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醋罈子翻了(1 / 1)
簡單的兩句話觸動了整個公司的唾沫渣子,甚至還有不少男的也參與其中。
許靈犀慢慢翻閱著,臉色越變越黑,季年華在外的小日子過的挺滋潤的哈!
在近一星期的日子裡,一天天的資訊她都能倒背如流,終於有天她實在懶得再看那些,冷不丁的朝裡丟了一條資訊。
“你們是否忘了我還在這群裡?下個月我回公司,業績沒有上漲到百分之五,你們的工資不如去找你們季老公討要如何?”
原本一分鐘上百為速度的資訊在那條資訊釋出出去後,鴉雀無聲,是許靈犀見過最安靜的時候,隨後就見到那一側亮起的頭像一盞盞黑了下去。
至於季年華,忙上忙下回家後莫名的見著心尖上惦記了一天的人擺著張臉,也莫名覺得憋屈,想要稍微親熱也毫不猶豫被拒絕。
但依照著她現在的身子,怕也不適合做那些事,在她不清楚的情況下,他又讓醫生來複查過一次,直到確定不會有失憶的可能他的一顆心才總算放下。
依著她之前的身體不適也一併查出,即便是季年華這般當豬養著,她竟都還營養缺乏,一家子人都配合著營養餐來吃。
手上大大小小的公事處理好,也是時候將之前的打算實施。
原本他還打算再主動約見一次夏涼晚,倒是沒想到她到有些迫不及待,自己打來電話。
“季先生上次無故放鴿子,難道不打算給個說法?”
季年華現在將主要的工作點放在靈犀的辦公室裡,翻閱著手上的資料,聽著那電話裡每個字都透著算計的語調,那眼中是毫不隱藏的厭惡。
斂下這情緒,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一旁“什麼時候有時間?”
夏涼晚的心因著這話無故跳了兩下,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多多少少她也從風家打探到了些,臉上自也是愉悅的,只是可惜那女人命大,連海都淹不死她。
一個月的時間,也該讓她消停些。
想著這,唇邊的笑容慢慢擴大了些。
“季先生何時有空?”
聽著電話那頭的反問,季先生?呵!真以為有了風家在背後就有了與他談判的能力。
“現在。”
冷冷的丟下這兩個字眼,那相通的電話在預料中被結束通話,季年華徑直在手機上打下一個地址,便再次忙著手上的事物。
眼眸結了寒霜,既然想玩,那他便給她玩的機會!
早早的夏涼晚就來了約定的地方,不同以往露骨的服飾,這次選的格外清新風,面上的妝容也難得素雅些,遠遠看去配得上仙境二字,只是不知那心是否也如此。
隨意找了個位置視線一直聚集在手機上,嘴邊勾起的弧度顯而易見將她的好心情顯露出來,時不時拿起一旁的咖啡往口中送去,倒也並不著急的樣子,只因她知道,這次那人絕對不會爽約。
一想到許靈犀現在只能巴巴在季家待著那兒也不能去,她看向周圍一切都覺得頗好。
直到一道巨大的身影籠罩在她頭上,夏涼晚手上的動作一頓,卻也沒有抬頭的打算,只是面上的笑容擴的更大些。
“季先生不坐嗎。”
季年華眼眸微閉,將一份資料夾穩穩的放在桌面上,解開西裝上的紐扣坐下,面上看不清是什麼思緒。
夏涼晚倒也不急著催促,如好友一般問著家常“聽說許小姐最近身體出現了些狀況,可還好些了?”
那笑容肆無忌憚的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一點也沒有要掩飾自己情緒的意思。
“夏涼晚,風家,季家還不放在眼裡。”
濃濃警告的意味在其中,連空氣都瞬時下降了幾個零度點。
夏涼晚無畏的聳了聳肩,依舊用著她喜歡的反問“所以呢?今天你約我出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風家比不上季家?”
是的!不管風家的地位如何,對季家有沒有什麼影響,都與她沒有任何干系,她要的,只是將季家這盆清水擾的渾濁不堪,更讓他季年華知道,能站在他身邊的,只有像她這般的女人!
季年華也出奇的沒有反駁,只是眉間輕佻,唇邊微微透著些笑意,笑不入眼底。
“不如你倒是先說說,顧祁,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道這話題上,夏涼晚面上的笑容慢慢收攏,變成最真實的樣子,指尖也不知在何時掐入肉縫當中。
她知道他早晚都會提及他,無論他們其中的誰,對是三年前發生的事有懷揣著怎樣的心情,無疑顧祁都是最無辜的那個。
或許他在監獄那冰冷的地方恨了他三年,但那都不該是他承受的,那本不是他的錯!
察覺到夏涼晚的不對勁,季年華面上沒有一絲動容,甚至在靜靜等待著,等待著接下來或許聲嘶力竭的場面。
她心中記了顧祁這麼久,為他抱不平那麼久,甚至直接在他面前提起,必然是想讓他知道當初顧祁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說了是他的錯,那一定想讓他永生記住,她所認為的他欠下顧祁的多少。
直到眼前的人突然間笑了起來,抬起眼眸,那冷得徹骨。
“季年華,你可有去他的墓地看過?”
季年華抿著唇不語,面色也變得有些僵硬起來,灼灼的一雙眼似乎要看透眼前人話語中的真偽。
“若不是我提及了他,你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去詢問有關他的一切,只沉浸在屬於你自己的委屈中!”
他的面色稍稍暗下一些,她說的不錯,若不是她提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去過問這個人,甚至要不是她手中還拿著三年前的那份檔案,顧及著之前的情面,他也不會再與她有上什麼牽連。
但他將她的野心想的太小了些。
“你以為三年前季家都束手無策的事當真了你三年之獄就能解決了?盯著季家的人有多少怕你清楚,那麼好的時機他們怎麼可能放過,你以為你在監獄吃盡苦頭,可卻是顧祁為你擋下一切!”夏涼晚說著這些,甚至腦海裡隱約都回憶起顧祁當初半人半鬼的模樣,他對季年華,真的視為此生無二的好兄弟。
聽著她說著這些,季年華眉間緊皺著,他想過這些,卻都以為是季家出手處理了這些雜事,他從未想過是他在擋下這些。
“你什麼意思?”他張口問著,事情似乎與他想象的有些不同。
夏涼晚好笑得看著他“裝的自己收了多大苦難一樣,你進監獄,真正受懲罰的卻是顧祁,你的仇家們一個個都盯在他身上,為什麼?他可是你最重要的兄弟,若是你出來見到他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樣,依仗你外界流傳仗義的說法,怕是將整個季家都願意交出去,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在他身上。”
“你又以為我有多好過?在我身上準備下手的人你以為少了,只要跟你季年華扯上什麼關係的人那一個不會有這些危險?哪怕是你現在保護的好好的許靈犀,不也曾無奈的將她送到監獄裡躲這些?”
“顧祁為了少將人牽扯在其中,動用了所有的關係送我出國,說好有機會便會來找我,然後等你出獄洗塵,結果呢?我接到的,卻是被人玩兒死的訊息甚至連他的最後一面我都未曾見過,你可知他最後託的一句話是什麼?”
季年華嗓子有些啞,這些個話還有待考證,但她所說的每一句都想是那個傻小子會做出來的事,他所以為的背叛看來,如今倒都成了諷刺。
再次開口時他話語中都透著有些沙啞“什麼話?”
夏涼晚死死的看著他的眼眸,唇邊的笑不斷擴散,透著苦澀。
“你一定要成為他的新娘!照顧好他……”
季年華本來握緊的拳頭在那一瞬驀然鬆開,連帶著那緊繃著的一口氣也送下,眼眸瞥向了別處,他唯一稱的上兄弟的人,無論那些話是否是真的,這些都足以讓他記住。
斂下這情緒不讓它輕易洩出,再次對上那雙眼睛時已經恢復之前的冷靜,悠悠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透著諷刺。
“你可別忘了當初是誰送我進監獄的?造成這一切的人又是誰?”
夏涼晚的瞳孔微微擴散,原本的理直氣壯一下子洩了氣,咬著下唇一副委屈的模樣“還不是當時你說要給我請精神醫生,不然我也不會做到那一步。”
季年華眯著眼眸,有些話過過耳邊就好,真當真了,怕就成了別人眼中的傻子了。
當初那份檔案牽涉的利益,怕不止她話裡那般單純。
想要聽到了已經明瞭,現在也應該處理手上的事宜,至於她所說的,他都會一一查證。
將桌面上的檔案推向夏涼晚眼前,眼神微微示意:“你的話說完,也該聽聽我的,你不妨開啟看看,或許是驚喜。”
夏涼晚眼眸一愣,直直的看向季年華的方向,不知道他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但那眼中一閃而過的資訊卻不是假的。
莫不是因為方才那些話他才明瞭他錯怪了她,所以現在想要補償?想到這一層,不由得嘴邊的笑意帶著些真誠,季家少奶奶的位置,果真還是屬於她的!
這一神情落在季年華眼中,眉間輕蹙,有些人的性子,真的一輩子也無法改變,驀地,他突然很想快點回宅子裡見那抹溫和的笑容,至少這世間還有一個人,是值得你付出所有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