現在就是個米蟲,除了在家裡帶孩子什麼也不會。”
“可不是?工作沒有貴賤之分。”賀老夫人也開口道。
江北澈可不是好惹的,要讓他妻子在這兒丟了醜,還得了?
眾人聽賀老夫人這麼說,全都閉了嘴。
雖然如此,看許清暖的眼光卻總透著些鄙視。
賀悠然並沒想一下子就把許清暖打死,達到這個效果已經很滿意。
嘴裡卻道:“對不起啊清暖,是我多嘴多舌,不該提及這些。”
許清暖早知道賀悠然是個什麼貨色,正要開口,就聽得有人道:“你們對清暖瞭解得真是太少,她何止是護士,還是個了不得的投資人。”
眾人回頭,看到走進來的是盧新月。
在這種場合見到盧新月,許清暖也十分意外。
盧新月的肚子已經隆起來,孕相十足。
她走到許清暖身邊,大聲介紹,“我們公司最近上馬的一個專案,清暖就投了兩百萬。”
“一個護士能有兩百萬?還不是北澈給的錢!”大家理所當然地道。
盧新月笑,“江北澈要給錢,怎麼可能只給兩百萬?他願意,我也不會跟他幹呀。”
“錢不是他給的,是小暖自己掙的。”
“而這筆錢是她炒了兩個多月的股掙來的,你們知道她用了多少本金掙的這兩百萬嗎?”
盧新月朝眾人豎了個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