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夫妻一體(1 / 1)
週末,宋千宜收拾妥當出門,便看見季景深的車就停在自己家樓下。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季景深想要查她的住處,易如反掌。
愣神的功夫,車窗降下,露出季景深立體的五官,“一直站在那裡不走,是因為喜歡今天的車嗎?”
他今天換了一輛勞斯勞斯,車前蓋上面的小金人在清晨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宋千宜微微眯起眼睛。
如果季景深不說,她還真沒有發現。
仔細端詳了一週,她咂舌:“豪車,喜歡。”
她不太懂豪車的配置之類的,但是看車身流暢的線條和裡面的內飾,就知道價值不菲。
季景深唇角忍不住勾起一絲弧度:“喜歡,也不送給你。”
宋千宜輕嗤一聲,拉開車門坐進去。
一輛車而已,她咬咬牙,咬咬牙,再咬咬牙,也可以買得起。
餘光瞥見季景深身上妥帖的西服,忍不住側目去看。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
宋千宜咂舌。
其實,就單單憑季景深那張臉,再臉頰的衣服在他的身上也能穿出高階感。
今天這身手工定製的西裝走線細緻,處處透著精緻,平整妥帖之餘,更襯得季景深周身氣質矜貴高不可攀。
“宋千宜。”季景深關閉平板,“你再多說一句,今天自己回宋家。”
宋千宜連忙做出閉嘴的手勢。
一路安靜,直到車子停在宋家門口。
勞斯萊斯駛入園內的時候,原本在門口說話的幾人都投過去目光。
車子恰好停在程林浩的蘭博基尼旁邊。
蘭博基尼原本騷包的綠色也黯然失色。
車門開啟,季景深優雅下車,還不忘到車子另一邊幫宋千宜開門。
宋千宜原本是想跟著季景深一起下車的,但是季景深臨下車的時候摁了一下她的手。
她心想,今天讓這個男人裝了個大的。
車門開啟,季景深看她沒動,手指勾了勾。
宋千宜才搭住他的手下車。
轉身,看見徐鳳年和宋千雨還有程林浩站在門口,朝著他們的方向看過來,眼神各異,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原來今天最能裝的人是她。
尤其是宋千雨嫉妒的眼神和程林浩不甘的神色,瞧著叫人舒心。
宋千宜欲抽出手,走向三人。
沒成功。
她轉首,看向季景深。
季景深眼神朝著自己臂彎看了一眼。
宋千宜瞭然,挎過他的臂彎,一起朝著三人走過去。
面上帶著淺淡而得體的笑容,心裡早就開始吶喊:“爽,太爽了!”
“這麼氣派,我還以為家裡來了貴客,原來是姐夫。”宋千雨皮笑肉不笑,眼睛落在那輛頂配勞斯萊斯上面,片刻不願意挪開。
“你這話說的見外了,今天就是看著這輛車在車庫裡落了灰,才開出來遛一遛。”宋千宜捂著嘴偷笑。
季景深垂眸看了一眼她。
是真的沒有聽出來宋千雨在內涵,還是假的沒聽出來?
宋千雨也被氣笑了,轉頭對季景深說:“姐夫,你瞞我們瞞得好苦,估計連宋千宜也瞞著吧?”
宋千宜撇嘴。
對季景深的稱呼就是姐夫,對她的稱呼就是大名,看來上次的巴掌還不夠。
“你放心,姐姐不是貪圖榮華富貴的人,肯定不會貪圖你的財產。”
宋千宜瞪圓眼睛。
不對不對,她是個貪圖榮華富貴的人,如果早知道季景深的真實身份,肯定早貪圖他的財產了。
季景深輕笑,在宋千宜之前開口:“我的財產就是她的財產,她貪圖了又如何?”
一語落下,四下寂靜。
就連宋千宜,都側目看向季景深。
心跳漏了一拍。
周圍的人與物都淪為背景。
那一瞬間,季景深在她的眼中發著光。
季景深氣定神閒補充:“我最開始沒有告訴她,是不想讓她被這個外來因素影響到對我感情的判斷。”
宋千宜都忍不住要給季景深鼓掌。
這簡直就是完美的回答。
看宋千雨難看的臉色就知道了。
徐鳳年見氣氛稍微凝滯,在旁邊打圓場:“走吧,就等著你們來了,馬上開飯。”
位置還和之前沒差,季景深和宋千宜並肩而坐,對面正好是宋千雨和程林浩。
宋洪國落座後,眾人才動筷。
宋家的規矩並不嚴,吃飯的時候允許說話,但席間只有宋千雨的聲音。
“林浩,這是你最喜歡吃的小排,我特意讓保姆做的糖醋口味。”
“林浩,嚐嚐這個魚,很鮮。”
“林浩……”
宋千宜攥緊筷子,看著宋千雨殷勤的模樣,恨不得拍桌而起。
能不能好好吃飯?
宋千雨卻遞給她一個得意的眼神。
宋千宜笑了。
秀恩愛是吧?
誰不會啊?
她夾了一塊雞翅放在季景深的碗中:“老公,這個雞翅好嫩,你肯定喜歡。”
季景深垂眸看著雞翅,是唇角緊抿。
宋千宜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一瞬間的低落,擔心他當場甩臉。
卻見季景深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把雞翅的表皮去掉,夾回宋千宜的碗中:“你喜歡,那就多吃點,我幫你把雞皮去掉。”
話語落下,眾人紛紛投來目光。
宋千宜唇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抬眸,對著宋千雨挑釁挑眉。
宋千雨憤憤,幾次給程林浩使眼色,後者卻心不在焉,並沒有給出回應。
宋千宜唇角的弧度更深。
完勝。
飯後,徐鳳年及時道:“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今天晚上就別回去了,家裡的房間已經收拾出來了,怎麼樣?”
宋千宜看向季景深。
徐鳳年問的季景深,拿主意的當然是季景深。
廳中安靜片刻,都在等著季景深的回答。
季景深欲開口,宋洪國恰好在一邊說:“景深,留下吧,正好陪爺爺下棋。”
長輩開口,季景深也不好託大拒絕,頷首應下。
宋千宜面上一喜。
爺爺神助攻啊!
看向宋洪國,後者對她俏皮的眨眨眼睛。
宋千宜抿唇,笑的更歡。
本以為可以和季景深多一些獨處的空間,誰知道季景深去陪爺爺下棋,回來的時候已經臨近黑夜。
在宋家,兩人不好分居,只能獨處一室。
驟然單獨相處,有幾分尷尬在空氣中瀰漫。
宋千宜摸了摸鼻子,打破沉默:“今天謝謝你維護我。”
如果季景深表現的稍微差一點,她今天就要尷尬了。
“夫妻一體,你落了面子,就是我沒有面子。我們現在還沒有離婚,你是我的妻子,我當然要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