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一個人抗下了所有(1 / 1)
妍妙斕看著言文熙的目光裡多了一絲憐惜。
她說:“我和你媽媽有十多年未見了吧,真快呢,一晃眼都十多年了。”
妍妙斕低著頭,儘管如此,她周身悲涼的氣息依然掩飾不住。
她紅了眼。
時光如梭,回想當年,她們的青春,她們的豪言壯志,當真什麼都不剩吶!
到底是辜負了那場青春歲月。
且不說,她們再也回不去,這麼些年,雲汐去世的訊息,她卻一無所知。
這麼想著,她對言文熙又多了幾分心疼。
她吸了吸酸澀的鼻子,握著言文熙的手。
“我同她是在大學裡認識的,我出生平凡,而她無論是學習還是相貌皆為出眾。
若不是當時她家世顯赫嚇退了眾多追求者,想來那時候她的煩惱就不會是整天對著幾根藥材憂愁了。”
妍妙斕想了想。
“只是到後來,我也不知道你母親到底是哪家的小姐。至於平安村,你該是問問才行。
我還記得,她以前還懷著你的時候。
我經常看見她發呆。
只可惜,你母親這個人向來一個人扛事慣了,什麼事情都不同人講。
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母親的身份。
但是我猜測,你母親應該是特別思念她的親人吧。”
言文熙安靜的聽完,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喉間堵塞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您知道她為什麼離家嗎?”
好久,言文熙啞著嗓子問出了一句。
妍妙斕眸光波動,她不忍道:“你媽媽是離家出走的,至於為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但是我想,你媽媽一定遇到了困難。
困難到,會有牽連到家族的可能。”
“這些事情,當年的時候,您怎麼不早些說?”
趴在床上的楚景綏認真的聽完了兩人所有的對話,想來雲汐的死,和她離家出走有關。
“哎!我當時也只是猜測呀,我明裡暗裡暗示過雲汐多次,可她就是跟沒聽見一樣,可把我急死了。
現在倒好了,一個人抗下了所有。”
言文熙深呼吸。
關於母親的事情,她斷不會再選擇沉默了。
她一定要搞清楚,當年發生在母親身上所有的事情。
見到時間差不多,她收拾了情緒幫助楚景綏抽了針,抽完針,她又給楚景綏按摩了一會兒。
半晌兒
楚景綏的後背痛意消失,只是腰間有一股不言而喻的酸澀感,開始蔓延全身。
他蹙眉。
在感覺到腿上的麻木酸脹的感覺之後,他那雙如墨的眸子激起一片漣漪,目光漸漸明亮。
他的腿,竟然有了些知覺!
他躺在床上,神魂有一瞬的漂浮,他竟然感覺有些不真實。
深邃的眸子,深了深。
他側頭看了看按摩正按得認真的言文熙,又看了看一旁安靜守候的母親。
情緒一向平穩的他,竟然覺得眼眶一熱。
曾經的灰暗的三年,一幕幕,一樁樁浮現在眼前。
有氣憤,有懊惱,有自責,有絕望.....
“景綏,你怎麼了?”
感覺到他情緒不對的妍妙斕目光擔憂。
楚景綏回過神來。
他伸手握住言文熙正在按摩的手,然後撐起了身子。
“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