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要我幫你重新溫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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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靈犀覺得,她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他一直在身邊叫著她的名字,還霸道的讓她起來,忽而又在她的耳旁低語著,說著不像他口中說出的話語,她甚至有一瞬都覺得,她是不是瘋了。

醒過來時,只覺得肚子還有些隱隱作痛,還有鼻子的地方,好像安了什麼東西讓她極為不舒服,想要伸手去觸碰一番,卻發現自己手上多出個針茅,這才想起來打量四周的環境。

一時間有些想笑,這醫院是打算跟她結親家嗎?這才多久,她怎麼又進來了,這一月都跑幾次醫院了。

不過想想,也的確該往醫院看一看腦科了,她方才不但想到了季年華,還出現了幻聽!看來病情已經不輕了。這般打趣兒著自己緩緩坐起身來,看到靜靜坐在床位處的那人許靈犀瞪大了雙眼,難道她現在不止幻聽,連幻覺都有了?季年華怎麼會在這兒!

季年華將原本垂眸看書的頭揚起,聽到有動靜便從書中抬起頭,看向許靈犀“醒了?”

許靈犀連忙重新躺下用被子將頭蓋住,腦中不斷回想著他為什麼會和她在一起,好像是在她意識喪失的時候見到過他的臉。難道說他一直在跟蹤她!不然怎麼出現的這麼及時,正好就在她暈倒的時候出現?

腦中不斷浮想聯翩,甚至什麼時候那人已走到她身旁都不知。

季年華雙手抱環,看著某人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一時間面色緊繃,雙手鬆開,毫不猶豫的將那被子掀開,冷著眼,語氣不佳。

“許靈犀,你倒是很有本事,能把自己喝的胃出血也是不容易。”

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許靈犀就有些氣緊,但面上還是極力保持著笑容“顧先生,我有一句關你屁事不知當不當講。”

季年華隨即陰沉著張臉,看著她,眼中的冷氣都在直往外冒。許靈犀卻沒什麼變化,只當自己是提了一個建設性的問題,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不再去看她。

“那份合作案是你想的?”季年華緩緩開口,眼中摸不清是什麼愁緒。

“啊?”許靈犀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合作案,隨即想到今晚自己豐厚的成果,一時間有些激動起來“你看了我的案子!”

看了一下他手中拿著的東西,那哪是什麼書,分明就是她的合作案,伸手就想要去拿回來,誰知他一個退步,她差點踉蹌地摔在地上,穩住身形,一臉怨氣的看著眼前的人。

這時的季年華臉上才浮現出一些笑意,有些無辜的將手中的合同搖了搖,還故作關心的說到“別動,小心你鼻上插著的氧氣管掉。”

Ok,擔心氧氣管是吧!那她就直接把氧氣管拔了,這麼想著便就有要做的趨勢,手才剛觸碰到那管子,一道陰森的聲音便在耳旁響起。

“你若敢拔了,我馬上便把你這協議單撕掉。”

許靈犀手指一抖,好險,差點就把那玩意兒碰掉了,還好她收手快,否則就大事不妙了,許靈犀一邊感嘆著一邊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這是她的企劃書,他有什麼權利撕毀?

一把起身將他手中的企劃書奪回手,這次季年華倒沒有故意逗她,還微微將手遞出去了一些,害怕她真的一個不小心將氧氣管弄掉還有手上的針弄到她。

將重大檔案搶回手後許靈犀這才放了心,再也不去多看季年華一眼,將檔案護在懷裡直直的睡在床上,背過身去。

季年華看到她這有些任性的模樣不由輕嘆口氣,不過隨即想到這任性的模樣只是對著他,倒也一下子釋然,眼中笑意明顯。

“許靈犀,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的禮儀呢?”

一聽這話,許靈犀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彈坐起來,臉上不見任何情緒,口中淡淡的說著“季先生,首先,您未經我同意私自動用我東西我未和你計較,其次,我們關係談不上友善你應該叫我許小姐,最後,你有什麼資格留在這裡,站在我面前,對我說三道四,難道現在你就不怕拖累我了?”

季年華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你就這麼想和我撇開關係?”

“你知道就好。”許靈犀冷冷的說道,與最初的她全然不同。

季年華冷著眸子,一步步靠近許靈犀,一手伸出鉗制住她的下巴,聲線陰晦“你這是在玩火,你敢自焚嗎?”

許靈犀一手打掉他放在自己下巴處的手,實在搞不懂為什麼他非要出現在她身邊不可,難道是見她好不容易將他一手促成接近衰亡的公司又重新死而復生嗎?真是可笑。

“季先生我想您可能誤會了,即便之前我們有什麼來往,也不過是正常的交易,只是差了張白紙黑字,除此之外,我們與普通的合作關係並沒有什麼兩樣,請問您是以什麼身份在這裡干涉我的生活?”

那雙鷹眼直直望向許靈犀,似想要看透她說這話是否是出自真心,季年華面色繃緊,隱隱有要發怒的徵兆,手指間骨節分明。

“你敢,再把你剛才所說的重複一遍嗎!”

聽聞,許靈犀抬頭,毫無畏懼的對上那視線,臉上洋溢著淺淺的笑容“我說,你是以什麼身份……”

雙眸猛然正大,眸子中清晰寫明瞭震驚二字,那略帶懲罰的吻一時間竟讓她忘記了抵抗,只是呆愣在那裡,直到那薄唇離開她都還未回過神來。

她不敢相信,就這麼,被季年華,給吻了?反應過來時連忙用手擦拭嘴上殘留的餘溫,眉頭緊蹙,眼中的怒火絲毫不加隱藏。

“季年華,你是不是瘋了!”

季年華手中抱肩,臉上寫滿了理所應當“你不是在詢問我是什麼身份嗎?你戶口本還在我這裡,若你有空,我可以現在就帶你去把結婚證領了,在此之前,本少是你未婚夫。”

“神經病!”

這種話,聽聽就罷了,怎麼可能當真,她從來就沒希翼過灰姑娘變白天鵝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不勞而獲,都是放屁。

不過季年華這話也提醒了她,她那戶口本還在她身上,等逮到機會,一定要想辦法拿回來!

季年華指了指她揣在懷裡的合同“那是你們公司最新退出的方案?”

許靈犀抬眸睨了他一眼,不想解釋些什麼,正巧這時電話鈴聲突兀的在這空間中響了起來,她便順勢接聽放在耳邊。

聽著助理傳來的聲音,許靈犀原本不耐煩的臉色變得極為嚴肅,那好看的柳眉輕顰,語氣間充滿了諷刺。

“確定是她嗎?”

“是的許總,偵查員這邊有相關的照片,請問要給您嗎?”助理的詢問聲傳來,許靈犀當然不可否置,直接讓他把那東西放在她的辦公桌上。

有人還真是閒得慌,整天想著怎麼給她添堵,既然她自己找不到事兒做,那她就好心幫幫她!

桌面上的東西。

季年華站在一旁看著許靈犀臉上的神情,大致猜到了什麼,回想起之前她在媒體前狼狽不堪得模樣,一時也面色鐵青。

“上次記者會上,那個故意出來鬧事兒的,是程家那女人做的吧”

聽著從他口中悠悠說出的話語,許靈犀孤疑的看向他,說話間不自覺的帶著些諷刺。

“怎麼?看了笑話不過癮,還想要查查幫助這場戲劇成功出演的大功臣是誰嗎?”

這般語氣讓季年華有些不悅的皺眉,調查的確他做了,但原因並不是如她所說那般,但要詢問個為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想要查那個人。

是因為看著她太狼狽了嗎?還是還存在著其他的心思,想著這些,他便也懶得再回答,任由她的思緒走。

看著他還杵在原地,許靈犀心中也覺得煩悶不已,語氣不佳的說道“你還呆在這裡幹嘛?難道貴公司如此清閒讓你連事兒都找不到了?”

季年華臉上喜怒不顯,雙手揣在兩側的兜裡,嘴邊掛著冷笑“我閒不閒,你之後就知道了。”

說完轉身,大步向門前有去,只涼颼颼的留下一句話“明早等我。”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許靈犀的面色才變得緩和起來,看他那模樣,身上的傷應該也好的差不多了。她就不應該擔心這些,顯得多餘。

低眸看著自己手上輸著的液體,等他?怎麼可能,她現在避免和他接觸都來不及,還會再製造相見的機會?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晚的態度怎如此反常,甚至一點都不像是她,但一見到他,就忍不住的想要發小脾氣,那一向即會忍耐的性子都變得無用起來,不知是因為之前所發生的事,還是由於這個別樣的原因,都迫使她必須要和季年華拉開距離,他們本來就不屬於一個世界。

感覺肚子沒那麼疼了,身體也漸漸恢復氣力,許靈犀便取下一直插在鼻尖的氧氣管,等到輸液器的液麵不斷下降,她才將手上的針頭拔除,收拾好她在這裡的一些東西,便準備辦理醫院手續。

所以當季年華第二天清風爽朗,提著一大袋早餐走進病房時,所見之處空無一人,一時間面色變得有些晦暗起來,那眸中散發著某種不知名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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