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假模假樣(1 / 1)
“發生什麼大事了嗎?”那頭的靳風骨聽說醫院二字,迅速問道。
心頭狠狠一緊。
經歷過無數無雨,還是在想到江希顏發生危險時,胸口擰得極度疼痛!
“我沒事,跟我嫂子有關。”江希顏道。
靳風骨胸中的擰緊這才慢慢緩和,嘴裡應一聲,抹掉額角沁出來的冷汗。
一旁的助理看他這樣,不由暗自心驚。
自家老闆面對槍林彈雨眼睛都不帶眨的,怎麼突然冒起冷汗來了?
助理跟隨靳風骨多年,是從戰場上一起打拼過來的。
見證了靳風骨太多危難進刻。
卻從沒在他臉上見過這種表情。
“出什麼大事了嗎?”助理不由得問。
“沒事,我出去一趟!”靳風骨放下手中的東西,大步走出去。
知道靳風骨要過來,孫母洋洋得意。
嘴上沒說什麼,心底卻樂開了花。
等靳風骨來,跟江北澈一對面,就算江北澈不想計較都不行!
許清暖也不著急,窩在江北澈懷裡,把孫純兒和祁允的照片拿給江北澈看。
江北澈一張張翻,“祁正本人知道?”
“應該知道吧。”
盧新月應該會告訴祁正。
江北澈拿出手機,“祁正,在哪兒。”
祁正正在外頭陪孫純兒,接到江北澈的電話,連身體都拉直了,“在醫院看純兒外婆呢。”
“馬上到病房門口來。”
祁正莫名其妙,還是拉著孫純兒道:“澈哥突然來了,咱們回去吧。”
聽說江北澈來了,孫純兒想到許清暖出軌的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己試著跟許清暖套了多少回交情,許清暖就是不愛搭理。
現在醜事被揭,看她怎麼死!
孫純兒沒指望孫潔兒真能入了江北澈的心,不過能讓江北澈和許清暖分開,也是極好的。
早就看許清暖不順眼了!
靳風骨速度很快,十幾分鍾就跑了過來。
到來時,孫母還在捧著孫潔兒老生常淡,說女兒教養要好之類的話。
祁正和孫純兒則安安靜靜站在江北澈的身邊。
在江北澈面前,祁正永遠老老實實,不敢造次。
“來了,來了!”看到靳風骨,孫母笑得臉上桃花開。
許清暖遭了報應,她女兒就有機會啦。
“這位先生就是跟江太太私相受授的那個。”
靳風骨眉頭一擰,看向孫母,被她這難聽的話給噁心到了。
“風骨,謝謝你哦。”靳風骨的懷裡突然一暖,柔軟的身子就依了過來。
江希顏貼進他懷裡,環住她的腰。
靳風骨低頭,就見小女人微微隆起的腹部頂住自己的腿,心頭泛起陣陣漪漣,不敢置信地抿緊了唇瓣。
江希顏一副幸福小女人姿態,“你送的那些補品嫂子都給我了。”
全場受到最大驚嚇的莫過於孫母。
“這……不是……”
江希顏從靳風骨懷裡探頭,“忘了給你們介紹,這是我男人靳風骨。怎麼?我男人託我嫂子給我送東西也叫私相受授?”
孫母:“……”
竟然還有這麼一回事!
靳風骨低頭看著懷裡靈動又依賴的女孩兒,不敢相信她會如此依戀自己。
即使意識到她在為許清暖解圍,心頭還是軟得一塌糊塗。
不由得伸臂,圈住她纖細的身子。
祁正自從和孫純兒在一起後與江北澈漸行漸遠,也不怎麼去江家,更不知道江希顏和靳風骨的這層關係。
此刻也一臉的尷尬。
“祁正。”江北澈冷聲叫他的名字,“有這個時間關心你嫂子,不如好好看清楚身邊的女人。”
說完,揚揚手機。
手機裡赫然是那幾張孫純兒與祁允的照片!
“這……這不是真的,一定是祁允……”
“一個巴掌拍不響,真要是祁允的問題,她能一個字都不跟你提?”江希顏看傻子般看著祁正。
好好的盧新月不要,偏偏要這麼個綠茶婊!
為了她被祁家拋棄,結果卻換得一場背叛?
江希顏發現自己一點都不同情祁正!
祁正張了好幾次嘴,喉嚨像被堵住了似的,一個聲音都發不出來。
孫母看著照片,先前自己說過的那些所謂“女兒教得好”的話全都成了巴掌,噼噼啪啪往她臉上扇。
“走吧。”江北澈此行目的達到,也不多留,攬著許清暖就走。
江希顏也推推靳風骨,“累了。”
靳風骨忙低身將她抱起。
有力的雙臂股起勁實的肌肉,抱江希顏就似抱洋娃娃似的。
身後,祁正身子晃了兩晃。
看向孫純兒,“祁允,算怎麼回事?”
“祁正,你聽我解釋!”孫純兒慌亂不堪。
雖然早就不想和祁正在一起,可她也不想和他鬧掰。
“我和他……”
“別說你們什麼關係也沒有!”
先前盧新月告訴他的時候,他還可以自欺人一下,說是祁允逼孫純兒的。
可江北澈不會無中生有,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絕對不開口。
孫純兒知道糊弄不過去,立刻捂起了臉,“祁正,你說得對,我和祁允在一起了!我們分手吧!”
祁正退一步,身子重重撞在牆上。
孫母老臉無處安放,上前重重拍打孫純兒,“你這個混賬東西,怎麼能……怎麼能……”
她介意的不是孫純兒跟了誰,而是她劈腿的事兒在這個當口暴露出來,打了自己的臉!
孫純兒唔唔哭個不停,“是的,我是混賬,我是壞女人!所以祁正,你別再理我,去找盧新月吧。我實在沒辦法……沒辦法看她大著肚子還裝出什麼事兒也沒發生!你知不知道,盧新月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我的?怎、怎麼可能?”祁正像給當頭打了一棒,頭腦一陣空白!
盧新月那樣愛纏著他的人,要真懷了他的孩子,又怎麼可能放手?
“你說什麼糊話?”
“我沒有說糊話!”孫純兒委屈地撲過來,拉著祁正不停流眼淚,“你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痛苦嗎?我不想跟你分開,可沒辦法欺騙自己。”
“我不能當成什麼事也沒發生,任由那個孩子成為沒有父親的孩子。太殘忍!”
“只能麻痺我自己,去遠離你,恨你,厭惡你,試著去接受別人,哪怕……哪怕那個人是你的兄長!”
“你現在知道我有多痛苦了嗎?”
祁正抖著手,想安撫孫純兒,終究沒有落下去。
折身,他大步跑了出去。
孫純兒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目光悠了悠,慢慢擦掉臉上的淚。
“到底怎麼回事?”孫母跑上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