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與崔鈺的談判、甘田鎮的來信(1 / 1)
“這個呢……算是交易不?”蘇黎世聞言不由得吧唧吧唧嘴,說道。
崔鈺聞言不由得氣急敗壞的指著蘇黎世,說道:“我呢這是提醒你,要知恩圖報,你現在欠下地府的人情,總不會就這麼賴著不認吧?”
而此時卻在心中忍不住吐槽:我靠,這怎麼就會變成為交易了呢?交易和人情怎麼可以一樣?
蘇黎世在聽到崔鈺的話之後,頓時心中不由得樂開花,哈哈,這是急眼啦?不過就是因為知道崔鈺的某種套路,
因此他才會這麼的說,畢竟在這個世界之上最難還的債那就是人情債,可以用交易的方法來解決,絕對是不可以欠下那所謂的人情,尤其是地府之中的人情。
“罷啦,就算是欠你們個人情,既然已經開了口子,要不然的話那就再多欠個唄?”現在既然已經被崔鈺所看穿,蘇黎世他也懶得繼續折騰下去,隨即開口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崔鈺聞言心瞬間不由得被提溜起來,隨即全神戒備的看著蘇黎世,問道。
“我說,崔判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我呢只是想問你借一件東西而已。”蘇黎世聞言不由得撇撇嘴,說道。
“有屁快放,有話快說!”崔鈺聞言此時依然沒有任何的轉變,緊張的看著蘇黎世,爆出粗口說道。
“我呢就是想問一下,你們那裡到底有沒有萬年血河車?如果有的話給我來些,你看我堂堂的道門道尊好不容易張次口,
如果你們地府不給的話,如果被傳出去的話那該多丟人不是?就算道尊和你們沒有什麼關係,
但陽間賞罰使的這個職位是你給的吧?那你們地府就不臉紅?”蘇黎世此時嘆上一口氣說道。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不臉紅,沒有你所要的那個什麼萬年的血河車,事情就這麼的說定啦,等華夏的戰亂結束之後,
立刻讓那些鬼迴歸到地府,走啦,以後沒有什麼事兒的話,就不要三天兩頭兒的朝地府之中跑!”崔鈺說完,人影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哼哼,敢跟我鬥,真的以為前世本尊看的那些東西是擺設不成?噶噶,咱個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休息去嘍!”
蘇黎世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房間,不由得微微怔神,緊接著便笑將起來,於是嘴角挑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說道。
沒有錯,蘇黎世剛才的所作所為都是故意的,就是為堵住崔鈺他可能說出來的其他條件,不出所料,剛正的崔鈺他被套路嘍。
“丫丫個坯滴,差些兒把正事兒給忘記。”蘇黎世轉身走回自己的臥室,可是當他看到床上空蕩蕩之後,頓時一拍腦袋,說道。
在嘀咕一聲之後,他便快速走出房間,稍稍的感知一下,緊接著繞道走到嶽綺羅的房門口,推開房門走將進去。
身在床榻之上的嶽綺羅和安妮,看到蘇黎世進來,這才鬆下一口氣,然後兩人同時伸手,將被子拉過來,矇住腦袋。
“我說你們倆這是什麼意思?我來之後竟然會這麼樣的躲著我?不歡迎我的話,那我就走了啊。”蘇黎世此時眨眨眼睛,說道。
“我說,你敢走一個試試?”就見嶽綺羅“蹭”的坐起身來,怒視著蘇黎世開口說道。緊接著想到些什麼,不緊不慢的將被子朝上面拉了拉。
但是那一抹的光滑還是被蘇黎世看的個清清楚楚,本來前些天他就有些兒憋不住,但是現在嘛,嘿嘿……
“我靠,你個這個小王八蛋,又被你給忽悠啦,唉!”與此同時,剛剛回到地府之中的崔鈺正準備返回判官殿之中,
此時卻突然的一拍額頭,抬頭看著黑漆漆的上空,無奈的嘆上一口氣說道。
但崔鈺在說完之後,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前來,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其實也不錯,貌似與蘇黎世之間的交鋒……到底是誰輸誰贏還真的不好一言而論?
次日。
“哇……哇……我說爸爸……爸爸你在哪兒啊?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小奇鳳啦……”此時正左擁右抱的蘇黎世,
還沒有來得及感慨男人的辛苦之時,就在外面突然的傳來一陣哭聲,那真的是震天撼地,嚇得他差些兒栽過去。
身在旁邊的嶽綺羅和安妮頓時也被哭聲驚醒,隨後齊刷刷的看向蘇黎世,蘇黎世他呢此時被兩人的目光看的有些兒不太自在。
“那個……閨女哭啦,我呢先過去看看!”話落,就見蘇黎世便“蹭”的躥將出去,衣服自動也飛到他的身上,
自他起身到飛出房間,整個過程只有不到五秒左右的時間,等嶽綺羅她們兩人反應過來之時,房門都已經替她們關好。
姐妹兩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就在此時才突然的發現,她們的地位已經被嚴重的威脅,儘管是閨女,但是在這大清早的便把人給叫走,這是什麼意思?媽咪也是需要疼愛的好不好?
“安妮,你看是不是讓小奇鳳回去跟著婷婷姐她們住上一段時間?”嶽綺羅在片晌之後,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我呢其實也有這個想法,她在這裡,咱們倆以後可能就會要天天守空房,我呢可不想變成那種女人。”安妮聞言深以為是的點點頭,說道。
“那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跟夫君他商議一下……”嶽綺羅和安妮同時眯起雙眸,流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就在蘇黎世出來院中之時,正好看到小奇鳳只穿著一件小肚兜,在院子之中跑來跑去,梨花帶雨的小臉蛋兒上帶有那濃濃的惶恐之色。
“好啦好啦,小奇鳳乖,爸爸在這裡呢!”當蘇黎世看到這一幕之時,頓時心疼的沒抓沒撓的,現在都已經進入深秋的季節,
穿成這樣那得多麼的冷啊,蘇黎世就在此時直接忽略掉小奇鳳的修為,快速跑到她的面前,將她抱起來說道。
“嗚哇……爸爸……你就是個大壞蛋爸爸,你不要小奇鳳啦!”小奇鳳此時被蘇黎世抱起來,而哭鬧聲則是更加的大啦,
同時還不停的用她那小拳頭輕錘著蘇黎世的心口,蘇黎世此時那是心疼的不得了。
“好啦好啦,是爸爸的不對,以後爸爸呢再也不會不要你啦,咱們吶先回到屋中穿回衣服好不好?”
“那爸爸你給我穿!”小奇鳳此時說道。
蘇黎世聞言此時不由得鬆下一口氣說道:“好,爸爸給你來穿!”隨即抱著小奇鳳就朝著屋子之中跑去。
蘇黎世在幾分鐘之後,便給小奇鳳穿好衣服,並且細心的幫著她梳上個辮子,兩人有說有笑的,就好像剛才的哭聲不是她所發出來的一般。
“蘇奇鳳,你給我出來!”就在這時,外面突然的傳來嶽綺羅的聲音。
小奇鳳此時聽到這個聲音,本能的打個哆嗦,然後再次可憐巴巴的看向蘇黎世,蘇黎世此時嘴皮子不由得狠狠地抽將起來,說道:“走,咱們去看看媽媽她要做些什麼。”
小奇鳳此時不停的搖著頭,小臉兒擰巴的那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就聞“哐嘡”一聲傳來,房門此時被人粗暴的自外面推開,緊接著嶽綺羅和安妮兩人聯袂走了進來,只是當她們看到蘇黎世面龐之上的表情之時,頓時流露出一絲咬牙切齒的表情。
“我說夫君,這日子真的沒有辦法過啦,我們姐妹倆剛才商議了一下,準備待會兒就回茅山,你自己在這裡陪著蘇奇鳳玩兒吧!”嶽綺羅此時氣呼呼的瞪著小奇鳳開口說道。
“小奇鳳她真的是太過分啦,我們倆呢才是你的妻子。”安妮此時點頭幫腔道。
蘇黎世見此情形不由得“啪”的拍在自己的額頭之上,果然如此,這後院還真的是起火啦,不過令岳綺羅和安妮離開的話這個倒是可以考慮,但是小奇鳳她……
“原來是這樣啊?那可以,你們兩個呢今天就帶著小奇鳳一起離開,剛巧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剛才還在擔心怎麼安置你們。”蘇黎世在沉默片刻之後,起身說道。
我靠,這劇本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好不!
蘇黎世的話音落下之後,安妮、嶽綺羅和小奇鳳三個大小美女全部傻眼,尤其是小奇鳳,剛才聽到嶽綺羅和安妮的話語之後,
她還以為接下來呢可以很長的時間都可以跟爸爸單獨在一起,怎麼就這一下子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你們怎麼是這個表情?我說的都是真滴,算啦,這件事情還是你們自己決定,對啦,我現在呢就得動身,
至於什麼時候回來我也說不準,如果你們等不了我的話,那你們就自己先行的離開。”蘇黎世此時疑惑的看著她們三個說道。
“夫君……不是這樣的,你怎麼連挽留一下的意思都沒有?我們就這麼令你討厭是不?”嶽綺羅瞬間淚崩流滿面的說道。
“嗚嗚嗚……你這個負心漢,大混蛋,人家跟著你,你竟然會這樣對待人家,人家不活啦!”
安妮此時也好不到哪兒去,哭唧唧的看著蘇黎世,說道。
“哇……爸爸你就是個大騙子,明明剛才還說不會不要人家,可是現在呢就要把人家趕走,爸爸大壞蛋,大騙子。”小奇鳳此時也是小嘴兒一歪,哇的哭出來,說道。
蘇黎世見此情形不由得懵頭轉向,前世之時總是聽說這個人是戲精,那個人是戲精,現在特麼的才知道,那些所謂的戲精都是個屁,而眼前的這三位那才是真正的戲精好不?
剛才他呢說的也不是假話,就在給小奇鳳穿衣服之時,他接到毛小方的傳音,說是南方出現一些問題,
他自己呢處理不了,因此讓蘇黎世過去幫忙看看。怎麼看現在的這種情況反而好像他已經成為罪不可恕的大混蛋是不?
“你們不要哭啦,我又不是真的不要你們,只是想要讓你們跟婷婷她們換換而已,怎麼?你們還真的想一直霸佔著這個位置?
不過婷婷她就算啦,她呢現在還要看孩子,你們這次回去之後讓珠珠和箐箐兩個人過來,下次是小娜,
每次呢就輪流兩個月,這樣也免得到時候你們夫君落下個厚此薄彼的名頭。”蘇黎世在許久之後,這才重重的撥出口濁氣,說道。
呃……嶽綺羅和安妮兩人聞言再次傻眼,不由得面面相覷,雖然蘇黎世說的那是蠻有道理,但怎麼說總有種自己被自己套路的感覺?
畢竟這件事情開頭呢就是她們兩個所提出來的,因此……她們這是給自己挖個大坑,把她們自己給埋啦!
“好啦,那我就先動身啦,這件事情真的是非常的著急,毛叔他還在等著呢。”蘇黎世此時唯有苦笑的搖頭,說道。
話落,蘇黎世免得再發生什麼情況,當即轉身走出房間,騰空而起,瞬息南下……
甘田鎮。
伏羲堂,蘇黎世來到這裡之時,正巧看到阿初、阿海和鍾君正在收拾殘局,毛小方則是一手捂著心口,面色略顯蒼白,這是……受傷啦?
“毛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蘇黎世快步走到毛小方的面前,掏出一顆培元丹遞將過去,開口問道。
“小世,你來了啊?先坐吧。”毛小方見到蘇黎世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開口說道。
毛小方呢他也沒有和蘇黎世客氣,直接將那顆丹藥接了過去,隨即一口吞掉,藥力瞬間擴散,這才感覺到渾身舒爽不少,緊接著更是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紅潤起來。
“我說毛叔,你現在好歹也是結丹初階的修士,就算是碰到金甲屍王或者鬼王的話那也可以一戰,甚至是戰而勝之,怎麼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蘇黎世此時詫異的看著毛小方,開口問道。
“唉!這還不是陰溝之中翻船嘞唄,昨天這裡前來一隻將屍,一個不小心之下被算計啦。”
毛小方此時哭笑不得的靠著椅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