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很美味(1 / 1)
這個認知,讓蔣紅折露出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蔣逸舟沒有理會他故意的挑釁。
上車後的蔣逸舟氣息頓了頓後,給黎夏打去了電話。
黎夏:“逸舟哥。”
蔣逸舟:“聽紅折說,你回國了。”
黎夏心道:蔣紅折這個男人果真是八卦。
“嗯。”黎夏推開身上的葉棲遲,去了洗手間,將門關上。
靠在床上的葉棲遲,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單,開啟了窗戶,讓外面的風吹散房間內的味道。
他點了一支菸,滿身欲色後的濃重氣息,就那麼躺靠在床頭。
黎夏從洗手間出來,說自己要回去了。
葉棲遲沒說話,冷寡的眸子看著她,朝她勾手。
黎夏走了過來,被他撲了滿臉的煙氣,低聲咳著。
他修長的手指捏著香菸:“在你身上烙個印,你該是才能明白自己是誰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裡找不到任何開玩笑的模樣。
黎夏看著他拿著煙的手就放在她皮膚上方不高的地方,頓時警惕心一下子就起來了。
“你,幹什麼?”
葉棲遲看著她防備的模樣,捏了捏她的臉:“怕了?”
黎夏:“在你身上燙出個窟窿你怕不怕?”
她又不是沒有痛覺神經。
葉棲遲:“左右逢源的時候沒見你怕。”
黎夏圈住他的脖子:“我只是太愛你了,換成其他男人,我不會出軌的。”
葉棲遲不知道是信了沒有,就只是意味不明的回了句:“是麼。”
黎夏表現的挺真誠:“我說的都是真的,雖然這段時間你冷著我,可我都沒有去找其他的情人,我也很想念你的,才會這樣就跟你回來。”
無論是誰冷著誰,到她的嘴裡,都成他冷著她。
葉棲遲沒有糾正她話裡的投機取巧,去洗了澡。
黎夏伸了個懶腰,捏捏腰肢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離開。
葉棲遲從浴室出來時,她人已經沒影了。
旁邊的桌子上寫著:雖然葉叔叔很美味,但我還是要回家的,愛你呦。
她的愛意那麼隨意的展現著。
葉棲遲捏著那張紙,重新點了一支菸,菸頭在上面燙出個洞。
黎夏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這一次回來,葉棲遲比前段時間態度軟化了很多。
她想著,也許可以很快推進下一步了。
——
黎夏陪著蔣逸舟參加了兩個公益性質的活動,端莊優雅的陪在他的身邊,做好了一個陪襯。
活動現場,她看到了葉棲遲,他身邊沒有帶什麼女伴。
當旁人問及,葉家是不是要跟楊家有聯姻的時候,他直接回答:“無中生有。”
輕描淡寫打破了傳聞。
只是當旁人再問及:“葉總是否有心上人?”
他沒有否認。
黎夏見狀,勾了勾唇角,跟他對視上。
她顯然對於這樣的回答,是滿意的。
“如果我離婚了的話,你會娶我嗎?”她拿著盤子夾甜點的時候,不經意的來到他的身旁。
葉棲遲手中捏著酒杯,深沉的眸色看著周遭來來往往觥籌交錯的人群。
“三天,三天後能給我答案嗎?”她又問。
葉棲遲到底是抬眸瞥了她一眼。
黎夏微微一笑,將自己盤中兩塊甜點,遞給他一個,重新回到了蔣逸舟身邊。
蔣逸舟側頭,看她臉上的笑意:“心情很好?”
黎夏咬了一口甜點,“甜點的味道很好,我還挺喜歡的。”
蔣逸舟抬起手輕輕拭去她嘴角的奶油,“那就多吃一點。”
“大概,很難再找到逸舟哥這樣好的男人了。”她感慨著。
蔣逸舟輕笑著搖了搖頭。
她說給葉棲遲三天的考慮時間,這三天內,就沒有再主動聯絡他。
卻會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的視野和聽聞裡。
她去找了何穗,還留宿了,葉敘白只能被迫離開,到了葉棲遲那裡吐苦水。
“小夏怎麼回事?以前也不見她跟何穗有什麼聯絡,現在這不是給我添亂麼。”
葉棲遲陪她喝了兩杯:“以前何穗追著你跑,你不待見她,現在怎麼突然就轉性了?”
葉敘白沉默半晌,憋出一句:“人麼,大概就是犯賤。”
人家追著他這麼多年,他心如止水,不過是到了結婚的年紀,又被家裡催的緊,就選了她。
誰知道訂婚前期,他酒後跟朋友吐真言,說了句“沒什麼真心”之類的混賬話,被她聽到了。
那晚,她平靜的很,什麼都沒說,也沒問,還把他送回了家。
之後人就消失了。
葉敘白喝醉了,葉棲遲給他弄到了客房,自己拿了瓶酒到陽臺。
他給黎夏打了一通電話,讓她過來。
她的聲音裡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睡意:“我已經,睡了。”
葉棲遲捏著酒杯的手無聲收緊:“跟誰?”
黎夏打著呵欠,“何穗啊,葉敘白沒去找你啊。”
不是蔣逸舟。
葉棲遲仰頭喝了杯中酒。
掛了電話。
黎夏翻了個身,繼續睡。
她挺有耐心的,給葉棲遲三天的時間,還有最後一天呢。
何穗卻沒有她這般淡然,一晚上沒怎麼睡,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
黎夏看著她眼下的青痕,趴在吧檯上看著她做早餐,“人都給你趕走了,你還失眠了,你要是還沒有死心,犯不著這麼折磨自己。”
黎夏咬了個洗乾淨的聖女果:“你要沒放下,就跟他睡唄,你喜歡他這麼多年,不睡白不睡,睡夠了,再把人甩了,你就不會失眠了。”
何穗瞥她一眼:“說的輕鬆。”
黎夏:“你跟他……不會沒睡過吧?”
何穗頓了頓,沒有回答。
黎夏咋舌:“你二十七,他好像……三十三了吧,你們玩這麼純情的嗎?”
在她的震驚裡,何穗拍掉她偷吃聖女果的手:“很奇怪?”
黎夏默默點頭:“你……身體沒什麼問題吧?”
何穗:“需要我給你看一下我的體檢報告?”
黎夏眨了下眼睛:“就是沒想到。”
何穗:“他心裡沒我,沒上床有什麼奇怪的。”
他可以碰任何女人,獨獨不會碰她。
黎夏好像懂得她為什麼失眠了,“所以你是懷疑他現在回頭找你,是因為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