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要賴賬(1 / 1)
項北郗做法十分簡單粗暴,對傑瑞醫生的醫院進行投資。
而且還免費提供了傑瑞醫生很久之前就看中的醫療裝置。
傑瑞醫生無話可說,而且介於醫院的壓力,他咬牙點了頭。
姜早為文全去簽訂手術預約的合同時,傑瑞醫生看著姜早,面色嚴肅的道:“姜小姐,佩服。”
姜早面上沒什麼表情,但是一個人卻在此時走到她身後,攬住她的肩膀,是熟悉的氣息。
項北郗似笑非笑的看著傑瑞醫生一眼,語調散漫的道:“傑瑞醫生是對那個醫療裝置不滿意嗎?”
傑瑞醫生所有的話都截住了,面色不太好看的對著項北郗道:“不敢。”
“項總投資的全部都是高精尖的醫療器戒,直接提高了我們醫院的醫療器械水平。”
項北郗似真似假的點了點頭:“嗯,傑瑞醫生滿意就好。”
他說完,低頭下來,靠近姜早的脖頸處:“寶貝,簽完了嗎?”
獨屬於項北郗身上的氣息撲散過來,雖然姜早早已習慣,但是在這麼正經的公共場合,還是頭一次。
姜早耳垂控制不住的發紅,她不著痕跡的挪遠了一點,面無表情的將合同遞給傑瑞醫生。
傑瑞醫生對兩個人曖昧的動作熟視無睹,只是大致的掃了一眼,合同上沒有明顯的錯誤之後,直接收了起來。
他轉身離開之前,看著姜早仍舊不放心的臉,補充了一句道:“姜小姐放心,我既然答應了,就會負責到底。”
姜早真心實意的笑了起來,脊背也放鬆了下來。
“滿意了?”
項北郗垂眸看著姜早,手指勾住姜早的下巴,很輕的碾磨,動作曖昧。
“那項太太可想好了怎麼報答我?”
姜早被項北郗控制在懷裡,她反手勾住項北郗的脖頸,語調緩緩的道:“項先生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兩個人距離縮短,氣氛陡然曖昧了起來,
周圍很多醫患,項北郗摩擦著姜早的下巴,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都可以?”
這話像是某種暗示一般,姜早用力的抿了下嘴唇,抬手動作更往項北郗的方向送了送,更主動道:“當然。”
“畢竟項先生幫我解決了很重要的事情,弟弟的病情能有機會得到救治,對我來說是最好的事情,所以……”
她抬眸一笑,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項先生想要什麼都可以。”
她說著,完全靠在了項北郗的懷裡。
項北郗聽到這話,眼眸暗了一瞬。
他看著懷裡的人,剛才興起來的興趣陡然全部都散了。
他抬手將人扶正,面色只一秒,就恢復了往常慵懶的模樣。
“既然姜小姐這麼主動,那這筆賬就記下了。”
項北郗抬起手,掐住了姜早的下巴,他手下用了點力氣,姜早只覺得下巴處猛地一疼,她眨了下眼睛,將這一瞬間的疼痛壓了下來。
他垂眸沒什麼表情的看著姜早:“到要還賬的時候,姜小姐可不要賴賬。”
……
姜心語的手術被取消,她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她打電話給傑瑞醫生,但是接電話的卻是傑瑞醫生的助理。
助理聲音怯懦的道:“姜小姐,是這樣的,是您這邊主動取消預約的。”
姜心語聲音猛地尖細了起來:“不可能!”
“確實是您這邊取消的,我們還有電話留存,以及還有簽字手續。”
助理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過去:“我們這邊顯示,您這邊取消預約的簽名人是您的父親,姜華徳。”
姜心語手機猛地掉在了地上,她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目光死死的看著手機上沒有結束通話的螢幕。
另一邊,姜華徳有了榮盛的投資,專案終於能夠正式運轉,姜華徳滿意的收了合同。
自從出事之後,他第一次心情很好的回家。
但是卻在家裡看到楊雨蓮哭喪著臉,姜華徳直覺得晦氣:“做什麼一副死媽臉。”
楊雨蓮抓著手帕:“心語的手術預約,是你取消的嗎?”
姜華徳拉了拉自己脖領上的領帶,聽到這話直接答應了下來:“是我,怎麼了?”
這平淡的語調,直接將楊雨蓮引炸了。
“是你?你知不知道,那是心語最後的希望?心語因為姜早那個賤人,一直都因為站不起來而自卑,她一個好好的姑娘家,卻只能坐輪椅,我心疼啊,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你為什麼要取消?!”
“那是女兒的後半生!”
姜華徳被她吵得腦仁疼,只覺得女人的嘴臉聒噪又醜陋。
他嫌棄的掃了一眼楊雨蓮,不耐煩的站了起來:“一場手術而已,站不起來就站不起來。”
“她是姜家的人,應該自豪,能為姜家做了這點貢獻,不至於虧欠我養了她這麼多年。”
楊雨蓮驚愕的看著姜華徳,如同這麼多年,才認識這個人一般。
“姜華徳!那是你女兒!你說的什麼話?!”
“那是你女兒的後半生!如果不是因為姜早這個賤人!”
“當初接她回來的時候,我就百般不願意,不過是個便宜貨,結果鬧了這麼大的一出事。”
“姜華徳,這是你也有責任!”
楊雨蓮撲到地上,大哭大鬧,一點當家主母的模樣也沒有,如同一個農村的潑婦。
姜華徳看著楊雨蓮,卻想起來姜早的母親,那個女人是真的溫柔,知書達禮,大家小姐。
也很單純。
如果不是單純,也不至於什麼都落到姜華徳和楊雨蓮的手裡。
當年的楊雨蓮,雖然有心機,卻也是一個聽話的,不像現在。
姜華徳冷眼看著地上的人,面色冷沉的道:“我有責任?”
“我有什麼責任?你再無理取鬧,就滾出去!”
“這裡是姜家!”
楊雨蓮驚愕的抬頭看著面前的人,手指冰涼。
姜華徳彷彿耐心耗盡,看也不看人,直接轉身上樓。
楊雨蓮坐在客廳的地上,眼淚流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走上樓的人,半晌,她緩緩的將手之攥緊。
她抬手抹淨臉上的眼淚,冷冷的看著樓上的方向,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