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惹怒了那個男人(1 / 1)
宋天一劍眉輕佻,看著眼前的唐風雅,那簡單的白色襯衣搭配著牛仔褲,柔順的黑髮隨意的束在腦後,小家碧玉的臉頰,沒有任何的妝容,一副倔強且惹人憐愛的模樣。
宋天一那有些龜毛的毛病,忽然間在這個女人面前,徹底的被打破。宋天一再次拿起手中的刀叉,輕聲說道:“吃飯……”
宋天一這話一說,整個餐廳的氛圍忽然從剛才的凝重,慢慢的輕鬆了很多,餐廳的女傭們又開始自己的手上的工作。
而琳達也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唐風雅默默地坐下,拿起刀叉,享用著高檔的早餐。
今天這一大早,唐風雅也是大概的瞭解到,自己以後將要面對的老闆,是多麼陰晴不定,吹毛求疵的男人。
“我們要去哪裡?”坐在林肯車中的唐風雅不禁問道,自己很被動的上了車,坐在了宋天一的身旁。
“到了,你就知道了!”男人簡單的回應,讓唐風雅有些心虛。
車子來到了伊川市的警察廳,這威嚴的大門,讓剛下車的唐風雅脊背發涼,‘難道宋天一真的要告發我,對他做了那種事情,不會吧。’
唐風雅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被宋天一拉進了一間審訊室中,“這是做什麼,宋少,我已經答應給你做助理,你有必要……”
宋天一伸手就捂住了唐風雅的嘴巴,“小女人,這裡是警察局,任何地方都有監控,我們還是要保有一點隱私。”
唐風雅連忙點點頭,安靜的坐下。
這時候沈琛哲開口走了進來,這個俊美的男人穿上那一身警察的制服,雖然威嚴,但是更像是型男般的制服誘惑。
“唐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沈琛哲很熱情的跟唐風雅打著招呼。
“阿哲,說正事!”宋天一的這句話,不禁讓唐風雅有些疑惑。
“天一,他們人馬上就到,我們等著便是。”沈琛哲的話音剛落,屋外就有人敲門。
“進來!”沈琛哲的一聲令下,進來了兩位警官,一男一女。但是他們的身後,卻站著一個穿著囚衣的女人。
唐風雅本以為自己是看熱鬧的,但是但那個穿著囚衣的女人走進以後,唐風雅手中的拿著的開水,不偏不倚的灑落在自己的牛仔褲上。
“沈局,嫌疑人李靜茹,已經帶到了!”
接下啦,審訊室裡就是死一般的寂靜,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唐風雅的身上。
可是唐風雅死死的盯著眼前憔悴不堪,蓬頭垢面的李靜茹,這還是那個甜美玉女李靜茹嗎?
“哼……”李靜茹看到了眼前的唐風雅,似乎沒有任何的愧疚和心虛之情,她的眼眸之中,盡是一股不甘心。
“李靜茹,你對你的罪行,看來還是沒有任何悔改之意了。”宋天一淡淡的說著,言語之中雖然是慵懶,但是卻讓李靜茹有些畏懼。
李靜茹本能的倒退了幾步,垂下了眼眸。“唐風雅,我今天讓你來,就是讓你好好地看看你的這位好閨蜜的,她已經構成了故意傷人罪……”
“我不追究!”唐風雅忽然之間說道。
宋天一的火爆脾氣瞬間被點燃,“唐風雅,你……你瘋了吧,這個女人,差點讓你連命都沒有了,你跟我說不追究。”
“宋少,我的做法可能讓你失望了,但是這是我最基本的選擇,希望你能理解。”唐風雅走到了宋天一面前,鄭重其事的說出此番話。
宋天一一臉的無奈,他恨不得拿一個棒槌,好好地敲醒這個女人的漿糊腦袋。
唐風雅走到了李靜茹的面前,輕聲說道:“李靜茹,我不追究不代表我原諒你,我不追究是希望你和穆易琛的孩子,你們的孩子是無辜的,總不能讓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媽媽是個女囚犯吧!。”
“哼……”李靜茹依舊是一聲冷笑,她好像對唐風雅的這個寬恕,沒有任何的感激。
“唐風雅,你不要以為我會感激你,你已經毀了我的前程,現在又何必出來做好人。”李靜茹說著,還不忘給唐風雅一個大大的白眼。
宋天一看著此時的唐風雅,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是那麼的懦弱,當初那個倔強勇敢的唐風雅去了哪裡?
沈琛哲在宋天一的耳邊說道:“天一,我勸你就不要百忙了,這女人一根筋,我們只能是愛莫能助。”
宋天一站起身來,憤然離席。男人惱怒,不解,甚至覺得唐風雅愚蠢至極。
這件綁架事件火爆開場,到最後在唐風雅的阻撓下,就這樣草草的收場。
宋天一忽然感覺自己才是那個挑梁小丑,自己做的一切,似乎就是在白忙活。
待唐風雅要去關押室簽字的時候,沈琛哲忽然之間拿開了唐風雅手中的簽字筆。
“唐小姐,你要想好,只要你簽上自己的名字,那李靜茹在明天就可以恢復自由,你確定嗎?”
這是沈琛哲在給唐風雅最後一次機會,他抬手扶了扶了扶鼻樑上的眼睛,鏡片下那深邃的眼眸盡顯出那不解的光芒。
“謝謝您,我已經確定了!”唐風雅卻義無反顧的拿回了簽名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唐小姐,你這樣做,真的讓宋天一的用苦良心白費了。”沈琛哲聳聳肩,一臉的無奈的走來了。
可唐風雅對著沈琛哲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
沈琛哲沒有回應,只是嘴角處有一抹別有深意的笑意。他徑直走進了辦公室。
唐風雅走出警局之前,就知道宋天一肯定是直接的回去了,唐風雅摸摸自己的錢包,腦海裡計算著從這裡回別墅的打車費用。
要足足四十多塊錢,唐風雅還是決定走上一段路,去做公交,然後再坐地鐵。
唐風雅說到做到,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剛才關於李靜茹和穆易琛的事,儘可能翻篇。
可是這一段到公交站牌的路,卻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近,自己已經是拿著導航,走了有二十分鐘。但是還是不見公交站牌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