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聽到心跳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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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珊容和慕臨!?

兩人面對面的站著,白珊容笑容嬌妹,慕臨儒雅紳士,十分登對。

甚至比白珊容和慕漾之在一起還般配!

他倆走的這麼近,慕漾之知道嗎?

咔嚓!

安淺淺手比腦子快,連拍了好幾張。

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這麼做,因為她不打算把照片拿給慕漾之,也不想曝光給媒體,刪掉算了!

她白皙指尖還沒觸碰到手機,手機就被人抽走。

安淺淺驚愕的轉過看,便被抵在牆上。

慕漾之!?

“你跟著白珊容和慕臨來的?”兩座樓之間的過道被樹叢擋住,是絕佳的偷窺位置。

安淺淺指指外頭,幸災樂禍的追問,“你該不會早就知道吧?”

慕漾之頭頂綠油油的,她有種惡人自有惡人磨的爽感。

“如果我說是來吃午飯的,你信嗎?”慕臨單手撐著牆面,另一隻手搭在安淺淺腰間。

安淺淺當然不信,可想到白珊容帶來的餐車,她就笑的停不下來。

慕漾之已經很久沒見她笑得這麼開心了,雖然她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大機率嘲笑的還是自己,但他清冷的眸光中染了暖意。

安淺淺的笑聲引起慕臨和白珊容的注意,“誰,誰在哪兒?”

聽到腳步聲,慕漾之低頭吻住安淺淺,強行中止了笑聲,也讓安淺淺大吃一驚。

大白天的,他發什麼瘋?

白珊容和慕臨循聲找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安淺淺被慕漾之抵在牆上,兩人深情擁吻,旁若無人。

愣了幾秒鐘,白珊容怒不可遏的低吼:“安淺淺,你故意的吧!”

然而,安淺淺沒空回答。

而慕漾之恍若不聞,因為他此刻的安淺淺與濱城的時候截然不同。

在濱城,她熱情似火,比校友會那晚更放得開。

而今,她渾身崩的緊緊的,好像隨時會斷掉,感受異常敏感,讓慕漾之慾罷不能。

第一次被圍觀壁咚,安淺淺內心是崩潰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第一次上手術檯都沒這麼緊張,但跟普通的緊張又不一樣,她的心裡像長了草,渾身熱騰騰的,一點火星子都能燒起來。

而慕漾之還在隨意煽風點火,讓安淺淺的剋制力一點點被擊潰。

她狠掐了自己一把,努力保持清醒,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懷裡的女人臉色緋紅一片,連耳朵根都染了紅暈,像帶著露珠的櫻桃,賞心悅目、秀色可餐。

這趟沒白跑!

她抖得厲害,慕漾之把人打橫抱起,闊步像房車走去。

安淺淺沒臉見人,她把臉緊貼在慕漾之胸口,活像一隻把腦袋埋起來的鴕鳥。

慕漾之低低的笑了,安淺淺感受著他胸腔的共鳴,心若擂鼓。

他一路避著人,剛把人放在床上,安淺淺就裹著被子滾到一旁。

慕漾之拿起桌子上的聽診器,把床上的蠶蛹板過來。

“安醫生,聽診器怎麼用?”他目光灼灼,低啞的嗓音勾人心絃。

安淺淺本來想一棒子打死他,而他戴著聽診器,配上白大褂就是典型的衣冠禽獸。

不知怎麼的,安淺淺腦袋一熱,拿過聽診探頭,放在自己胸口。

“聽到了嗎?”她只露喜出半個腦袋,言語中滿是不耐,“沒聽到就算了!”

她正要把手縮回來,慕漾之就把聽診器掛在她耳朵上,拿過探頭放在自己胸口,“這裡?”

“往左,再往上……”

咚咚咚!

強有力的心跳聲在她耳畔迴響,安淺淺的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安醫生平時看診臉也這麼紅?”

對上慕漾之玩味的目光,她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要你管!”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我餓了,要吃飯。”

卻被慕漾之的身影牢牢罩住,“可我想先吃你,還是先餵飽我吧。”

安淺淺第一反應就是跑,可這次她的腿沒有腦子快,等她回過神兒來已經陷進床上。

她報復性的咬了慕漾之一口,“你為了報復白珊容這麼賣力,不怕她真給你讓你頭頂草原?”

她和慕漾之一直是單純的合作關係,她只是慕漾之報復白珊容的工具人。

“你怎麼知道她沒有?”

溫熱的氣息噴在臉上,安淺淺打了個激靈,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了,“她要是有就不會那麼生氣了。”

雖然安淺淺沒看到白珊容的臉,但歇斯底里的尖叫聲足以說明她有多崩潰。

“你應該說慕臨瞧不上她。”

慕漾之嘴巴毒,可安淺淺沒想到他對白珊容都那麼狠,“一個男人對女人越狠,就說明愛的越深,你對她果然是真愛!”

“這種時候你總分神,這樣很不好。”慕漾之懲罰性的咬住她的耳珠。

一室溫情,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味道。

篤篤篤……

“安醫生,下午的拍攝前您要換裝……安醫生……”

安淺淺被敲門聲驚醒,可她累的不想動,用被子矇住腦袋,繼續睡。

“安醫生……”敲門聲還在繼續。

慕漾之披上衣服開啟門,化妝師和秦朗都是一愣。

他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垂下來,襯衣皺皺巴巴,底擺隨意耷拉著,襯衫上印著斑斑點點的口紅印記。

“慕,慕總……”化妝師是謝銘電影御用造型師,在娛樂圈名氣響噹噹。

給安淺淺一個素人做造型,他自認大材小用。

可看到慕漾之這副樣子,化妝師頓覺自己抱上了安淺淺這條黃金大腿。

“告訴謝銘下午的拍攝取消,淺淺身體不舒服。”慕漾之掃了化妝師一眼。

化妝師立刻知趣的消失。

慕漾之下頜微揚,“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秦朗忙雙手遞上購物袋,“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

“把觀海雲庭收拾一下,今晚我跟太太一起過去。”話畢,慕漾之把車門反鎖。

太太!?

慕漾之很少這麼稱呼安醫生,他突然改口是不是意味著白珊容出局了?

想到兩個多小時前,白珊容黑黢黢的臭臉,秦朗變相印證了猜想。

停車場。

白珊容枯坐了兩個多小時,目不轉睛的盯著慕漾之的邁巴赫。

她眼睛都看直了,沒等到慕漾之,卻等來了慕臨。

“你怎麼還沒走?”白珊容答應跟慕臨合作,僅限於各取所需。

慕臨遞給她一盒便當,“你常吃的那家輕食。就算要等人,你也不能餓肚子。”

等不到慕漾之,她哪有心思吃東西?

“東西送到了,你走吧。再讓慕漾之看到,我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白珊容下了逐客令。

見慕臨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當即垮了臉,“要不是你非要跟來,漾之怎麼會看到我們私下接觸?他發現不了,就不會跟安淺淺……報復我!事已至此,我們的合作取消,你別再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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