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試探(1 / 1)
“什麼!我怎麼能跟他撇開關係,這不就是結束了我們之間的一切嗎!”程橙驚叫出聲,眼中帶著幾分薄怒,她好不容易才跟他更為親近,現在說分就分,讓她死心,這絕不可能!
夏涼晚在一旁看著她,心中暗罵一聲蠢貨,就這般智商還想留住男人,活該被許靈犀欺壓這麼多年。
“我不是說讓你真的撇開,而是重新改變他對你的看法,他現在已經對你失去興趣了你沒發現?”
這一句話她說的太過輕鬆以至於給程橙心上最狠的一刀,讓她一下沉默一下,原來連外人都已經看的清楚。
將她的神情收入眼底,夏涼晚繼而說道“你現在死纏爛打只會增加他對你的厭惡,你這次去,對他說個清楚,說你不想要這樣的生活,他還會高看你一眼,重新將視線轉移在你身上,這就是機會。”
程橙雲裡霧裡的算是聽明白她說的意思,面上明顯還有絲顧慮。
“可他要是真的決定結束我們的關係呢?”
“不會的。”夏涼晚斬釘截鐵的說著,那種男人,一邊對女人情根深種,一邊對另一個女人曖昧不清,一般這種,越是超脫他控制的,越能勾起他的興趣,他不斷地追求卻都沒有換來許靈犀的高看一眼,這才是他一直堅持不懈的原因。
可程橙並不理解她篤定的來由,追問著原因,夏涼晚自是不可能把這些話說出去,只是胡亂搪塞個理由。
“他既然會輕易答應你的約見,自然是對你還有感情,你何必擔心這些。”
程橙也一下樂了,對啊!既然他還會見她,就說明他還在乎她!又怎會斷舍離。
一把拉過夏涼晚的手,那面上盡是欣喜“你就是我的貴人!那我現在相邀嗎?”
夏涼晚“嗯”了一聲,眉間輕鎖著,不留痕跡的將手抽出,只要她能搭好這根線,寧致澤,必定是她的囊中之物!
程橙也不敢耽擱,幾下便聯絡上了寧致澤並約定了時間,夏涼晚在一旁豎著耳朵聽著,面上波動不大,起身也便忙著梳妝打扮自己,雖只是穿了件在奢侈品中常見的衣服,整個人的氣質卻一下提了上去,那自骨散發出的自信,是被物質包圍的人怎麼也學不來的,即便是程橙,身上也沒有這種氣息。
程橙倒是格外重視,將自己打扮的接近完美耳朵模樣,見夏涼晚也在一旁收拾,眉間輕皺,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你也要去?”她張口詢問著。
夏涼晚回過頭,面上維持著正常的模樣“自是要去,不然如何做你導師。”
這下程橙倒沒有完全信她的“你若只是幫我可以在電話指導我一切,我和致澤約會,你跟著去也不大方便,既然是為了我們共同的勝利,前期你不妨委屈一些,之後我請你好好逛街。”
夏涼晚鎖眉,這話實在刺耳,她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見到寧致澤,且以程橙朋友身份更容易接近,現在馬上就要成功卻要她放棄,不可能!
“可我看不清局勢,在電話裡也不方便……”
“所以你是非要跟我一起不可?”程橙再次開口時,那話中都已經變了個意味,看向夏涼晚的地方全是警惕,若她繼續堅持,這根線怕是搭不成了。
夏涼晚面上忽而笑了,伸手將耳飾取下,首飾都一一收了起來,看著程橙,面上笑得真誠“我等你的好訊息。”
程橙抿著唇沒有多說什麼,手上的速度卻更快了些,幾下時間便已經出門。當房間只剩下夏涼晚一人時,那面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猛地將桌面上的東西摔在地上,程橙!
氣惱的走下樓去,程父也不知去了哪兒,家中的傭人她自是不可能與她們搭話,正煩悶之際,程母忽而氣沖沖的破門而入。
夏涼晚也是個極有眼力見兒的,當下便接過傭人手中的飲品幾步走過去。
“伯母您這是怎麼了?”說著還將手上的果汁遞在她手中。
程母看著是她那氣才散了些,還好家裡還有尊佛在,說著便牽著她的手往沙發上坐去,嘴上磕叨著“本來是約好打牌,結果事到臨頭各各有事,就彰顯我一個人閒是吧!”
聽著這些瑣碎的小事,夏涼晚心下已經翻了幾個白眼,面上還是輕拍著程母的手背安慰道“或許當真是因為生意上的事走不開呢,伯母您自個兒慪氣只會氣壞自己身子。”
“她們能真的有什麼生意上的事兒,就是想說我們程家公司拱手讓給別人,我這人老珠黃的天天在家閒得沒事幹!”說起這個她就更為生氣,這要是換在以前,哪一次不是她們哭著求著要見自己,現在倒好,還會落井下石了。
時不時的就在她耳邊磕叨說她那侄女兒有多麼能幹,想讓她牽這個線,門都沒有!她許靈犀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靠他程家一手扶持起來的,若當初他們沒有將公司的執政權交到她手中,現在指不定誰高誰低,她還用的著去看人眼色!
夏涼晚本只想著凱旋,卻似乎不小心發現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握著程母的手,那面上盡是擔憂之色。
“拱手讓人是什麼事啊……”
程母或許也真是被那群貴婦氣到,一時間說話也未經大腦思考,直衝衝的便將話說出“還能是什麼事!程家那麼大的公司,不是都交到許靈犀手中了嗎!那個臭丫頭……”
話說到一般戛然而止,程母才猛的反應過來自己說著些什麼,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面上滿是驚慌,看著夏涼晚的眼中多了抹逃避的意味。
好不容易打探到點訊息的夏涼晚怎會輕易放過這個訊息,面上裝作驚恐的模樣,也伸手掩唇“白白將公司讓給許小姐,何出此言?”
她才回國時便已經將有關許靈犀的資訊都打探清楚,她現在持有的公司確實不是她的,本是程家的所有權,但幾年前不知為何程家放出訊息說家中長輩年邁,公司交於許靈犀打理,從那以後,整個公司都以許靈犀的名義進行著。
且她資料中一直缺少一部分,就是有關她父母一事,現在想想,說不定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況且若是打理程家也後繼有人,為何偏偏讓外侄家的人接手。
她問出這話時明顯見到程母眼中的閃躲,當下明瞭這事定不簡單,且上次在酒店中程橙也不小心踢過一次,也是頗為微詞,看來這程家,也藏著不少秘密。
場面尷尬著夏涼晚也打著圓場“我應該是問了什麼不該問的,伯母不要介意才是,只是您也知道我與許小姐的關係實在有些特殊,年華為了家族名譽明面上也得護著她,我也是委屈的不行。”
說著楚楚可憐就有眼中含淚的趨勢,話語中的資訊含量卻不得不讓人多想,連帶著程母眼珠也在眼眶中打了個轉,看著夏涼晚試探著詢問“你與季少……”
“伯母,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夏涼晚當下便出聲,一臉嚴肅的模樣,可這態度便已經說明了一切。
程母面上帶著些歉意,心下卻歡喜的不行,不管這身份說出去是否難聽,只要是有用的便足夠。
“你可也是在那丫頭手中受氣?”
“受氣倒說不上,只是年華明上總是要偏袒著她,我這心裡也不舒服。”
兩人間就著這話題也談論的津津有味,程母話筏子開啟也不由多說上兩句“唉,若不是因為那丫頭父母的事我們理虧,今天的風光也輪不到她。”
夏涼晚眼中一亮,果然是有關係!正還想再多套著些什麼話,程母卻已經發覺自己說的太多,連連以有事作為藉口,慌忙上屋去了。
她也不著急,在這裡還有這麼些時日,來日方長!
直到傍晚時程橙才回來,一到房門就不斷向夏涼晚炫耀著自己今天的戰績,像個等待著長輩誇獎的孩子一般。
“你知道嗎,他真的還在乎我!我說要分手的時候,他一下就慌了,整個心都在我身上了!”
她已經起了疑心,夏涼晚也不可能再在這事上面求知慾表面的太強,只是平淡的說著“所以你答應了他的要求,沒有將分手貫徹到底?”
程橙擺著頭,那面上的笑還揮之不去,傻傻的像個剛初戀的女孩“我聽了你說的,態度很堅決,後面他直接就慌了,還說會多陪我,還約我明天去看電影,說好的陪你逛街,可能要失約了。”
夏涼晚在這事上興致不高的模樣,不過眼中卻有為她高興的笑容。
“那自是極好,你已經成功大半了。”
程橙孤疑著,不過看著她面上卻是沒有多餘的意味,也開始反省自己今日的話可能過分了些,就是因為許靈犀,害得她對身邊的人猜忌心都那麼重!
這件事於夏涼晚來說倒真的沒有太大的驚喜,只要她是按照她說去做,絕對百分百有效果,寧致澤享受的就是被程橙這樣的人追捧的滋味中,自己一直追求的得不到,現在一心撲在自己身上的人也要離去,相對之下自然先安頓好一人才能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哪一種比較好安順,她視線在程橙身上掃了掃,怕是一眼能明瞭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