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使壞(1 / 1)
“怎麼回事呀,劉家人怎麼會上門搶人。”葉姨邊為小甜擦眼淚,連輕聲問。
許清暖把在法庭上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葉姨一驚。
想到張薇要失去一個孩子,忍不住就替她心痛。
“劉家人當著咱們的面都敢這麼對孩子,小芯要去了劉家,還活得成嗎?”
許清暖自然也知道劉家人不能好好對小芯。
搶走小芯,明顯是想利用小芯得到更多利益。
孩子是張姐的心頭肉,劉敏敏和孫貴妹這一招,不可謂不狠。
小方和小喜沒多久就帶著小芯回來了。
怕她還受了其它傷害,特意做了個全身檢查。
還好,結果顯示除了手脫臼,沒有別的傷。
先前被孫貴妹嚇狠了,小傢伙蔫蔫的,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朝氣。
葉姨心疼得不行,忙將人抱過去。
“奶奶。”小傢伙把小腦袋偎進葉姨的懷抱,抱著她的腰輕聲哼哼。
“小芯還疼不疼啊。”葉姨上上下下檢查小芯的胳膊。
雖然關節已經歸位,手肘依舊腫著。
“這個孫貴妹,太狠了,簡直不是人!”葉姨忍不住又罵了起來。
時間不早,小喜要去開店,小方也得回家,許清暖讓二人離開,自己待在這邊等張薇和辜述。
張薇和辜述一直到天黑透才回來。
兩人眉底都染著濃重的疲憊,張薇的眼睛還紅通通的。
“怎麼樣?”
葉姨著急地問。
張薇用力揪住自己的褲腿才說得出話來,“劉常青這個人渣,用小芯逼我想辦法給他減刑,把他放出來!”
“還要我伺候他,給他送終!”
劉敏敏和孫貴妹雖然是家人,但比起張薇來還是差遠了。
劉常青人之將死,還想著享受生活。
辜述立在一邊,雖然沒有說話,拳頭卻握得緊緊的。
替張薇鳴不平。
也在為自己沒辦好事懊惱。
“劉常青言語中似乎劉敏敏找到了一個身份地位都很高的男人做靠山,雖然沒有多說,但他完全志在必得。”張薇說著,又忍不住輕輕一嘆,抱著小芯摟了又摟。
“如果真是這樣,我怕是沒有退路……”
被欺騙被利用,還差點被人要了一條命,現在卻連爭取正當權益都不可以,張薇心頭有說不出的挫敗。
許清暖安慰了她一陣,直到江北澈打電話過來,才起身離開。
江北澈的車就停在路口。
許清暖上車後才發現他穿得很正式,手邊還放著個大盒子。
這衣服明顯不是早上上班那一套,是後來才換上的。
“今晚姑奶奶大壽,爺爺叫我們都去參加。”江北澈道,將盒子遞給她,“按著你的尺寸訂的禮服。”
江老爺子有一個兄弟和一個妹妹,這位姑奶奶就是他的親生妹妹。
他和兄弟的感情很淺,幾乎不聯絡,和這位妹妹卻一直特別親近。
江老爺子讓她參加姑奶奶的壽宴,明顯是要將她進一步介紹給家裡成員。
“對了,爺爺希望我們在姑奶奶的壽宴過後補辦一場婚禮。”
兩人當初只拿了個結婚證,其他的什麼也沒辦。
初時沒感情,也沒打算久處,也就無所謂。
如今已經互相確定了心意,婚禮是逃不掉的。
許清暖也知道江老爺子一直盼著能參加孫子的婚禮,況且他倆要不辦,幾個弟妹也不好辦,反而影響了他們。
“可以呀。”於是大方點頭。
“過了今晚,咱們就開始籌辦。”江北澈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些日子,自然是著急的。
“好。”
說著話,兩人到了唐家舉辦壽宴的大酒店。
許老爺子的妹妹嫁給唐家長子,如今已有七十八。
按著這邊的風俗,大壽宜早不宜晚。
算命的說唐老夫人七十九上是道坎,幾個孩子一商量,索性七十八歲上給老人辦八十大壽。
直接跳過七十九歲,對沖掉那道坎。
唐老夫人的兩個兒子都已經六十多歲,兒媳婦也都年近中年。
下面孫子孫女也都長大,有的還已經結婚生孩子。
四世同堂,好不熱鬧。
兩人還未走進去,唐老夫長子的兒子唐宋就迎了出來,熱熱情情地攬住江北澈,“阿澈,弟媳,歡迎歡迎。”
唐宋和江北澈有合作,兩人平日裡也走得極近,並沒有那麼多講究。
略略聊了一會兒,唐宋就說到了生意的事上。
他最近遇到了點麻煩,非得江北澈露個臉,給個文書才行。
“就借阿澈三分鐘,還請弟媳通融。”唐宋道。
許清暖自然不會影響兩人的工作,輕輕含首:“你們去吧。”
唐宋特意把自己的妹妹叫了過來,“唐樂,快,把嫂子請進去。”
“好咧。”唐樂笑嘻嘻地走來,自來熟地拉住許清暖的手,“嫂子,跟我走吧。”
“謝謝。”許清暖客氣地道。
車上有司機,不好換衣服,許清暖索性把禮服勾在臂間。
她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問唐樂道:“洗手間在哪裡?我想換套衣服再進去。””去化妝間吧。”唐樂指指二樓,“需要幫嫂子叫化妝師嗎?”
“不用。”許清暖搖頭。
“也是,像嫂子這樣的好皮膚,即使不化妝也傾國傾城。”唐樂羨慕地看著許清暖。
她臉上未施脂粉,卻已經唇紅齒白,黛眉細長工整。
那一排捲翹的睫毛不知情者還以為是貼上去的。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自己細心妝扮,也未必有許清暖這麼好看。
許清暖沿著唐樂的指示上了二樓。
樓上,端著酒杯一直悶飲的賀悠然早把樓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許清暖和江北澈一起下車,
下車時,江北澈特意牽過她的手,把她從車裡牽出來。
許清暖雙腿落地時,他還把手壓在車門頂上,生怕許清暖撞上。
江北澈一個冷漠無情的男人,卻為了許清暖化成繞指柔。
反觀她,跟一個不愛的男人定婚。
偏偏這男人一點都不懂理疼愛自己,大男子主義十足。
賀悠然越想越壓抑,心頭控制不住,嫉妒之水汩汩地就冒了出來。
賭氣般離開欄杆,搖搖晃晃朝許清暖走去。
目光落在她臂彎間勾著的那件禮服上。
唐家是書香門第、禮儀之家,最在意這些……
賀悠然的身子猛一晃,酒杯徑直傾倒,滿杯的酒液悉數澆在許清暖的禮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