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假羅奇(1 / 1)
“嫂子現在有什麼想法嗎?”
江南宇問,事事處處都表現出對許清暖的尊重。
許清暖搖頭,“對羅奇我暫時沒想法,但有件事,我希望做……”
太陽緩緩升起,淺淺照耀在病房門口。
許清暖眨眨眼,打了個電話,“羅莎,你的要求,我同意了。”
半個小時後,羅莎出現在醫院門口。
許清暖將早就準備好的檔案遞給她,“名我已經簽好了,只要你能辦到,我會立刻離開。”
羅依莎認真翻看著許清暖遞過來的檔案,唇角溢位點點笑意。
“許清暖,我說過,在競爭澈哥這件事上,你必敗!”
她環視著四周,“想來昨晚沒少挨江家人的批吧,他們再擁戴你,也是有江北澈能活下去的前提之下啊。”
“你看你,弄得現在這個局面,又何必呢?”
許清暖低頭苦笑。
“羅依莎,你已經是勝利者,又何必咄咄逼人,不依不饒呢?”
“快點簽完字,快點把人救了,我也好坐飛機離開。”
“好。”羅依莎爽快地合上檔案,“我就讓你親眼瞧瞧我是怎麼救澈哥的。”
說完,大步走進了病房。
許清暖看著她年輕張揚的背影,用力用力握緊了拳頭。
內心裡,不停地祈禱。
即使要用她的離開做為代價,也請江北澈,一定醒過來。
醫生很快抽取了羅依莎的血,輸送到江北澈的血管裡。
羅依莎唇上始終揚著勝利者的微笑。
能救江北澈,讓她無比自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個小時。
羅依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勉強,眼裡的焦慮開始越來越濃重。
“怎麼……怎麼還沒醒來?”她開始不安。
自己的血已經輸進了江北澈身體裡半個小時,一點作用都沒起!
“肯定是時間還不夠,還是血輸得不夠!”羅依莎的思緒開始亂起來,說出來的話前言不搭後語。
“輸,再輸!”她伸出手臂,對醫生大叫道。
醫生搖頭,“再輸的話,您的身體會受損的!”
“我叫你輸啊!”羅依莎發起火來。
江南宇走進來,“羅小姐,別再勉強,您已經失敗了。”
羅依莎迷濛地看著江南宇,“什麼叫我已經失敗了,還沒輸完呢,輸完了他就醒了。”
江南宇搖搖頭,“我們化驗過,你的血裡沒有任何解毒成份。羅奇,可能騙了你。”
“不可能,怎麼可能!”羅依莎用力搖頭,“哥哥不會騙我的,他從來不騙我!”
“帶出去吧。”江南宇示意身邊的保鏢。
保鏢一左一右,將羅依莎夾了出去。
江南宇在床前略站了一會兒,深深嘆息一聲才走出來。
門外,許清暖像點穴了一般,站著一動不動。
雙手無力垂下。
滿身頹廢。
江南宇從來沒有在她身上見到過這樣的狀態,擔憂地低叫,“嫂子。”
“我沒事。”許清暖回過神來,無措地捋了捋垂落的髮絲,眼底空洞得厲害。
不是沒有想過會失敗。
可失敗真正到來時,還是難以承受。
“羅奇,他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此時,江老爺子在江少佟的扶持下大步走來。
“爺爺。”
江南宇和許清暖一起走過去。
江老爺子的目光第一時間投在許清暖身上,眼裡全是對她的冷愛和疼惜。
嘴裡道:“羅奇可能並不是真正的羅奇。”
“這是……什麼意思?”許清暖和江南宇齊齊看著江老爺子。
江老爺子輕輕一嘆。
“有件事,我一直隱瞞了你們,其實當年南宇和北澈父母的那場車禍並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車禍後,我在車裡發現了不屬於江家任何人的指紋,還有血液,後來查證一番,鎖定了一個兇手。”
“我派了許多人去抓製造那起車禍的兇手,那人卻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根本沒存在過在這個世界上。”
“我至今日也沒明白,那人為什麼要製造那場車禍。江家人與他沒有任何關聯,更別說矛盾。”
“當初你們年紀小,我怕你們意氣用事,反而傷到自己,所以宣稱車禍是意外。”
“這些年我也一直派人追查這件事和那人的痕跡,但並沒有任何收穫。”
“雖然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對北澈動手的,只有可能是他。”
“那人的真正身份是什麼,爺爺查到了嗎?”江南宇急問。
江老爺子搖頭,“我僅知道他極善於催眠和整容,所以這個羅奇,極有可能是他整容而成!”
聽到這話,眾人不由吸一口冷氣。
這世上真有這麼瘋狂的人,為了無關的人事,把自己整容成另一個人嗎?
“這件事還有待確認,我已經叫人去聯絡羅家人,想來他們很快就會有回覆。”
正說著,孫桐大步走來,面色嚴肅。
“怎樣?”江老爺子問。
孫桐才低聲道:“羅家那邊回覆了,說羅依莎是自己偷偷離開的,並沒有什麼羅家人所謂的要和江家人重新聯姻的說活。”
“是羅依莎看到了大少的資訊,又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兩人曾經有過婚約,堅持要和他結婚。”
“因為這件事,羅家人嚴厲批評過她,也阻止了她。羅依莎因此發了很大的火。”
“後來羅依莎被父親勒令待在學校,羅依莎自己偷偷離開,瞞了所有人。”
“至於和誰,他們並不清楚。”
“還有一件事是……羅奇的確失蹤了,不過他不太可能跟羅依莎在一起。因為他是去國外攀山的過程中失蹤的,這件事羅家一直沒有對外公開。”
“羅依莎也不知道羅奇失蹤的事。”
“還有一點了很重要,就是羅奇從來不會催眠術。”
最後一點完全實錘了假羅奇的身份。
“那個羅奇絕對會催眠術!”許清暖十分確定。
除了用催眠術,她無法用別的解釋自己怎麼會處於恍惚狀態,又怎麼會發生這麼多奇怪的事。
許清暖把她問唐樂,唐樂說自己真正消失了三個多少時的事說了出來。
“這麼長的時間,完全夠我去一趟春原小區,再把有毒的水放在房間裡。”
一想到江北澈現在的狀況完全可能是自己造成的,許清暖全身就抑制不住地顫抖。
自責。
江老爺子輕輕拍著她的肩安慰,“如果真是這樣,你也是受害者,不必為此自責。”
“我們怎樣才能找到這個假羅奇。”許清暖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