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盛世婚禮隨你挑!(1 / 1)
雷湛的頭慢慢靠近許靈犀,看見她頭偏向一側,臉上笑意不減,更加湊近在她耳旁“你說,你當我的女人,會是什麼樣子?女人嘛,不管在怎麼光鮮亮麗,各式各樣,最後在床上都是一樣的風騷,我說的對嗎?”
許靈犀聽著他所說的這些話,心中隱隱泛起一陣噁心的意味,也不再躲著,直直的看著雷湛的雙眸,臉上的神情早已被掩蓋只剩下冰冷。
“雷少可能還不清楚一件事,上次在牢中我所說的疾病,性冷淡,即便是對著一塊木頭你也做得下去嗎?”
許靈犀面上強硬,但心中的酸楚只有她自己知道,長這麼大,她什麼時候說過這般露骨的話,即便已經是成年人了,這般沒臉沒皮的話語她從未說過,如今為了擺脫眼前這位人物,到是什麼都幹出來了,把自己說的跟古代青樓女子一般可能也就只有她了。
雷湛臉上的笑意也因她這話一下子變得有些凝固,他只知醫生患性冷淡的機率很大,倒是沒想到眼前的這女人也有這般奇特的病症,不過也不能排除有沒有說謊的可能,現在的女人,看著一個個美的都跟仙兒似的,可內心的小算盤打得一個比一個響。
很快便回過神來的雷湛臉上捉弄的意也慢慢收攏,只是口中說出的話讓許靈犀不由感到心驚。
“性冷淡,倒是挺有意思的,若是把一個有性冷淡的塑造成正常人,那不是更加讓人有成就感嗎?許小姐,你覺得我說的可否有道理?”
看著眼前這個邪魅的男子,許靈犀實在覺得,招惹上這樣的人是她今生最大的錯誤,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她承認,她真的怕了,本想著趁著她不注意直接從他腋下跑走,結果她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戰鬥能力,還沒開始便已經結束在他手上。
雷湛一臉笑意的看著她,只是這笑落在她的眼中,卻像是在宣告什麼一般讓她更加想要逃離,在那麼一瞬間中,她腦中都只充斥著一張人臉,一個名字,第一次瘋狂的想要見到一個人,想要他出現在自己身邊。
“怎麼?你現在還惦記著季年華?”沒想到自己的心思就這麼被其他人直直的說了出來,許靈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口的跌宕起伏不斷使自己想要冷靜下來,卻被他接下來的話語直接打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無底洞中。
雷湛臉上玩味的笑容不曾減退,甚至那一顆淚痣在這般笑容下顯得更加耀眼“你倒是對人有情有義,可別人現在美人在懷,自顧不暇,怎麼可能還會有時間來管你的生死。”
許靈犀腦中猛然失神,連她都未曾反應原來季年華已經能帶動她的情緒到這種地步,回想起之前江雯所對她說的話,是啊,她怎麼忘了,那人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傻子,為了個送自己進監獄的女人什麼瘋狂的是都可以幹出來。
一抹自嘲的笑意浮現在她的臉上,原以為是她看清了打算放棄抵抗,雷湛正準備試著更加接近許靈犀時,驀然看她伸手在自己頭上拿起什麼東西一下伸到他面前,雖說他看起來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在年少時也學過一段時間段散打,還不小心弄了個省內冠軍什麼的,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倒也還算敏捷。
待雷湛將身子穩定下來時細看許靈犀手中的東西這才發現是個類似於髮簪之類的東西,若是他方才真的動作稍微再慢一點,可能現在這玩意兒已經插在他的喉嚨管了,看著不遠處臉上驚魂未定的女人,不由的眉頭緊蹙,難得在別人面前謙謙公子的形象直接拋擲腦後。
“我操你大爺的!你這女人真是瘋了。”
許靈犀一下子從那個狹窄的地方解放出來,直接全身攤坐在地上,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只是那拿著簪子的手遲遲不肯放開,這是她能對抗的唯一武器,即便心中充斥著害怕,但常年經歷的風雨還是讓她將自己的情緒掩飾的很好,雖然臉上還是有驚慌餘留的痕跡,但至少看起來已經算是冷靜許多。
“還打算過來嗎?是你想死還是想我死供你隨意選擇,這場變態的遊戲我還就不配合你到底!”
聽著許靈犀視死如歸的話語,一瞬間雷湛不知自己是氣還是笑,只是站在不遠處看著這般的許靈犀,最終像是妥協一般對著許靈犀說著“行了不碰你,不碰你行了吧。”
直至聽到了這句話,許靈犀才像解脫了般,但那手中緊握的東西始終不願鬆開,眼中的防備始終存在,讓雷湛感到有些無奈,想要上去將她扶起來時,見她又將手中的東西緊緊放在自己胸前做出一副攻擊的模樣,他也一下變得惱怒起來。
“不動你!我走行了吧。”說完這話的雷湛也倒是做了回君子,徑直就離開了許靈犀眼前所能見到的範圍,直到真的確定他離開了這裡,她才有些困難的將自己的身子支撐起來,呼吸還是顯得急促。
極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整理了下自己的服飾,將手中防衛的髮簪再次撇在自己的頭上,臉上強扯出一抹笑容,感覺沒有自己想想般那麼僵硬,便邁著步子向大廳去走。
而她離去時,一直藏匿在暗處的一個人影也悄然褪去。
回到那場轟轟烈烈的宴會上,剛一進門便碰上準備破門而出的季褚歡,還未等她開口說這什麼,他劈頭蓋臉的話語便已經傳來。
“不是說只去一會兒嗎!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那雙眼睛直直的放在許靈犀身上,忽而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少年的語氣中竟不自覺的加了抹擔憂。“發生什麼了嗎?怎麼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
許靈犀一愣,她的害怕表現的如此顯而易見嗎?緩慢的將那神情用笑容來掩蓋,說話間透著玩笑的意味“若你進門突然有個龐然大物出現在眼前,你就會知道我這驚慌是從何而來了。”
季褚歡雙眸就這麼直直的看著許靈犀的眼睛,他哥曾對他說過,一個人是否說謊,只需一直看著她的眼睛便知道,於是很明顯的,他見到了她眼中閃爍過的那一瞬,她在說謊!可是難得見她這般稍顯落魄的模樣,一時間也失了繼續詢問下去心情。
只是訕訕扭頭到一邊,象是自己什麼都未發現一般,將手背在身後露出一個臂彎的空隙,模仿著季年華的摸樣對著許靈犀不耐煩的開口“還不快點進場,人家婚禮都快開始了,也就只有我替我哥看著你,今天你就別想再有其他男伴了!”
許靈犀聽他如此一說,心下鬆了口氣,將手搭在那痞裡痞氣的少年臂彎中,面帶笑意“求之不得!”像這種場合的,真正想要談合作的人少之又少,她也自不會去浪費時間在應付這些人身上,至少有季褚歡在這裡,她也可以落得個清閒。
婚禮緩緩有序的進行著,寧家再怎麼說也是津市的一隻巨龍,雖說比起季家和江家差上許多,但好歹也是有名的一方霸主,他們接班人的婚禮自是不會差到哪裡去。
寧家一向對於形式的極為重要的,雖是舉辦在室內,但整個的裝修風格如同身處與大自然中一般,那懸掛在頭頂上的燈光也都是一一經過處理像是透過樹葉照射下來的陽光,為了能讓所來的客人享受最好的待遇,甚至連每一個位置都是分開以單人的形式就坐。
放眼望去,竟有無海無邊的奇異景觀,中間既是所有人視線焦距的地方,也就自然的成為了最中心的地方,一條長長的T臺就這般形成。在T臺的最尾邊有長長的細紗從上墜落形成一個大大的圓形,想是一會兒程橙便會從裡面出場。
而在那一條讓人夢寐以求的檯面兩側,也佈滿了一盞盞價格不菲的明燈,許靈犀還特意打量了一下放在桌面上的鮮花,正是盛開的最佳時機,甚至還有些花苞含苞待放,新鮮豔紅,之前無意中聽底下的人說過,婚宴正式開始時,每張餐桌上都會放置一個電腦螢幕,以供來賓點餐,所有的食物都是現點現做,材料更是選取最上乘的,宴會上的酒水會全部撤下,全由來賓隨意點。
不得不說,寧家為了這場婚禮,光是場面上的東西便足以奪人眼球,誰是今天的新娘,家世背景如何都已經不再重要,就衝今天這架勢,寧家便已經向世人證明了即將融入他們一家的人的地位是容不得任何人藐視的。
許靈犀一直注視著這一切,嘴邊微微揚著笑意,任由季褚歡將她帶在位置上坐下。那冷冽的少年見身旁的人一直沒什麼動靜,側頭一看,發現她像在神遊些什麼,原本並不將今天這些場面放在眼中的他也難得抬眼審視一番,最後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就這種場面你也看得上?等我哥回來娶你時,隨隨便便都能弄一個比這好上千萬倍的盛世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