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原來你也不瞭解我(1 / 1)
唐風雅千呼萬喚,宋天一終於結束了漫長的會議。她主動上前,去接過了宋天一手中的公文包。“宋少,辛苦了!”
唐風雅今天特別的殷勤,宋天一倒有些不習慣,“唐風雅,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沒……沒什麼,宋少!”唐風雅的話已經到了嘴邊,但是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為唐風雅看著宋天一臉上的神色,還不是很好。
這讓唐風雅現在真的沒有這個膽量,去挑戰宋天一的威信!
“我們去吃晚飯,安九,選一家中餐廳!”宋天一對著駕駛室裡的安九說道。
唐風雅坐在一旁,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安靜的待著,她還在琢磨著琢磨跟宋天一開口。
到了中餐廳,宋天一正要點菜,唐風雅說道:“宋少,我在歐陽老師那裡吃過了晚餐,你點一人份就可以了。”
“歐陽那裡能有什麼好吃的,肯定又是外賣……”宋天一根本沒有聽唐風雅的建議,還是點了滿滿一大桌的菜。
唐風雅看著顯然是有些吃力,“宋少,我真的不餓。”
“不餓,也要喝點湯!”一杯人參雞湯滿滿的放在了唐風雅的面前。
“喝掉!”宋天一這不是勸說,而是命令。唐風雅只能是端起雞湯來,滿滿的喝著,自己話到嘴邊,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吃飯吃到一半,宋天一才開始說話,“唐風雅,你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
唐風雅一下怔住了,自己又被宋天一看穿,自己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是沒想到還是被拆穿。
唐風雅真的感覺到自己在宋天一的面前,像是一個赤裸裸的人,從裡到外宋天一都能把自己看透了。
“你現在要不說,那我待會可就沒有心情去聽了!”宋天一再次的強調道。
唐風雅可不想再猶猶豫豫了,她立刻說出自己的對江音悅事情的擔憂,希望宋天一不要再追究這件事情了,反正現在角色已經被換掉,再去說什麼,也沒有什麼意義。
但是宋天一卻淡淡的說道:“我今天下午,已經跟江音悅的經紀人,和那個導演溝通了,他們很快的就會給我處理意見!”
“不行……”唐風雅憤然的站起身來,她瞪大的眼睛看著宋天一,“宋少……你……你怎麼可以……”
“我為什麼不可以,江音悅是我旗下的藝人,我當然有權利去對她的遭遇,產生疑問!”
唐風雅癱坐在椅子上,嘴裡嘀咕著,“完了,完了,宋天一,你可真的把我害慘了……”
“好了,唐風雅,不就是一件小事嗎?怎麼能把你害慘了!”
“宋少,您不知道江音悅的脾氣,那就是那種低調的人,她還想在嘉達公司裡混下去,你這樣一去告狀,江音悅會把她的同事領導,給得罪完的,她以後的演藝之路會很難走!”
“唐風雅,你什麼也變得這樣唯唯諾諾了,江音悅要是有這種想法,那她就沒有什麼資格成為一個藝人。”
宋天一說的堅定,但是這句話卻深深的觸動了唐風雅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宋少……”唐風雅的聲音忽然慢慢的陷入了低沉,“您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知道我們這些普通人,對每個機會是有多麼的珍惜嗎?您是天之驕子,你有的機會,有的是人脈,可是我們普通人沒有,江音悅也沒有!”
唐風雅憤然離席,她在這件事情上,真的感受到了自己和宋天一有著天壤差別,自己那麼在意的事情,在宋天一的世界裡,其實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樣分歧真的是不好溝通,唐風雅真的不想解釋了,她大步走出了餐廳的包間。但是很唐風雅沒有了幾步,就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死死的拉住。
“唐風雅,你給我站住!”宋天一說著,雙眸之中聚集著憤怒之火,這個男人的怒火即將被點燃。
“宋少,我在餐廳外等你,你放手!”唐風雅那倔強的脾氣又上來了,她真的現在的自己沒辦法和宋天一好好地溝通,他們之間的鴻溝,真的難以跨越。
“唐風雅,我讓你給我站住,你聽到了沒有,這是命令!”
“宋少,我接受你的工作安排,但是請你不要限制我最基本能的人生自由!”唐風雅還是堅持要離開。
宋天一此時真的怒了,她抱起唐風雅就向寶箱走去,“宋天一,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唐風雅此時真的怒了,她厭倦了宋天一這樣的霸道和獨裁,“你放我下來……下來……”唐風雅一直在掙扎,她不管不顧的拉住宋天一的手臂,就在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這個疼痛感一般人真的是忍受不了,但是宋天一隻會稍微的停頓了一下,微微的皺了眉頭。
那被咬過的手臂上,很快的就出現一道紅色的牙印,唐風雅有些懵了……
接下來,唐風雅就被宋天一扔在了包廂的沙發上,宋天一狠狠的看著唐風雅,“唐風雅,你剛才說我不瞭解你們,這些普通人,那你瞭解我嗎?你知道我怎麼會有現在的財富,現在一切的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宋天一你的家世,就已經是你的財富了!”
唐風雅說著的武斷,因為這也是每個人都宋天一的印象,出生在地產是世家的宋天一,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是含著金湯匙的孩子,有著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但是宋天一卻對著唐風雅冷笑著,這一抹淡淡的寒笑,讓唐風雅真的有些怕了。
“唐風雅,你不瞭解我,我不怪你,但是請不要說,我不理解普通人!”
“你……你怎麼理解的,你要理解江音悅,你能讓她的事情這樣的擴大嗎?息事寧人的道理,你應該懂!”
“這不是息事寧人,這是自卑且懦弱,這個道理,你不可能不明白!”宋天一狠狠的說出了事情的癥結,唐風雅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