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打鬥(1 / 1)
季年華被關了起來,許靈犀也沒被放走。兩人分別被關在不同的房間,誰都不知道對方在什麼地方。
倉庫裡的破舊房間,陰冷潮溼不見天日。季年華的手腳被綁住,門口站著兩個人將他守著。
他坐在地上,看著門縫裡透進來的那一絲光線,心裡計算著時間。
走之前,他給景濤發了簡訊。簡訊的內容是,如果他三個小時之內還沒有從山上下來給他回信,那麼景濤就必須要帶人上山來救人。
景濤和風錦炎有仇,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收拾風錦炎的機會。再者,他在黑道上混,辦起事情來會方便很多。
季年華上山已經有一陣子了,他估計景濤應該快到了,正盤算著等會兒怎麼救出許靈犀時,房門嘎吱一聲,被開啟了。
強烈的光線射入屋內,季年華有些不適應。
風錦炎逆著光站在門口,他看了一眼季年華,隨後走進屋內,拖了一根板凳,坐在季年華對面。
“季年華!你可否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風錦炎點了一根菸,語氣嘲諷。
季年華看著他,對他的嘲諷充耳未聞,他現在只關心一個問題,那就是許靈犀。“靈犀去哪兒了?你把他關在什麼地方?”季年華沙啞著聲音問。他額頭上的碎髮耷拉著,遮住眼睛,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眼神。
風錦炎抽了一口煙,輕笑一聲,將菸圈吐在季年華臉上“怎麼,你還真當自己是情聖了?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去管她?”
季年華雖然被綁著,可他坐在地上,仍舊挺直了背脊。黑暗之中,他的眼睛裡渾濁一片,像是一片無盡的孤海。
“不管怎麼說,和你有仇的人是我,靈犀是無辜的!如果你還算是個男人,就將她放了!”
季年華的聲音很平靜,彷彿和平時一樣。但是他這樣不卑不亢的態度卻惹惱了風錦炎。
“哼!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麼裝!你應該知道,今日你既然被我抓住就沒有活著回去的可能!現在不擔心自己的小命,還去管女人!”風錦炎說著一把提起季年華的領子,他瞪大了眼睛,抬著頭盯著季年華“我告訴你,許靈犀現在是我的了!你放心吧,等你離開了這個世界,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風錦炎話音剛落,只覺得一個最大的衝力衝上腦門,隨後頭部傳來一陣劇痛,原來世季年華用頭撞了他。風錦炎用手捂著頭,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隨後,他齜牙咧嘴的看著季年華,不怒反笑“你現在不淡定了!看看你和發瘋的也夠有什麼分別!”
季年華眼裡早就掀起滔天巨浪,他死死地盯著風錦炎,胸口因憤怒而上下起伏著,額頭上的手臂上的青筋也都突了出來。
“風錦炎!你的嘴巴最好放乾淨點!還有,你若是敢動靈犀一根手指,我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季年華冷聲吼道。
風錦炎看見季年華這樣,脾氣也衝了上來。他一腳蹬掉身後的凳子,走到季年華面前,蹲在他前面。風錦炎伸出手輕輕地在季年華臉上拍打,神情充滿挑釁“讓我付出代價?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讓我付出代價!”
風錦炎說著冷笑兩聲站起來,然後突然一腳踢向季年華腹部。季年華被綁著,又猝不及防,一下子被他踢翻在地。
這一腳,風錦炎力不輕,季年華臉上瞬間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然而這還沒完,風景也像發了瘋似的衝上前去,因此今年華的衣領,反手一拳頭就打在他的臉上。在巨大的衝力之下,季年華牙齒和趁熱狠狠摩擦,嘴角流出了血,他的臉上也腫了起來。
看著季年華著狼狽的模樣,風錦炎人覺得心裡解氣不少。兩人都喘著氣,不過風錦炎的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他用力一推,季年華摔倒在地,隨後,風錦炎拍了拍手,像是觸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他眉毛一條,臉上的表情極其囂張“你知道嗎,我早就想這樣揍你了!你平日裡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實在是太欠扁了!真是可笑,你不是事事都有把握嗎?就連算計我,也在不知不覺中進行!那你怎麼沒有算到自己有今天!”
季年華腹部和臉部都火辣辣地疼痛,他被綁著沒有辦法還擊,如今只能受著。但是他不介意風錦炎打了他,他最關心的事情是許靈犀。風錦炎剛剛說的話一直在季年華的腦海中游蕩。
“風錦炎,你現在抓住我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除了打我解氣還能做什麼?”季年華嘴裡全都是血腥味,他吐了一口泡沫,隨後看著風錦炎“我只有一個條件!只要你放了靈犀,我可以將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你!”只幾句話,他說的十分費勁,因為肚子實在是太疼了。
風錦炎聽了季年華的話,臉上露出懷疑的神情。不過幾秒之後,他就笑了,那笑容十分瘮人。“季年華!別騙我了!你說這話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想要我上當,告訴你門兒都沒有!”他咬著牙,眼神裡充滿了狠毒“我不用你的錢!只要季家沒有了你,不就等於完蛋了嗎!到時候你死了,我在重振風家,也許需要一段時間,不過只要沒了你這個競爭對手,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很容易!至於許靈犀……”
風錦炎的語氣突然變了意味深長起來,他盯著季年華的眼睛“既然你這麼關心許靈犀,那我就帶你去看看她!”
風錦炎說完向門外走去,到門口的時候對守門的兩人說“將人帶出來!”
許靈犀沒有被關在之前的地方,她被帶到了倉庫後面的一座平房的房間裡。屋子裡的設施都很老舊,不夠打掃地很乾淨,想來應該是剛剛那些人來打掃過。
他們將她的手綁住,同樣找了兩個人,守在房間門口寸步不離。
許靈犀坐在穿上心亂如麻,她滿腦子都是剛剛季年華下跪的那個畫面,就像是一部放映機,反覆放映。
心中是說不出的複雜心緒,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風錦炎會怎樣對待季年華。心底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告訴自己,季年華肯定有所準備,一定會沒事的。可另一個聲音卻在說,他一個人上山又被風錦炎捉住了,肯定沒有什麼好下場。
許靈犀腦子正混亂著,忽然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她猛然一抬頭,就看見風錦炎站在門口。許靈犀心口一跳,她瞪著眼睛盯著風景,眼裡全是警惕“你過來做什麼?”
風錦炎努了努嘴,似乎毫不介意她這不友好的語氣。他往屋中走一步,隨後盯著門口“當然是帶你心心念唸的男人過來看你啊!”
風錦炎話音一落,兩個混混就將季年華推進了屋內,季年華腳下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年華!”許靈犀看著被他們綁著的季年華,一下子站了起來。她看著他,眼中充滿擔憂。
“靈犀……”季年華掙扎著起身。
雖然都被綁著,雖然不能拉著對方的手,但是兩人看著對方,彷彿全世界都只有彼此。
突然,啪啪啪的聲音響起。風錦炎站在一旁鼓起了掌,他勾起唇角,臉上笑容邪魅“真是一出好戲啊!人間真情莫過於此!不過……”他說整頓了一下,眼神瞟了一眼地上的季年華又看著床邊的許靈犀“我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破壞美好的東西!”
風錦炎說完慢慢走向許靈犀,他的腳步聲一下一下的,像是規律行走的指標。
季年華猛然抬頭,震驚的看著他,眼裡帶著恐懼。他心裡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風錦炎臉上帶著怪笑,他一邊走一邊扯開自己的領帶,隨手一丟,扔在了地上。
“你要幹什麼?”靈犀後退一步,跌坐在床上。
“我要幹什麼?”風錦炎輕笑,他走到靈犀身邊,伸出手抬起許靈犀的下巴,細長的手指在她的臉上劃來劃去。
許靈犀使勁掙扎,風錦炎的觸控讓她覺得噁心。她憋了一口勁,抬腳想要踢開他,然而風錦炎抓住她的腿按了回去,隨後用自己的腿壓住她的腿。
“你放開我!”許靈犀朝他大喊,語氣裡帶著哭腔。
風錦炎沒理會她,低垂著眼靠近她的臉。他的鼻息打在許靈犀臉上,許靈犀瞬間覺得雞皮疙瘩冒得全身毛孔豎了起來。
眼中閃過一個不好的畫面,許靈犀眼神中瞬間失去了色彩,變得黑沉沉的一片。她的臉上血色褪去,臉色慘白無比,想起了一個得了絕症的人。
“靈犀!”季年華大喊,他的語氣裡充滿了絕望,甚至帶著顫音。
“風錦炎!你放開她!”季年華掙扎著起身想要衝過去。他睚眥盡裂,眼中燃燒著火,額頭青筋暴起,一副要衝上去和風錦炎同歸於盡的神情。但是他剛剛起身,門邊的兩個人就一把將他按住,任他怎樣掙扎都沒辦法掙脫開。
風錦炎輕笑一聲,斜眼看了一眼季年華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他的手指慢慢地從許靈犀的臉頰往下滑,劃過她白皙纖細的脖頸到達了鎖骨處。
許靈犀全身都在顫抖,清淚從眼角劃過,順著臉頰滴在了風錦炎手上。風錦炎看著她的淚水,心裡忽然觸動了一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受傷,看著許靈犀“你就這麼厭惡我?”
聽了他的話,許靈犀瞪著眼睛,滿眼厭惡和絕望,她咬著牙,一字一句“我恨你!”說完,她一下子湊上去,對著風錦炎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啊!”風錦炎猝不及防被她一口咬住,手上傳來一陣劇痛,他疼地一下子甩開了許靈犀。
許靈犀被風錦炎一下子耍開,腦子猛然向旁邊的桌子倒去,碰的一聲,頭撞在了桌腳上。
“靈犀!”季年華髮出絕望地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