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驚險(1 / 1)
“看來這個狼狗的犬齒應該是和那個七彩羽毛一樣掉落機率不大的物品,希望這個犬齒的掉落機率要稍微高一些吧,要不然五個犬齒不知道得需要多長時間……”坐在小河邊,呂安一邊烤著狼狗肉一邊嘟囔著,至於生火的打火石,木材和烤肉工具,都是之前在雜貨鋪買的。
接下來,呂安就以,殺四隻狼狗,回河邊休息,生命差不多滿了後繼續殺狼狗,這樣的節奏來打怪。好在犬齒的爆率只比狼狗皮的爆率稍低一些,還在呂安的接受範圍之內。
按照這個節奏呂安殺死了第二十三隻狼狗,拿到了第四個犬齒,看了眼生命,因為殺的狼狗多了,呂安的手法也愈加的熟練,連續解決三隻狼狗只掉了50%多一點的生命。看生命值還在安全範圍內,他就朝第二十四隻狼狗走去……
按照之前的方法,先將狼狗的仇恨吸引到,之後就是在躲避狼狗拍擊和咬擊的同時用木劍掃狼狗壓血量。
血量壓的差不多了,狼狗進行咬擊的頻率也越來越高,當狼狗的血量剩60%多的時候,呂安一個不小心被狼狗咬住,被狼狗咬住之後,呂安就開始了他的無腦小刀連擊。
血量剩餘30%,狼狗鬆口,退了幾步就開始進行猛烈的撲擊,呂安也重新開始用木劍在躲避的期間抽空掃幾劍。
不過因為這個階段的撲擊速度太快,呂安只掃中了三次就被狼狗撲倒,然後,意外就發生了。
按照之前的經驗,這個時候,只要將木劍橫在脖子前面,待到狼狗咬中木劍後繼續用小刀捅就可以了。不過這次就在狼狗咬中木劍的同時,木劍竟然直接被狼狗咬斷了,下一刻,狼狗的嘴就咬住了呂安的喉嚨。
在狼狗咬中喉嚨的那一瞬間,呂安就看到自己的生命值猛地降了一截,並且在降一截後,生命的掉落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以極快的速度滑落。
這種情況下,呂安並沒有過於的慌張,就看他一咬牙,反手握住小刀,一刀捅進了狼狗的眼窩,並且還在狼狗的眼窩中用刀瘋狂的攪動。
狼狗和呂安的生命值同步掉落,幾秒後,呂安以3%的微弱差距險勝狼狗,在狼狗死亡後,本已經稍稍放心的呂安驀然發現,自己的生命掉落沒有停止。
這時,呂安以最快的速度將身上的狼狗推開,從道具欄中拿出了生命藥劑喝了下去,隨著藥劑入口,生命值也恢復到8%,十秒過去,藥劑後續的治療效果消失,呂安的生命值繼續緩慢且堅定的開始滑落。
拿出第二瓶生命藥劑,呂安盯著生命值,準備當生命掉到2%的時候就再喝一瓶,如果第二瓶喝完,還是死了,那呂安也就認命了。
隨著生命的慢慢滑落,瓶口距離呂安的嘴也越來越近,終於,在生命還剩3%的時候停止了生命掉落。
這時,呂安總算是鬆了口氣。
對這隻狼狗的屍體進行採集,獲得了第五個狼狗的犬齒後,呂安立刻走到河邊,與周圍的狼狗保持一個安全距離後才開始生火烤肉。
一邊烤著肉,呂安拿起斷掉的木劍,看到木劍已經是損壞的狀態了。之前木劍的耐久就不多了,剛才和狼狗戰鬥的時候,木劍就已經進入了低耐久狀態,只不過呂安並沒有注意到,剛才那隻狼狗最後一口,讓這把木劍的耐久歸零徹底損壞。
“狼狗最後的撲咬竟然還附帶流血效果,在狼狗死後我還額外掉了10%的生命,還有,現在木劍損壞了,之後的狼狗要怎麼殺,這最後的撲擊簡直無解啊!”
吃著烤肉,看著手中的木劍,呂安喃喃道:“難道要我用小刀擋狼狗,用拳頭錘它?這tm我之前怎麼就沒稍微節省點使用木劍呢……”
烤肉吃完,呂安看著生命慢慢恢復,腦海中也開始考慮後續狼狗的擊殺方式。狼狗最後的撲咬速度太快,傷害太高,現在的呂安基本躲不過去,就算交了犬齒任務到了八級,想躲過這種速度的撲擊基本也沒可能,除了被撲倒後和狼狗換血之外,呂安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了。
現在除非是能找到一把新的武器用來填狼狗的嘴,否則就只能在被撲倒的時候用胳膊來擋了,除此之外,因為木劍的損壞,呂安現在沒有長武器了,想要像之前那樣在躲閃同時攻擊狼狗的難度將極大的提高。
連吃帶喝休息半天,終於是將生命恢復滿了。木劍沒了,其他可以填狼狗嘴的武器也沒有,並且呂安也沒想到其他比較好辦法,現在只能在被撲倒之後用胳膊來填嘴,然後儘快將狼狗擊殺。
這種用胳膊填狼狗嘴的辦法讓呂安的生命消耗成倍增長,再加上沒有長武器,壓狼狗血量的時候困難度增加,導致現在呂安想要殺一隻狼狗,需要消耗接近50%的生命。
就這樣,每解決兩隻狼狗,呂安就吃吃吃喝喝休息半天,終於在天快亮的時候,解決掉十隻狼狗,將狼狗屍體分批搬進村子,交完兩個任務後,呂安終於是到達了九級。
任務交完,呂安一邊在思考著一些事情,一邊在村中閒逛,不知不覺,呂安來到了雜貨店的門口。看著面前的雜貨店,呂安自嘲的笑了一聲:“竟然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走過來了……”
進入雜貨店,老闆看到呂安之後,親切的笑了笑,開口道:“來了呀,有什麼想要買的麼?”
“我要一些傷藥和生命藥劑。”
呂安說完,老闆就直接低頭去拿,期間,他看了一圈店內,發現老闆的兒子並不在,就開口問道:“老闆,你的兒子呢?”
“他呀,昨天晚上就又跑出去了,說什麼在家裡待著太悶想要出去走走,還說什麼絕對不會去賭了,一天天的,真是不氣死我不算完。”說完,老闆就將生命藥劑和傷藥遞給了呂安。
付完錢,呂安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就看他靠在雜貨店的前臺,繼續問道:“老闆,你的兒子是什麼時候開始賭·博的,賭·博這種事情沒有人帶的話很少有自己主動去的吧。”
“大概是在一個月前吧,當時我兒子和村裡的一個混混走的很近,就是那個混混帶著他去的,結果我兒子上癮了,那個混混卻消失了,如果要是讓我看到那個混混,我絕對讓他好看!”
聽完老闆的話,呂安點了點頭,隨後輕聲問道:“老闆,你說,如果要是有人特意設計你兒子去賭博,為的就是讓你兒子偷你的手鐲去還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