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結局(1 / 1)
兩人準備婚事期間,程家被夏涼晚整得天翻地覆,程橙為愛發瘋。寧致澤仍舊不清醒。
許靈犀罵醒寧致澤,守了他一晚。
季年華誤會許靈犀跟寧致澤,適時夏涼晚失去了程家和寧家的依附,被季年華抓到。
夏涼晚告訴季年華,當年顧祁愛她,為了她背叛季年華,他們甚至打算從季年華手裡奪權遠走高飛。可是季年華心思縝密,他坐牢的同時顧祁也沒能倖免被殺。
夏涼晚自我剖析到崩潰,季年華無情揭露事實是夏涼晚設計殺了顧祁。
夏涼晚瘋了,入獄。
許靈犀守在寧致澤的床旁發怔,雖是守著,眼光卻未曾在床上人上,有些放空。
一夜未歸,也不知年華一個人在家如何。
正想著,床上的人稍有了些動靜,這才把她的注意引了過去。
“別裝了,我看見你剛才睜眼了。”許靈犀聲音淡淡的,仿若昨天那一場爭鬥沒發生過。
寧致澤咬肌明顯咬緊了下,最後還是睜開眼看著她,一滴水未盡開口時聲音有些刺耳。
“真想不到你還會好心在這裡,也對,你也不是第一次施善心。”
話語中的嘲諷沒有絲毫隱藏,卻連許靈犀一絲情緒都未撩動,平靜的一雙眸對著他佈滿血絲的眼。
“致澤,從以前開始我們就是不合適的,你和程橙明可以有更好的結果,何必這麼執念。”
寧致澤盯著她,緊抿著唇沒說話,藏在被子下的手卻悄然收緊。
何必?他守候了她這麼多年,外貌,家世,他有什麼比不上季年華!為什麼他是失敗的那個!
許靈犀也只當沒見到他這模樣,透過病房的窗戶看著外面的天,似在說著,可那眼裡又顯而易見在想別的事。
“程橙流產,她這時候需要你,我不過多插手,能不能聽進去都是你的事,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該守在這裡的人也不是我,既然你醒了,會有看護來照顧你。”
許靈犀說著便起身,她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以年華的性子早該給她催促無數遍才是,可卻連個電話都不曾有。
她擔心他多疑發過去的資訊也石沉大海,沒由得讓她心慌,寧致澤出事與她脫不了干係,程家那邊不願意過來,她只能守著。
“你就這麼在乎他?”
腳還未邁出幾步,身後的一聲低怒讓她駐足。
“醫生可說我危險期過了?剩我一個人在這裡你就真不怕我出什麼事!”
靈犀眉間一蹙,就算她對寧致澤沒有其他的感情,憑藉這之間的接觸也清楚他不是隨便說出這話來辦柔弱的人。
而是故意想留下她,加深年華的猜忌。
她極為反感一字一句都帶著目的。甚至連身子都沒有轉一下,若說之前還心懷愧疚,現在卻是丁點兒的愧疚都消散,那背影透著幾分薄涼。
“你我都心知肚明方才你真正想表達的是何意,致澤,至少在我之前看來,我從未沒把你當過壞人,還有,年華是我未婚夫。”
落下這話,這次靈犀沒有一絲猶豫的出了門。
寧致澤怔怔的躺在床上,看著她剛才離開的方向,口中喃喃,嘴邊的笑透著自嘲。
“未婚夫。不是壞人……可為了得到你,什麼壞事都願意做了。”
出了醫院,許靈犀匆匆忙忙的將車從車庫中提出,馬不停蹄的往他們的家趕去。
平時再怎麼生氣,家也總是會回的。可當她開啟家門的時候,空無一人,甚至根本沒有她來過的痕跡。
不由的讓她眉間緊鎖,他又在發什麼脾氣?
從包中掏出手機撥他電話也遲遲不接通,她一晚未歸,他一個訊息都不曾有,實在蹊蹺。
許靈犀站在門口發著愣,腦中回想著是否時自己遺漏了什麼,昨晚她去程家的事他是知道的,寧致澤在場她也沒瞞他。
後來她和寧致澤起了爭執,他失足從樓上摔下去腦補受損,事出突然,她就沒來得及告訴他,一直到半夜她才發了給訊息……
等等!沒來得及告訴他?許靈犀突然想到什麼,猛地轉身出門。
一定是有人在她之前說了些什麼!以年華的性子斷不會聽信他人的一面之詞,難道他昨晚也來過醫院?所以徹底誤會了她和寧致澤?以為她關心則亂對寧致澤持有舊情?
許靈犀重新回到車上思索著他可能在哪裡,老宅他是斷不會去的,那就只剩下……
海邊的別墅!
沒有猶豫的出發,一路上她都試圖撥打他的電話,可沒用,一路都無人接聽。
好不容易到了別墅,她掏出鑰匙卻怎麼也打不開大門,有人從內反鎖了。
許靈犀也不惱,她這時若惱了只會加大兩人的誤會。
索性也懶得再開門,手掌握拳在門上捶打著。
“年華,我知道你在裡面,把門開啟!”她撕扯著嗓子喊著,毫無意外回答她的是一道沉寂聲。
“季年華!我讓你開門!”
許靈犀加大了聲量,還是沒有人回應她,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才隱約聽到些腳步聲,她連忙將耳朵貼在門上。
“夫人,您還是先回去吧,少爺……怕是不會理你的。”
許靈犀蹙著眉聽著裡面傭人好心的提醒明明想著要極力控制自己的性子,可這聽到這番話時還是油然而生的委屈。
她往後退了幾步,面對這恢宏的建築,越看越氣,明知曉她就在門外,卻要用一門來隔開他們。
“季年華,你當真不信我?”她用了許多力氣問出這話,回答她的依舊是一片寂靜,連屋內傭人的好心提醒也不再有。
她緊咬著下唇,逼著自己離開。他若是要躲她,那她永遠也無法見到他。
“臭男人,平常說著什麼愛我,現在卻不肯信任我,甚至都不願意見我一面,好啊,看看冷戰誰比得過誰。”
一上車靈犀就自言自語在車內發洩著,可鬼罵完一通心中的氣沒減少反而還增得更多。
看著透視鏡裡的自己,哪裡還有和寧致澤談判的冷靜,那一雙眼眸都充斥著火種。
“什麼未婚夫!”她自顧自的,一手猛地將鏡子收上,門“砰”的聲關攏。
車廂內的安靜與腦中的混沌成為鮮明的對比,許靈犀就這麼坐著。
之後的幾天她再去別墅也依舊是之前的光景,屋內的人有關他的訊息一絲也都不洩露,與以往的鬧脾氣都不同。
她不是沒給他發資訊解釋,可他根本不給她一絲機會,彷彿要死磕到底,她有什麼錯,她和寧致澤本就是清白的關係。
可是就這麼一直磕下去嗎?他是鐵了心不見自己,因著他,她最近連手上一個案子都未解決,還是公司首次合作影視公司。
影視公司?靈犀眉間稍稍一皺,忽而舒展開來,露出近兩日來發自內心的笑。
“你若是鐵了心不見我,那我便鐵了心逼你來見我!”
兩日後在津市有名的演繹廳,人們議論紛紛今天季家未來夫人要來出演的事。
“以為自己傍上大款還能成為明星嗎?”
“搞不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議論的熱鬧,卻大多都是諷刺和看熱鬧的狀態,這位季夫人,聽說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許靈犀在休息室等待著,門外的討論聲她充耳不聞,她今天來這裡是帶著目標的,垂眸看了看自己今天的裝扮,露肩的緊身衣,超短裙,是素日他一看便會火冒三丈的穿扮。
他不是說她說這麼好看是出去勾引人嗎?那今天偏偏她還就勾引了!而且只勾引他!
工作人員已經催促著開機,靈犀也不磨嘰,起身便走出門外,她的出現,一下子身為周圍的焦距點,大多的,不過是因為的她的身份。
機器開機,一切都準備就緒,許靈犀坐在嘉賓位置上,今天的內容,是商業洽談,節目組為表誠心,嘉賓只設定了一個,所以她現在無疑是倍受關注的。
除了一貫的開場白,主持人很快便將方向轉到許靈犀身上。
“許小姐在商業的名號也極為響當的,想來私下沒少受過苦吧。”
一般出名的商業人士參加節目都會有這一型別的問題以此來重新整理觀眾以往的看法,許靈犀這兒也不例外。
她找準鏡頭,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個地方,現在,季年華你就好好的看著我,只准看著我!
“是!”
“那許小姐定常常工作到很晚吧?”
“沒有,我事業起步時,業內流傳的都是我靠身體上位。”
突如其來都未話語轉折讓在場的人一愣,許靈犀確毫不在乎,她知道即便如此也不會有人阻攔她繼續說下去,節目靠的就是收視率,沒有足夠色八卦,收視率如何上去?
她面上莞爾一笑“許多人都以為我不過是出賣身體上位的女人,包括我未婚夫季先生也是,初次見面,他對我的問候可謂是不堪入耳。”
“這……許小……”
許靈犀看都未曾看她,視線一直聚集在那機器上,口中繼續說著。
“後來因為生意原因我和季先生越走越近,毫不猶豫的說,他身上獨特的男性魅力令我著迷,甚至在很早以前連我自己都未發現。”
“我為什麼喜歡他我說不上具體,只是知道後來漸漸的,見不到他我會覺得少了些什麼,和他在一起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變得有意義,季先生喜歡吃醋,有時候我喜歡逗他,有時候也埋怨他小題大做,但這都不防止我愛他,他愛我。”
“他人都說我是不潔的女子,我卻想把我最寶貴的一部分交給他,把我今後的人生都寄託在他身上,變成他的米蟲。”
“可是,那麼愛我寵著我的季先生生氣了,而且他犯了個很大的錯。”
這時候四周的吃瓜群眾都嗅出一絲不對的味道來。許靈犀仿若未覺繼續說著。
“他生氣了,可以罵我,和我大吵一架,但是他沒有,而是犯了個大錯,讓我見不到他,讓我瘋狂的想他,讓我想念他的懷抱,他的一切。”
“季先生,我想見你,你不是老說我這樣穿在勾引人嗎,我在勾引你,我的季先生。”
——
出了影視公司,許靈犀哈了口氣,她第一次這般大膽,當著無法估量的人面前說著這些沒羞沒燥的話,若是這般他都還不願來見她,那她也會絞盡腦汁讓他雞犬不寧。
別說,這麼穿著還挺冷。
她抱著雙臂向前走著,突然腳步停了下來,眼睛盯著前面的一個人影。
季年華紅著的一雙眼即使在黑夜也如此清晰,他手中緊攥著外套,見她出現,幾個大步向她走去。
許靈犀以為他要劈頭蓋臉都未罵自己一頓,閉著眼睛挺起一張臉,被罵也沒關係,她終於見著了她。
甚至她臉上還掛著一絲驕傲。季年華走進是見她的模樣終是沒再忍,唇邊的笑露了出來輕輕將衣服披在她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參加的節目是現場直播的。”
靈犀睜眼看著她,抿嘴沒回答,她就是知道才去的,這次她不會放過他!
她看著那雙眸子,猛地伸手提著他的衣領,由於身高原因她微微踮著腳,即便如此,季年華還是依著她躬下身子。
這張臉怎的無論何時都這般令人著迷,靈犀的臉透著幾分紅,原本的勢氣凌人也減弱也幾分。
“季先生,我們快點結婚好不好。”
季年華一愣,看著她認真的素臉,唇邊露出一大幅度的笑。
“都聽你的。”
“明天發貼子!”
“好。”
“不準再不理我!”
“好。”
“說你愛我!”
季年華望著她,一雙眼眸滿是柔波,他俯下身子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的靈犀,我愛你。”
(全書完)
後記:
江雯仍舊苦追雷湛,寧致澤跟程橙劃清界限。
男女主婚禮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