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別什麼垃圾都推(1 / 1)
孫純兒嚇得呀一聲尖叫,跑回來擋在祁正面前,“你幹什麼呀,怎麼無緣無故打人呀。”
“無緣無故嗎?”盧新月看著祁正。
祁正心虛得低了頭。
“知道現在幾點了嗎?”盧新月舉起腕間表,重重點著,“九點,從早上八點到現在,十三個小時,所有人都等著你一個人!”
“你倒好,逛街,購物,搞浪漫?”
盧新月無比失望地看著祁正。
背後的手下們也都露出不屑。
祁正難堪地低下頭去。
孫純兒不高興地搭腔,“祁正又不是鐵人,偶爾休息一下購個物怎麼了嘛。他購物又不是為了他一個人,不是給你也買了嗎?”
“既然這麼累,以後就不要來了!”盧新月冷聲道。
沒再理二人,抬步就走。
祁正伸手,想要拉住她,最終還是沒有勇氣。
“祁總,您可真是能啊。”盧新月走過後,她的副總走過來,朝祁正豎起大拇指,“盧總花了老大力氣,費了多少口水才給你的機會,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
他的大拇指豎得要多諷刺有多諷刺。
原本以為祁正在被江北澈拋棄後多少能長點教訓,結果到底還是高估了他。
大家都知道盧新月和他的過往。
兩人分手,盧新月知道他困難還願意幫忙,眾人都覺得盧新月挺大度的。
可惜了,她的大度沒有換來某些人的珍惜。
副總冷笑一聲,和眾人一起大步跟上盧新月。
祁正像被人拋棄的小狗,只能縮在原地不動。
孫純兒罵完人,見大家都不理祁正,又急了,大步追上盧新月。
“盧小姐,我們談談好嗎?”
盧新月冷冷看她。
“怎麼?盧小姐不敢跟我談?”孫純兒有意激將。
盧新月又怎麼會看不出她的激將?不過也好奇她到底要說什麼,朝身後人揮手,“你們等我兩分鐘。”
眾人點頭,迅速上車。
孫純兒看看上車的人,再看看遠處落在昏暗燈光下有如喪家之犬的男人,心底升起更深的鄙夷。
嘴裡道:“盧小姐,我知道當初祁正跟我在一起你心裡有氣。我更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其實是祁正的。”
“我想清楚了,祁正是你的,我霸佔著他是我不對。我可以把他還給你的。”
說話的語氣,炫耀裡帶著憐憫。
表情十分欠揍。
還自以為心胸寬廣,揚高著下巴等盧新月點頭。
“你放心吧,我保證他能回到你身邊。”
“兩分鐘到!”盧新月道。
“什麼?”
孫純兒還沒明白過來,盧新月轉身朝車上走。
“就這麼……走了?”孫純兒不敢置信地看向盧新月。
不死心地跟上去,一把拉住她,“盧新月,你什麼意思?以前不是最喜歡祁正的嗎?現在為什麼又擺出這副姿態。”
“我可告訴你,機會只有一次,過了這村可沒有這店!”
盧新月冷冷瞥她一眼,抬高音量道,“祁正,你今天耽誤了我十三個小時,怎麼?還要讓這個女人繼續耽誤我的時間?”
祁正才猛然醒悟,快速跑來拉住孫純兒。
盧新月的目光輕飄飄往兩人身上一落,“我盧新月不是撿垃圾的,以後別什麼垃圾都往我身上推。”
說完,低頭上車。
車子駛離。
祁正不解地看著遠去的車影,“新月說的……是什麼意思?”
孫純兒袖下手指根根掐緊,在心裡暗罵盧新月不知好歹。
嘴上卻道:“誰知道她什麼意思?先前霸佔著你不肯鬆手,如今看你跟我在一起,你這麼寵我,吃醋了唄!”
“親愛的,疼不疼?”孫純兒說著伸手去摸他的臉。
祁正偏開頭,目光忍不住去追蹤遠去的車子。
盧新月會吃醋嗎?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特別懷念以前和盧新月在一起的日子。
那個時候她總是催他奮進。
雖然每天壓力山大,但有目標,有進步,被人看見,欣賞。
如今的自己一無是處,越來越被邊緣化了。
想到這裡,他猛地搖了頭。
自己選擇了孫純兒,就要對她一心一意!
所有的負面效用都是他應得的,怪不得別人!
今天是秦雨和江南宇病理檢查出結果的日子。
江北澈和許清暖一大早就趕到兩人所在的醫院。
江少佟也來了。
江希顏因為懷孕,江老爺子沒允許她過來。
“哥,你放心,保證沒問題的。”江少佟安慰著江南宇。
結果就要出來,是好是壞,是福是禍,轉眼之間。
江少佟比江南宇還要緊張。
許清暖也握握秦雨的手。
知道秦雨這人灑脫,沒有多說什麼。
反倒秦雨安慰她,“沒事的,伸頭一刀縮頭一刀,萬一運氣不好也就這麼回事。”
“你也知道的,我的命早就該沒了,上天多給了我這麼多年,也賺夠了。”
當初她父親窮病撩到,實在過不下去,帶著她去跳海。
掉到海里的她原本沒有了呼吸,後來奇蹟地竟然又活了過來。
秦雨一直當這個做笑話講。
只有許清暖知道,那些年她活得有多麼不甘。
後來那些拼命的日子,又有多麼暢快。
可即使如此,許清暖也做不到雲淡風輕,眼眶泛起了紅。
一隻勁臂伸過來,攬過她的肩將人摟在懷裡。
江北澈一字不說,但那份對她的呵護明明白白。
秦雨滿意地勾勾下巴。
如果這件事裡非有什麼讓她覺得難受的,就是牽連了江南宇。
“你們先去看結果吧,我給江南宇換藥。”秦雨道。
他們這種情況,護士也不願意多接觸,這幾天都是秦雨給江南宇換的藥。
“好。”
江北澈攬著許清暖,帶著江少佟去了醫生辦公室。
秦雨拿過護士先前留下的用具,走到江南宇面前,大咧咧地就解起他的扣子來。
每解開一顆釦子,那雙如狼似的眼睛就往他皮膚上瞅。
恨不能用眼睛把他給剝了。
就算這幾天見多了秦雨的這種豪放,江南宇還是有些不自在,一把奪過釦子,“我自己解。”
秦雨知道他的矯情勁兒,索性由著他自己去。
人卻沒走,依舊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身體。
江南宇:“……”
“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看他們脫衣服?”
這話無端透著一股醋意。
秦雨哧一聲。
“別的男人又沒跟我關一屋,想看也看不著啊。”
江南宇:“……”
心好塞哦。
“你這意思是,如果關一屋,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