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接老婆,注意什麼形象(1 / 1)
他不想碰別的女人的手。
只想拉小喜的。
女人見他沒動,主動觸過來,握住他的手。
女人的手保養得極好,軟軟柔柔的。
女人的笑容也嫵媚多情。
可蔣凱就是覺得周身不舒服。
軟軟的手更讓他覺得反胃。
握著小喜那雙帶著些薄繭的手才有安全感。
嫵媚的笑容也沒勁。
小喜那樣的笑才迷亂人心。
“不好意思,我對你沒興趣。”
向來行事懂進退的蔣凱頭一次不顧對方是個女人,直白地開口。
女人失了面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旁邊的父親滿面尷尬,虛笑幾聲,領著女兒離開。
另外兩人看到了希望,紛紛要行動。
蔣凱抬手製止。
“我還不想成家,不好意思!”
“不想成家沒關係,先談著嘛。”
“就是,萬一談著談著喜歡上了呢?”
兩人極力慫恿。
蔣凱煩不勝煩,“女人話太多,不要!”
他喜歡說不了話的那位。
蔣凱抬腿就走,剩下兩人面面相覷。
難不成外界流傳已經的傳言,是真的?
許清暖被打扮得美美的,才在眾伴娘的護擁下走下樓來。
她穿著淺淺白色的婚紗。
頭紗成花瓣狀。
極好地襯出她恬靜美好的形象。
走下樓來時,引得一陣陣驚呼。
“別以為你和北澈哥舉行了婚禮就可以高枕無憂!”羅依莎氣呼呼地走過來,瞪著眼睛惡聲惡氣地開口,“我喜歡他,是不會放手的!我一定會努力讓你們離婚!”
好有決心。
氣場一米八。
只是沒怎麼攪動許清暖。
背後人也只捂嘴笑笑。
“放肆!”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帶著幾許威嚴。
眾人轉頭,看到一個老者帶著好些人緩緩走來。
身上深色唐裝花紋繁雜,極其考究。
老者停在許清暖面前,“家裡孫女從小過於嬌慣,養得沒大沒小,抱歉。”
老人面對許清暖時,倒是十分和善。
羅依莎和江家的關係許清暖早就知道,聽他說羅依莎是自己的孫女,許清暖已然知道。
前來的是羅家家主。
也就是江老爺子親如兄弟的那位。
“羅爺爺,您好。”許清暖禮節地行禮。
見許清暖不僅長得好,為人處事有禮有節,羅老爺子打心裡喜歡。
“老江頭果然有眼光,得了一個好孫媳婦。”
“你的事蹟我早有所耳聞,厲害。”羅老爺子絲毫不吝嗇地豎起大拇指。
氣得羅依莎不停跺腳,“她厲害什麼呀,無非知道北澈哥會醒,想做做戲表現表現,博得他的好感罷了!”
“越說越不像樣子!”羅老爺子身後的中年男人輕聲訓道,“因為你,北澈受了那麼大傷害,不知悔改,還在這裡胡言亂語,小心你爺爺送你去苦地方!”
羅依莎嘟嘴表示不服,卻也真怕羅老爺子生氣,只能氣呼呼地退開。
吉時正好到來。
蔡韻特意穿了大紅的旗袍,慢步走來。
蒼白的臉也用大量的化妝品蓋住,抹出幾許血色。
“小暖,我的女兒。”她走過來,抱了抱許清暖。
這才拉著她的手走向地毯另一端。
那兒,江北澈已經等得心焦。
看到蔡韻領著許清暖走過來,忙抬腿往前迎。
江南宇和蔣凱忙將他拉住,“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江北澈不耐煩地將兩人推開,“我接老婆,要什麼形象!”
惹得一眾人等哈哈大笑。
他從蔡韻手中接過許清暖的手,另一隻手便護到她腰後,小心翼翼。
全場人都認得江北澈,看到他這與平常完全不同的行事,全都張大了眼睛。
這種場景能見的機會可不多,得留下來做紀念。
許多人紛紛拿出手機,爭相拍下這一幕。
“矯情!”
外圈,唯有唐婉,看到江北澈這麼護著許清暖,心頭不爽。
江家大喜,唐家人自然是要全體參加的。
前陣子看到許清暖把江家攪得天翻地覆,她還一度暗爽來著。
一者覺得江家人就得受點教訓。
二者,以為許清暖終於揭開了真面目。
自此以後,誰也不能說她誤會許清暖。
可轉眼間,江北澈就高調求婚,又親自解釋這一切,許清暖的身份地位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到處都在討論她有多好,多重情重義。
唐婉心裡頭就一陣陣不高興。
重個鬼情鬼義!
不過知道家裡窮,離了江北澈找不到更好的。
打算著在江家做寡婦享福。
只是不想誤打誤撞,江北澈竟然又活了過來。
所有的事跟她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任憑運氣!
“別這麼說,江夫人其實挺值得人尊重的。”唐婉的老公沈尊聽不過,輕聲勸道。
“你什麼意思?許清暖值得尊重,我先前挨的打都是活該?”唐婉一下就炸了。
“你是我老公嗎?胳膊肘朝外拐!”
……
沈尊不過說一句話,唐婉就罵了一大堆。
他微微變了臉色,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到敬酒環節,張校長才姍姍而來。
今天是許清暖和江北澈的結婚日,他原本很忙的。
可這二人是他的恩人,再忙也得來。
張校長一眼就看到了許清暖身邊的蔡韻,不由微微一怔。
“那人……”
蔡韻手裡端著杯水隨身陪著許清暖,抬頭間與張校長對目。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身體猛晃了一下。
杯裡的水濺出不少。
“怎麼了?”蔡韻身邊的人問。
她的身子很不好,怕出狀況,特意找人陪護在身邊。
許清暖聽得那人問也投來關切的目光。
蔡韻晃亂擺手,“沒事,就是……有點累。”
“我……我先走了。”
說完,在陪護人員的陪同下匆匆離去。
張校長只看到半張側臉,雖然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再多想,走到二人面前。
“祝二位百年好合。”他端起酒杯真心祝福,滿滿飲下一杯。
張校長敬完酒,沈尊也走了過來。
先祝福二人。
喝完酒才道:“上次唐婉多有得罪,還請二位別計較。”
許清暖本就不是個愛計較的性子,加上沈尊已經如此客氣,自然點頭。
江北澈滿心裡只有老婆,誰欺負老婆就揍誰,其他的並不關心。
敬完酒,沈尊退了回來。
回頭,對上的是唐婉烏漆抹黑的一張臉。
“你給我過來!”唐婉命令道,也不等沈尊說什麼,抬腿走到門外。
沈尊剛跟出去,一杯酒便潑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