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髒了(1 / 1)
看小方這樣,許清暖越發意識到有問題,忙朝這個位置趕去。
到達時,才發現那是一家咖啡廳。
隔著玻璃門,一眼就能看到小方。
她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腦袋低垂著,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另一邊,坐著身材高挺的男人。
因為背對著她,沒看到臉。
難不成小方惹了對方?
許清暖快步跑進去,“不好意思,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一出聲,對方就抬起頭來。
許清暖一愣:“徐醫生?”
她看向小方,用眼神問:“怎麼跟徐醫生一塊兒了?”
看到她,小方喪著一張臉就快要哭出來。
扁扁嘴,好半天才低低叫了一聲:“小暖。”
“你們這是……”許清暖完全摸不著頭腦。
徐嘉逸淡淡看一眼對面眼淚不停在眶裡晃就是沒敢掉下來的小方,出聲,“相親。”
許清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們兩個相親?”
小方點頭,“嗯。”
上次親媽給她約了相親物件,她忙,錯過了。
這次方媽親自把她押過來。
哪知道對方竟然是領導!
小方平素最怕領導,一下知道自己跟領導相親,嚇得差點沒跪在地上。
親媽把她丟給方嘉逸,自己腳底抹油就跑了。
小方一時沒有了主心骨,只能發資訊給許清暖求救。
如今看到救星到場,淚花不停晃盪。
快把她嚇死了。
小方斜著身子,慢慢退出位置,拉拉許清暖的衣角,示意她快幫自己說點什麼。
許清暖看她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又好笑,又心疼,出聲道:“徐醫生,不好意思,小方大概不知道相親物件是您。”
“我也剛剛知道。”徐嘉逸道。
原本出於無奈才來的。
不過來了後看到相親物件是小方,又驚訝,又覺得有些意思。
最初只打算坐幾分鐘,快刀斬亂麻。
不知不覺,就坐了將近半個小時。
整個過程裡,小方都戰戰兢兢的,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徐嘉逸心裡一邊罵著她沒出息,又一邊忍不住心疼她。
“不過在醫院外不用把我當領導,當普通人就好。”
他也知道小方怕領導的毛病。
小方怯生生地看他。
領導就是領導,到哪裡都是領導。
哪裡分得開嘛。
“要不有機會再聊?”許清暖提議道。
衣袖都要被小方給拉斷了。
徐嘉逸大方點頭,“也好。”
他拎起外套,“需要送嗎?”
“不用。”許清暖默默看一眼小方,搖頭。
小方眼見著事情已經辦妥,立馬拉著許清暖飛似地跑出咖啡館。
看著比兔子跑得還快的女孩,徐嘉逸無奈地搖頭。
真是一朵小奇葩啊。
“丟死人了,丟死人了!”到了外頭,小方才開始呼天喊地,“我媽到底是怎麼想的啊,怎麼會讓我跟領導相親,你叫我以後怎麼在醫院裡待啊。”
小方恨不能給自己換張麵皮,從此變成陌生人。
許清暖又好笑又好氣,“不就是個領導嗎?領導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也要結婚生孩子啊。”
“我知道,可我就是怕領導。”
無語……
也不想再添她的堵,拍拍她的肩,“現在去哪裡?要回醫院嗎?”
“不要!”
回醫院肯定要碰上徐嘉逸,真沒臉啊。
“我想去喝兩杯。”
不壯壯膽,真沒法回去。
許清暖拿她沒辦法,只能帶她去附近的酒莊。
“呀,酒莊,好闊氣的地方呀。小暖,你可真厲害,現在喝酒都來酒莊了。”
她還以為只是去超市買兩瓶江小白呢。
許清暖拍拍她的肩,“聽說這裡的酒不錯,來看看。”
江希顏那貨喝酒不行,哪裡有好酒卻一清二楚。
這裡還是她介紹的。
自己最近投資又掙了一大筆,總要拿出來消費。
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小方看著擺在奢華櫃檯上的酒,一個勁兒吐舌頭,“我的媽,一瓶酒上十萬,把我賣了也買不到一瓶。”
“小暖,你確定在這裡喝酒不會賣掉我自己?”
只要沒有領導,小方就是個可愛的小逗比。
許清暖比她逗得直笑。
“萬一要賣人算賬,當然賣你了。最好給你安排個領導,叫你跑都不敢跑!”
“還敢取笑我!”
兩人打打鬧鬧走進去。
“您好。”穿得十分得體高雅的工作人員走過來,“需要為您服務嗎?”
“給我們找個位置。”許清暖道。
“好的。”
這裡的工作人員充分給予客人尊重,哪怕他們只是進來看看的,都會熱情招待。
工作人員把二人引到一處十分幽靜的地方,“二位看這裡可以嗎?”
“很好,很幽靜。”
位置靠在窗邊,扭頭能看到翠色迷人的江南風格院子,特別舒服。
兩人坐下後點了一瓶五千塊錢的酒。
五千的酒在這裡算中低檔,但工作人員眼裡並沒有流露任何鄙夷之色,笑嘻嘻地拿著酒單離開。
“哇,一瓶酒五千,真土豪!”小方朝許清暖豎起大拇指,“土豪,缺暖被窩的麼?”
許清暖舉手要打她,轉臉就看到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從對面走過。
那兩人……
小方也看到了,低叫道,“那不是愛新覺羅氏家的女兒嗎?”
小方不知道孫純兒的全名,倒是記得她媽那一出,索性叫她愛新覺羅氏的女兒。
她的話音剛落,孫純兒身邊的男人就往前一壓,將她壓在玻璃幕牆上。
孫純兒也不掙扎,兩人笑盈盈地,似乎在打情罵俏。
“那、那不是她男朋友吧。”
祁正也去過醫院,小方記得。
許清暖也挺意外的。
意外的不僅是孫純兒跟別的男人親熱,更是……她認得那個男人。
祁允!
祁正同父異母的哥哥!
這算什麼?
許清暖本不想管太多閒事,但祁正目前跟盧新月有合作。
要孫純兒將什麼秘密透露給祁允,影響了盧新月的生意就麻煩了。
許清暖悄悄拍下兩人的照片發給盧新月,“在酒莊碰到二人,不知道孫純兒知道祁正多少工作上的事,算給你提個醒。”
孫純兒和祁允沒有看到許清暖,兩人手拉著手上了樓。
小方免費看了一場劈腿大戲,連喝酒的心都沒有了。
“髒了,髒了,這地兒髒了。”
原本美妙絕綸的地兒,就因為這場劈腿,立刻變得掉了檔次。
“咱倆打包吧。”
等工作人員把酒送上來,她拎著酒瓶子就出了門。
另一邊,盧新月長指划動著自己的手機,看一眼不遠處正低頭忙碌的祁正。
不動聲色,繼續開會。
會議結束,才把走到門口的祁正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