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在幹什麼(1 / 1)
“啟稟皇上,臣已經找到了那些江湖人,應該是胡玉的勢力。”
“在抓捕過程中,那些江湖似是基本上都死在了戰鬥中,剩下的都四處逃竄,找不到蹤跡了。”
趙繹臉色冰冷異常,心說怎麼又是胡玉在背後興風作浪?
刑部尚書齊永生見皇帝陛下發怒,小心翼翼上前說:“皇上,臣也收到了一些訊息,那胡玉似乎是掌握了一股江湖死侍的勢力,但她自己並不參與到底層行動之中,反而……反而是隻身一人跑到了西涼。”
聽到這話,趙繹臉色愈發難看。
西涼?
司馬卓前不久才剛寫了一封信催自己給老九與他的長女完婚,現在又跟胡玉秘密接頭,這不正是坐實了謀反一事嗎?
“哼,這司馬卓的膽子可真大啊!”
“還有這個所謂的江湖,竟然屢次以武犯禁,總有一天,朕要把他們全部清理掉!”
“皇上,西涼實在是太過重要,也太有威脅性了,必須要採取行動,不然的話,要是出事兒就後患無窮了!”
顧海棠忽然站出來,滿臉擔憂的說道。
趙繹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言簡意駭的說道:“傳朕的口諭,三月之後,除夕夜那天,朕要宴請百官,到時候所有的封疆大臣都必須回臨安城述職,提前告訴他們,任何人都不準缺席。”
聽到皇帝陛下的言語,顧海棠雙眼一亮。
這是個好辦法,如此情況之下,司馬卓即便是不願意來臨安城,也必須得回來了。
只要他回到臨安城,那還不是由皇帝陛下說了算?即便是當場扣下來都可以!
“皇上英明,臣這就去處理。”
“等一下,”趙繹忽然叫住了他,然後轉頭看向其他的那些的心腹大臣,口中說道:
“所有人退下,朕有事情要與顧大人聊一聊。”
“臣等告退。”
齊永生等人恭敬行了一禮,然後緩緩轉身離去。
等他們走了之後,趙繹抬腿走下龍梯,拉著顧海棠的手坐了下去。
顧海濤疑惑得問:“皇上,不知道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顧海棠心想,皇帝陛下如此嚴肅,難道說朝廷還有什麼棘手的事情等著自己處理嗎?
趙繹緩緩的說道:“顧愛卿,朕的確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現在朝堂之上的權臣基本上已經肅清,百廢待興,朕想要朝廷更快更穩一些的發展,所以便想著在民間設立一個英雄殿。”
“英雄殿?”顧海棠一下子就來了興趣,拱手說道:“皇上,不知道您具體是個什麼樣的想法?”
趙繹嘿嘿地笑了起來,揹負雙手開始踱步。
“英雄殿就建立在臨安城,以朕趙小布的化名來建,分為文武兩殿,對外宣稱是天下有才能之人都可來此留名,但凡不在英雄殿留名的人,都算不得英雄。”
顧海棠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過來,笑著說:“皇上,您這是想要自己製造噱頭,用激將法來讓天下文武英才來到臨安城,然後再想辦法招攬到自己麾下?”
趙繹點點頭:“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朕想要親手締造一個在民間的聖地,其中有各地文武名流,這些人說話也有信服力,讓他們來抵禦各種流言蜚語和故意抹黑。”
顧海棠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皇上,臣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主意,僅憑三大書院和文武科舉來招攬賢能,還是太過片面了,根本沒辦法滲透到江湖與民間哥哥地方。”
趙繹轉身拍了拍他的肩頭:“正因為如此,所以朕找你來,就是想要讓你這個宰相大人和大才子專門出面宣傳一下此事,當第一個門面人物。”
“除你之外,還有臨安城的才子李牧、武狀元嚴忠、寇天熊等人,朕要你們都在英雄殿留名,如此一來,自然而然的,天下人就會跟風,甚至後人還會前仆後繼的趕來留名。”
聽到這裡,顧海棠震驚不已,看向趙繹的眼神裡充滿了佩服。
他沒想到皇帝陛下竟然看到如此長遠,竟然連大宋後人都想了進來,不僅僅是要當代人受益,更要千秋萬代不斷的湧現人才。
如此胸襟與眼光,實在是讓高瞻遠矚!
“皇上,那還等什麼?臣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如果真能把這事兒辦成,那可就真的是利國利民的大事兒了,絲毫不亞於開拓荒野和修橋建路了!”
顧海棠急迫不已,神色十分激動和佩服。
見他如此,趙繹哈哈大笑,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兒說道:
“郭愛卿不用如此著急,昨天朕就已經讓人出去看地方了,工部承諾會盡快建成英雄殿,到時候你們這些臨安城的大人物去那邊兒寫一下文章和詩詞,幫著宣傳一下就行了。”
顧海棠毫不猶豫就點頭答應了下來:“臣遵旨,不光要自己寫文章和留下名字,臣還會讓同窗好友及一些書院先生都過去裡邊兒留名。”
趙繹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去忙吧,記得把聖旨下達到各個封疆大臣那邊兒,除夕夜這天,所有人一定要全部到場,特別是西涼!”
御書房這邊兒完事兒之後,趙繹又馬不停蹄的出了皇宮,先是去看了看英雄殿的實際建立位置。
看過之後,趙繹覺得很滿意,這裡不光是位置極佳,佔地面積也很廣大。
他說道:“朕希望將來這裡可以成為大宋最風流的人才聚集地,寫進青史,流芳百世,為我大宋生生不息的提供人才!”
輕聲呢喃著,趙繹眼神裡多出了一抹嚮往之色。
除了政敵之外,他也擁有了一顆造福百姓的雄心壯志。
但對於眼下這種情況來說,趙繹覺得還是太早了,至少也要等到胡玉、八王爺和江湖那些事情處理完了再說。
在這之後,他又去了一趟靈山裡邊兒的小院兒。
推開小院的院門,院子十分寧靜與整潔,想必慕容順堯也是經常打理,不然這邊的景色早就荒蕪了。
一番尋找之下,他卻並沒有找到慕容順堯。
不知怎的,趙繹見四周空一人,便獨自一人進入了三樓,進入了慕容順堯居住的房間。
這裡瀰漫著她身上的香氣,好幾天沒看見那丫頭,趙繹還是有點想她的。
“說是可以在這邊兒找到你,結果過來之後一個影子都沒有,也不知道一個人帶著那六十多個人跑去了什麼地方。”
趙繹目光一撇,忽然嗯了一聲:“這是什麼?”
趙繹抬腿走到床邊,發現邊緣耷拉著一塊兒乳白色的布條,半遮半掩在床褥之下。
隨手扯出看清楚那是什麼之後,趙繹老臉一紅,趕忙給放了回去。
可男人的理智讓他把那東西放了回去,好奇心卻又驅使他不斷的低頭看去,眼神之中寫滿了震撼。
四下看了看之後,確定沒有人,他又幹咳兩聲,小心翼翼的把那東西拿出來。
一陣微風吹過,房門忽然被推開,慕容順堯竟然突兀的回來了!
她察覺到大批禁衛軍來了小院兒這邊兒,便知道是趙繹來了,趕忙從靈山那邊兒趕了過來。
此刻她見到趙繹站在自己床前,精緻的臉蛋上掛上了一抹疑惑,開口問道:“你在做什麼?”
聽到身後的聲音,趙繹嚇得臉色大變,一雙手都開始顫抖起來,趕忙把那白色肚兜藏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