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卑劣人的卑劣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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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太爺自也不做扭捏姿態,起身便直接往門口處走,臨時還不忘同幾個正爽的夥伴豎起拇指,季年華只在後面看著,神情漠然。

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沒有去什麼五星級別的豪華酒店,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些明面上的東西能省了就省了,但是男人之前,無論是什麼樣的關係,討論什麼樣的事情,酒!是一定不能少的。

此時在季年華眼前,已經滿滿當當擺了各類酒水。抬眼看著那笑意密佈的臉。

“現在可是可以談了?”

“自然!”景太爺說著這話,語氣間透著些豪爽。

“我與風家的老爺子有些交情,這次也算賣他個人情,不過我對你實在是有興趣,說想要合作也不假,只是我這人情也要賣出去,你交出那二十的股份,我知道您手中有一批軍貨,最近上面的盯得緊,我可以幫你處理,分文不收,你夫人的事也算不得難事,一併解決也未嘗不可,如何?”

季年華唇邊揚起一抹笑意,看來這風家真是沒轍了,連這件事都調查清楚。

本也不是難事,只是雷家在這方面小有勢力,因著上次接下的因這次將果給報回來,何況風家這次栽了大跟頭,自然也要想辦法在他生意上使些絆子,有些小石頭也實在難清,總有那麼一兩個礙事的。

揚了揚眉“你說分文不收,可貨到了你手裡,我如何得知你會保持誠信不會跑路?你也說了你與風家有些人情在,怎麼說我這貨分量不少,萬一你來個狸貓換太子,那這最後的鍋,我可處理不起。”

景太爺面上一笑,心下卻佩服著這人的警惕,若常人,只看著自己獲得的好處了,哪兒還會顧及這般。

“季兄弟,怎麼說在這行混的沒有些信譽名聲都建立不起來,何況我只是差風家一個人情,不是整個人都替他賣命,軍火這種事可是不好說的,再者跨一大步說,我景濤怎麼說在京城也有權有勢,若真有心往這裡面插一腳,怕季小兄弟都還在後邊排著隊呢。”

景太爺眼中有些小人得志的笑,拿著桌面上的酒水不猶豫的就往口中猛灌上一口,拍了拍大腿直說一個爽字。

季年華面上不答,指尖在桌面上輕搭著,風家雖說與雷家有些關係,但畢竟還說不上同生共死的地步,甚至一碗油水的分羹都還算不上,頂多也只是相互之間的利用,兩家就算牽扯在一起,也掀不起什麼風浪,無畏。

而風家那老頭想來只想在商場上壟斷一片天,就算人際上頗有一招,真想要走軍火,怕本事還不及。

心下思量著,那手指尖的輕搭也變得極有規律,景太爺只是眯著眼看著這一切,不言。

“你所說的不過是風家給你的要求,你口中的合作,又是何?”

這般說著,算有了鬆口的意思,景濤笑著“你需要擴張你的商業戰場,我也如此,我可以幫你在京城闖出一個頭目,除我之外,無人敢動你,而我在這津市,也是為你獨尊,咱們互相扶持共創天地豈不極好?”

景濤的笑帶著些猖狂在其中,讓季年華蹙眉,他確實有過這心思,卻沒想到這景濤比他想的還要貪心些。

在這津市,竟想把江雷寧三家全擠下臺,就著他這意思,怕風家都有些瞧不上眼。

斜睨著那人的面龐“倒是不曾想過,景太爺有這般雄偉壯志。”

景濤端著酒杯看著他,嘴邊邪笑“我以為,我們應該是同類人才是。”

季年華抿著唇不言,津市的鬥爭也都這麼些年,是是該清了清人,可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幾家雖明爭暗搶,真結下什麼樑子的也只有雷家,就算真的要變天,也不是在這時。

“景太爺高看,不如另謀其人,風家就有位不錯的夥伴,人有三急,失陪片刻。”

說著便起身往別處走去。

一直打量著他的人眼中泛著微光,這可算不上心慈手軟,這樣的人向來顧及的比他人更為全面,至於風家,不過是莽夫罷了,不然這次也不會就著季家在明面上翻了大船,終究不過是小貨色。

景濤指尖沿著杯沿滑動,心下已定,一定要將這人拉攏!

說著如廁也不過只是幌子,走到廁所間,那原本面上的面具已經撤下,手機放在耳邊,季年華靜靜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直到那溫和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那面上也不經柔和上幾分。

“年華。”

“嗯。”他答著,聽出了她話語將不經意流出的疲倦,眉間輕蹙“怎麼了?”腦中驀然想起昨晚她慘白的面色,原本慵懶靠在洗手檯上的身子一下站立筆直,眼中緊張之色明顯。

“可是有哪兒不舒服的?藥可吃了?”抬手看了眼時間“現在我來接你!今晚必須在醫院好好待著!”

那邊許靈犀聽著他炮轟似的話語,唇齒間笑出了聲,看著那空檔漆黑的辦公室似也覺得並未那般寒冷。

“我沒事,布料的處理出了些問題。”她耐著性子解釋著。

那邊原本還神色緊張的人在聽到她的輕笑傳來時,眉間的褶皺才算舒緩些,只要她不出事,什麼有隻是小問題。

不過聽著她的倦意,他也附和著問著“何事?”

“那批絲綢的布料,被清潔工全毀了,我懷疑背後有人。”

季年華蹙眉,他算是明瞭為何她這般苦悶,布料毀了便也毀了,她真正顧慮的,是在那身後的人打著什麼算盤,若一直不清不楚,就算你之後有想法填補了這個空子,他也還是會在其他方面下手。

“可有苗頭了。”

許靈犀嘆著氣正要說沒有,看著電腦上顯現的郵件忽地一頓。

“怎麼了?”

“助理發的郵件,應該是今天的調查結果。”

季年華應著,也不催促著她,就靜靜的等著她那邊的動靜弄完。

而許靈犀看著那郵件,越看到後面那臉色變得越為陰暗。

“看來上次,你下的手段還不夠狠。”

許靈犀說著這話讓季年華面上一愣,至少從認識她到現在,從未聽過她這般陰暗的語氣,那眉宇間都可擰出水來。

“什麼意思?”

“風家及……你哪位可愛的前未婚妻。”張口答著他的話,口中連她自己都未發現的小情緒,不知是否因為現在多了一個人的原因,那心也開始變得搖晃不安定起來,手拂上小腹。

而在她說出這話的同時,那邊季年華的面色也一下子陰了下去,又是風家!看來這次他搞的動靜不小,連她那兒也敢動!還有夏涼晚,原以為她安分一段時日已經悔過,沒想到還是頑固不靈,那眼中隱隱有一簇火苗燃燒著。

如此看來,上次他確實下手輕了些。

“交給我處理,你安心弄著布料上的事。”淡淡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隱隱的,更像是一種宣告。

許靈犀蹙了眉頭,難得的沒有在這件事上與他有過多爭執,只是“嗯”了一聲答了過去。

磕叨的時間也差不過,想著外面還有個人等著處理,兩夫妻纏宣幾句便也掛了電話。

速戰速決季年華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幾個快步走了出去,在拐角處時眼光在一反光鏡上淡淡一瞥,他來時特意留意過這個位置,能清楚看到景濤位置上的動作而又能死死遮擋住他的視線。

雖有些不清楚,但大致看出他指尖在他杯口間輕滑過,卻也只來回滑過那某一處地方,更像是在塗抹些什麼。

眼光隱晦,整個身子走出去時已然恢復之前的模樣。

景濤手上的動作也早已停止,見他出來衝他一笑“季兄弟這一去,去的時間也不少啊。”

季年華不語,也只當他是玩笑話。

“你之前說的,我可以考慮,但有一點。”

景濤挑眉,有些驚訝他變卦的速度,卻也高興輕鬆了件事“你說。”

“我的目標是風家,你們之間的人情我管不了,人,我要了,風家所有的經濟,我也要!你不得插手半分。”

景濤眯著眼看著他,唇邊似笑非笑,最終一手拍在桌上“行!就應了你這要求,反正我與風家也不過還剩個要求罷了。”

季年華睨了他一眼,不去多做探究他口中了還有的一個要求是何“另外,我太太的事用不著你插手,她有那個本事。”

要別人說出這話時,也不過被他人誤當好面子,維護比較維護媳婦罷了,但真由他說出時,那面上自豪的神情可不是隨便能裝出來的。

“倒也有些好奇你這夫人是那般豪傑了。”

景濤說著這話,眼中盡是打量的意味,有些痞意,卻不會讓人有當真的想法,季年華也只是輕看他一眼。

瞧著話題進行的也差不過,景濤忽然間將年華的酒杯推向他跟前“想來哥倆說這麼久連酒都未走上一個,既生意上成了一樁美事,不走上一個似有些說不過去。”

季年華垂下眼眸,瞧著放在自己跟前的酒杯,裡面的液體在燈光的照耀下煞是好看,腥紅的有些像鮮血。

不過只是那一眼啊,他再未將視線投放在其中,只是伸手招來服務生重新開了瓶酒。

手執著瓶身,那高酒杯透明高傲的屹立在桌面,伴隨著那開瓶的聲音,那高酒杯中被酒紅色的液體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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