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懷瑾過來了(1 / 1)
“好。”陸雲軒轉身去拿車鑰匙。
“不用了。”柳小映看出陸雲軒的意圖,拒絕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楚楚這邊你要多放心。”
陸雲軒猶豫。
就在這時候,劉保姆匆匆跑了過來,神色慌張。
陸雲軒擰眉,不悅的瞪著來人:“你這是幹什麼?”
劉保姆一見陸雲軒那樣就知道他生氣了,身體不自覺的往後縮:“是非常緊急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她也不敢匆匆的跑過來啊。
陸雲軒瞪著她,沒有開口。
“是,是楚懷瑾在門口,不論怎樣都要進來,我們的人已經攔不住了。”
“什麼?”柳小映猛地瞪大眼,倒抽一口冷氣,“你,你說什麼?”?
天啊,懷瑾的速度怎麼這麼快,打完電話她就準備走的,可誰想到他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陸雲軒低眸看了眼時間,指了指門口:“走吧,我們一起出去把。”
去,肯定是要去的。
“這該怎麼辦?”柳小映苦笑中有點著急,“懷瑾過來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
陸雲軒卻笑:“不論是誰過來了,該處理的始終得處理。”
楚懷瑾也就有一點小家子氣而已。
而且他和柳小映之間並沒有什麼,也就沒有所謂的把柄會被留下了。
“有些事,不論怎麼艱難都得處理的。”人生,不就是這樣的嗎?
總是在不停的遇到事情,處理事情。
看陸雲軒淡然的樣子,柳小映說不出話了。
她當然知道要面對的。
可是,該怎麼面對呢?
她最怕懷瑾不准她出來工作了。
為什麼他們只在意他們的事情,他的都還沒有處理好就要走了,什麼人嘛!
楚楚不滿的跺腳,試圖引起他們的注意。
陸雲軒回眸看了眼楚楚,卻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直接就走了。
“爸爸!”楚楚這下出聲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啊,還當不當是我的爸爸!”
陸雲軒不耐煩的轉過身來:“你要做什麼,說出來。你不說出來,誰知道啊。你劉姐姐就在前面,想要留住她就說。若是不想留住,那就這樣吧。”
“爸爸,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楚楚都生氣得罵人了,“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麼,縱然我不說,你也該知道啊。可是,你看看你,究竟做了什麼。”
什麼叫他做了什麼?
陸雲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得,反正他這個兒子就這樣,不論怎樣都是說不通的。
他啊,也有自己的事要處理,就不搭理了。
想著,陸雲軒走開了。
“喂!臭爸爸,你簡直太不要臉了!”他不要臉?嗯,不要臉就不要臉了,沒什麼。
人,總要學著長大,像他這樣,長大了也沒用。
現在糟心一點,或許他的以後就要好一點。
爸爸走了,劉姐姐也走了,就沒有誰會留下來的。
“哼。真的以為你走了,我就沒辦法搞定了嗎?”楚楚傲嬌的抬頭,蹭蹭蹭快步跑過去。
柳小映的心中全是楚懷瑾。
每往前走一步就覺得困難多了不少,難以繼續走下去。
陸雲軒很快就追上來了,見柳小映一臉糾結,輕輕一笑:“何必擔心那麼多呢?”
擔心來,擔心去,還能剩下什麼?
“擔心?”柳小映嘴角一抽一抽的,“我能不擔心嗎?你看看懷瑾那樣子。”
她又不是神人,在搞不定的時候確實會擔心。
“楚懷瑾人不錯的,可能關心則亂吧。”
柳小映不知道該接什麼,笑了笑。
“你們究竟讓不讓我進去?”還沒有到門口,就聽見楚懷瑾那憤怒的聲音。
柳小映抽了抽嘴角,連忙加快腳步走過去。
楚懷瑾一見柳小映,惡狠狠的瞪了眼攔住他的人,二話不說揮開兩人走過來。
那些人見陸雲軒也在,就沒有攔過來。
“你在這裡幹什麼?你自己的事都搞不定,還有心思來折騰這邊的,你腦袋有坑還是覺得太閒了。”楚懷瑾一走到柳小映面前就一通教訓,“你個不要臉的,明明那麼聰明什麼都明白卻還是瞎折騰!”
“我哪裡有折騰啊。”柳小映一臉無辜,“若非這邊事態嚴重,我會過來?”
陸雲軒立刻在旁邊解釋:“楚楚生病了,怎樣都聽不進去我的話,萬不得已之下我才請柳小映過來的。不好意思,因為太慌張了,就忘記給你打電話了。”
“忘記?”楚懷瑾覺得好笑,“這麼重要的事你會忘記?你分明就是故意忘記的。”對於這種人,必須要狠狠的教訓一頓,否則他不知道厲害!
之前,他該說的都說了,可這傢伙就是聽不進去,那他只能來硬的了。
陸雲軒一看楚懷瑾那眼神就知道不對了。
這一次,比上一次的情況更加的嚴重。
陸雲軒忙不迭的往後退:“別,別這樣,我是真的有事請柳小映幫忙,現在都已經處理好了。”
“劉姐姐你真的很不好啊,都沒有帶我去看醫生就跑了。”楚楚在後面氣呼呼的吼,“你個不要臉的。之前才說得好好地,怎麼現在就反悔了?我真後悔認識你!”
楚楚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楚懷瑾那帶著殺氣的眸一下就看過來。
陸雲軒不著痕跡的走過去,將楚楚往後拉了一點:“不好意思,小孩子任性發脾氣,我會處理。”
楚楚很不滿,嘟唇揮舞著拳頭:“你怎麼能這樣呢?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這話是對著柳小映說的。
柳小映在一邊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短短時間情況會糟糕成這樣。
“小映,對這情況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楚懷瑾轉過來,“現在,跟我回去。”徹徹底底的和我回去,這邊的事,完全不要管了。
柳小映聽得出來楚懷瑾是什麼意思。
只是這會兒在外面,有許多話不方便說。
她只能笑一笑。
“走吧。”楚懷瑾犀利的眸光劃過陸雲軒,“我們之間,不會完了。”
“我該解釋的都已經說了,若你還是抓著我不放的話,那我也不會坐以待斃!”這是立場,是宣言。
畢竟沒有做對不起誰的事,何必要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