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莫名其妙的事故(1 / 1)
“怎麼來了?”許清暖打完電話,抬頭問他。
盛了星光般的眸子被陽光一染,愈發亮得醉人。
江北澈輕輕撩撩她的側臉,眸色不覺間早已溫柔如水,“不是很忙,接你下班。”
“走吧。”
兩人並排走著。
把周邊人都看呆了。
“兩人好登對呀。”
“登什麼對,那女的,醜死了!”羅依莎氣呼呼地道。
對面的病人朝她看一眼,眼裡扎著深深的懷疑。
嘴裡道:“她是整座醫院裡最美的護士,這可是公認的。”
“我說她醜,她就是醜!世界上最醜的!”羅依莎惱火橫蠻地道,腳步打得重重的往病房走。
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拿起電話就打,“哥,我都快氣死了,你怎麼不過來幫幫我!”
和江北澈過了一晚二人世界,許清暖差點遲到。
心裡怨怪著江北澈的沒休沒止,忙打了卡走向護士臺。
“許小姐,能聊聊嗎?”橫刺裡走出男人的身影,將她攔住。
許清暖抬頭,看到羅奇。
羅奇是羅依莎的哥哥,算得上病人家屬,許清暖不好推脫,只能跟著他走到無人處。
“清暖,我可以這麼叫你嗎?”羅奇十分客氣。
許清暖懶得跟他計較稱呼,“羅先生有什麼就說吧。”
羅奇握空拳輕咳了一聲,“我其實挺欣賞你的,並不是誰都能引起北澈的注意,他這人,太冷。”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離開他。”
羅奇的目光十分溫和,深邃的瞳孔裡透出的光芒不帶殺傷力卻似沉了什麼東西。
“為什麼?”許清暖感覺有些暈眩,好半天才輕問。
羅奇只看著她笑。
“我沒有惡意,如果你願意,跟我去個地方。你想知道的秘密都在那裡。”
“好。”
許清暖跟著羅奇一路前行。
兩人停在一座看似極為私密的小房子前。
“進去吧。”羅奇在背後道。
許清暖一步一步走進去。
小院子極為安靜。
屋裡也沒有人。
許清暖不明白羅奇要自己來這裡做什麼。
她走到井邊,看到井裡黑幽清澈的泉水。
頭腦裡的暈眩越發明顯,她搖了搖頭。
餘光剛好看到羅奇拿著一根繩子朝她的後頸套過來。
“你幹什麼!”她猛然跳開,戒備地看著羅奇。
整個人有如突然從一場夢裡醒來,不再暈眩。
“我只是想把它撿起來。”羅奇舉著手裡的繩子笑得客氣,“怎麼,把你嚇到了?”
許清暖看著他的臉。
他臉上的笑容無可挑剔。
他轉頭側身,把繩子放在另一邊的一個洗手檯上。
“看來許小姐對我並不信任,那,不如改天再聊?”他十分體貼地道,主動退到安全距離外。
許清暖邁步走出屋子。
羅奇客氣地請她上車。
回到醫院樓下,羅奇送她下車後便開車離開。
許清暖呆呆地看著他遠去的車影,忍不住回憶起先前的事情。
真的……是她敏感了嗎?
“嫂子,你去哪兒了?”唐樂迎過來,叫她。
“早上你一個人匆匆忙忙就下了樓,我叫你也不理,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
“我一個人走的?”許清暖指指自己的鼻子。
唐樂點頭,“是呀,嫂子,你怎麼了?”
許清暖的腦袋再一次亂轟轟地響了起來。
她明明聽了羅奇的話,跟他一起走的。
怎麼會是一個人?
如果她真是一個人,羅奇又是從哪兒出來的?
還有……如果她真的死在那間小屋裡,是不是就沒有人會想到羅奇身上?
冷汗突然就沁了出來!
“嫂子,是出了什麼事了嗎?”唐樂見她久久不言語,十分擔心,問道。
許清暖虛弱地搖搖頭,“沒事。”
所有的事情都只是猜測,不想唐樂擔心。
“我們上樓吧。”
到了樓上,許清暖再一次去回憶之前發生的點點滴。
越回憶,越覺得頭腦混亂。
許清暖索性把這件事放在一邊,去忙工作去了。
正忙著,蔣凱的電話打了過來,“夫人,您能過來一趟嗎?”
“怎麼了?”
蔣凱平日裡極少給她打電話。
“有點事,您到辜醫生的醫院來吧。”
聽說“醫院”二字,許清暖心頭一跳,顧不得別的,連忙跑了出去。
她氣喘吁吁跑到辜述的醫院。
那裡早站了江老爺子。
蔣凱陪在身邊。
“怎麼了?江北澈是不是出了什麼狀況?”見江老爺子也在,許清暖心頭的預感越發不好。
江老爺子走過來,安慰地道:“是出了點狀況,不過你放心,辜述正在處理。”
“到底怎麼了?”許清暖問話時,聲音都是顫抖的。
她四處尋找,想見到江北澈。
蔣凱為難地看向江老爺子。
江老爺子點點頭。
他這才開口,“夫人您不是約他在舊屋見面,還給他留了一杯水嗎?他喝了那杯水就……就吐了血。”
“我嗎?”許清暖指著自己的鼻子,卻覺得是在聽別人的故事。
“我沒有找過他!”
“可他明明……”蔣凱也愣了。
就在這時,辜述走了出來。
“怎樣?”
幾個人一起圍過來,問道。
辜述面容凝重,“人昏迷著,沒有醒。可能是中毒,但暫時沒查出來是中的什麼毒。”
“不過暫時沒有性命危險。”
聽得這些話,在場的人無不變色。
江老爺子連退了兩步,孫桐緊急間扶住他。
許清暖則腿軟得幾乎站立不穩。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一切都混亂到了極點。
許清暖想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江北澈這人向來警惕,如果不是她說的,他斷然不會亂喝水。
而她分明沒有跟他聯絡過。
這中間出了什麼問題?
許清暖極力地想,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辜述允許她和江老爺子進去看江北澈。
江北澈合衣躺在病床上,那張英俊臉龐依然如故。
只是面色比平日蒼白一些,唇色發烏。
許清暖看著早上還活生生的人此時只能躺在床上,心如刀割。
江老爺子的面色也特別地沉。
即使經歷了一世的風風雨雨,可老爺喪子,如今孫子又變成了這樣,他哪能當無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