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現階段問題(1 / 1)
呂安點了點頭,準備要走的時候,就看到麗莎突然站起身,揹著手,湊到了呂安面前,開口道:“我穿這身衣服很好看?”
看到麗莎這個樣子,呂安也來了興趣,裝模作樣的打量了幾眼後,開口道:“今天這衣服感覺更青春有活力,昨天的制服給人一種認真幹練的感覺,倒不是說你穿這身好看,而是我更喜歡青春的感覺。還有就是……”
說到一半呂安突然停住,看到麗莎期待的目光,呂安笑呵呵道:“其實穿什麼不重要,主要是人好看。”
聽到呂安這話,麗莎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站在哪裡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看到呂安還沒有,麗莎有些惱羞成怒道:“你不是要走了嗎?”
“這就走,這就走。”說完,呂安笑呵呵的離開了麗莎的辦公室。
剛到二十四號教學樓,呂安就看到黑白灰和喜鵲正坐在樓下的長椅上,看樣子兩人正在討論著什麼。準確來說,是喜鵲正在說著什麼,黑白灰在一旁一直點頭。
走到近處,呂安沒扯任何沒有用的,直接了當道:“天台的屍體是什麼情況,你們去調查的怎麼樣?”
黑白灰剛要說話,直接被喜鵲搶話道:“之前我們去看了,這次的屍體相比七號天台的屍體要正常許多,只是被斬首了而已,除此之外,屍體上沒有其他外傷。傷口處很整齊,並不是七號樓天台那樣參差不齊的傷口,這次這個應該是用利刃斬首的。唯一比較異常的就是,這個屍體的鮮血應該被完全的抽離,並且均勻的塗抹在周圍,看樣子像是用她的血畫了個魔法陣,在這個魔法陣的中心就是這個屍體,還有,這個屍體是女性,看面部的表情也沒有開心之類的異常情緒,而是正常死亡瞬間的驚恐,怨恨。”
喜鵲用極快且清晰的語句將這一大段話全部說完,聽的一旁黑白灰一愣一愣的,隨後他點了點頭說了句:“就是她說的這樣。”
“明白了,樓上那個用鮮血畫的魔法陣……”呂安剛說到這,黑白灰就遞給他一張紙,開口道:“天台的魔法陣我已經畫出來了,應該不會有什麼誤差。”其實黑白灰這還是比較謙虛的說法,他本來想說的是絕對沒有任何的誤差。
接過黑白灰畫的法陣,呂安看了幾眼完全看不懂,接著他順手將這畫放進了揹包,開口道:“你在藏書館有沒有發現什麼其他的線索?”
“唉!我就畫了那一張!”黑白灰看到自己的畫被呂安收走,急忙道。
“你再畫唄。”瞥了黑白灰一眼,呂安根本沒有把畫拿出來還給他的意思。
翻了個白眼,黑白灰道:“我是沒在藏書館裡找到什麼其他的線索,也不知道是我單純的沒找到還是真沒有了,這藏書館裡的書太多了,哪怕是知道明確的目標,想要在這麼多書裡找到完全就是大海撈針不太現實,更別提咱們現在完全沒有目標,這想找到什麼線索就和做夢一樣。”說完,黑白灰攤了攤手。
“我在學生會也沒發現什麼線索。”說著,呂安總算是想起來坐下,隨後繼續道:“不過,我把《真理與魔法》這本書全部看完,並且從這書中知道了七號樓天台那十二個屍體是什麼情況。”之後,呂安將書中獻祭的事情告訴了黑白灰和喜鵲。
“按照你的說法,七號樓天台上的那個是用來獻祭的?並且還可以確定,這源頭中至少有一名女性?”黑白灰道。
“對,不僅如此,我還發現了一個問題。在那本書的最後,那個會長寫了句話,但是並沒有說那個書的作者就是會長呀!之前咱們將這書預設為是那個會長所寫,現在看來可能並不是這麼回事。”
呂安說完,黑白灰皺眉道:“你怎麼確定這書不是那個會長寫的?”
“很簡單啊,從文筆看出來的。從那本書的文筆來看,更像是女性所創作的,完全不像是一名男性所寫。正因為看出來這點,所以我認為,找到那本書的作者,這任務應該就會有很大的突破。”
“文筆?”黑白灰有些疑惑道:“那本書我也大概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雖然看的不是很仔細,但是大致也都知道寫了什麼,完全沒看出來像是女性所寫。”
“你那叫大概看了一遍?那叫從頭到尾大概翻了一遍吧?你看書的時候,每一頁都沒有停留超過三秒鐘的,有時候三四頁看都不看直接翻過去了,那叫看?”
撇了撇嘴,黑白灰冷哼一聲,開口道:“呵,哪幾秒鐘就足夠我看完一頁了,就因為我跳著看過,所以我才說是大概看了一遍,如果我要是每跳的話,你說的這個獻祭的問題,我之前就應該能知道了。”隨後黑白灰說了幾個書中的情節,他說的這些都是呂安覺得寫的比較好的地方。
聽了幾段黑白灰的敘述,呂安那是越聽越不爽,黑白灰說的越準確,就證明他看的越仔細,可是這書之前就在他手裡過了一下,從呂安給他,到呂安拿回來,一共都沒超過十分鐘。並且呂安明確的看到黑白灰當時相比看書,更像是翻書。
當黑白灰說完後,呂安已經確信,這貨的確是在翻頁的那幾秒就將整頁的內容看完了,不過……
“可把你厲害壞了!”呂安嘲諷一句,繼續道:“我承認,雖然我的智商可能沒你高,但是在這方面,我是專業的,一個文章的作者是男是女,我看一遍就知道,並且準確率暫時還是100%。”雖然呂安承認黑白灰智商很高,並且也承認他智商高到可以一目十行,但看文章識作者這點,呂安也是相當的自信。
“專業的?”黑白灰有些不信。
“當然。所以,現在首要的一點就是找到那本書的作者。”呂安給這次的三人小會議做了個總結。
“就算知道那本書的作者是女性,那這也沒有辦法找到啊!這學院裡這麼多人,更何況那本書是啥時候寫的誰也不知道,說不定是以前的學生寫的呢?她寫完放藏書館裡了,之後人家畢業就走了,這咱們去哪找?有沒有個什麼完整的計劃?還有還有,七號樓天台那些屍體是獻祭,那這上面的屍體是怎麼回事?聽你之前的意思是,這獻祭要分三批,每批十二個人來進行,這怎麼還能有單獨的一個人?還有屍體周圍的那個魔法陣有什麼作用?”
喜鵲這一串問題問出來,心情是相當的舒爽,她的腦子轉的沒有呂安和黑白灰快,所以這段時間每次開會的時候她基本都屬於半旁聽,這讓她這個話癆根本受不了,為此,喜鵲想到了一個辦法。這次開會她得知了所有的資訊後,直接無視掉兩人的討論和扯淡,立刻在腦中思索現階段的所有她能想到的問題,當全都想明白之後,就是她可以說話的時候。
喜鵲說完,黑白灰將目光看向了呂安。雖然黑白灰他自詡智商高,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也承認,在某些方面,比如算計,觀察,聯想等方面,自己真的和呂安相比的話,可能真的有些差距。所以此時,喜鵲問完這些問題,黑白灰將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呂安。
喜鵲這一堆的問題,也讓呂安眉頭直皺起,說實話,呂安現在對這個任務真就沒什麼計劃。他此時發現什麼關鍵線索就先將這線索挖到頭,等這條線索沒有可挖的東西后,再說其他的。換句話來說,雖然看起來呂安每次會議及結束都有個計劃,有個下一步的目標,但這其實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只顧眼前,根本沒啥長遠的計劃。
現在喜鵲一口氣將現在面臨的問題全都擺出來,還真讓呂安有些難受。託著下巴思考了好一會,呂安才緩緩的開口道:“找人的話,其實可以去問問安德里,怎麼說他也是個教授,就算他也不知道這書是誰寫的,至少應該也能知道這書出現的時間……吧。還有,書是在學生會找道的,按照那個執行部部長的說的,這書是之前學生會還在調查源頭期間,莫名其妙出現在她的辦公室的,只要能找到放書的這個人,應該就能有很大的進展,而天台上的魔法陣,到時候直接問安德里就好,我相信他肯定會知道。至於天台山的屍體,我暫時只有點想法,還沒有個完整的思路。”
呂安說這話的時候,語速很慢,並且語句中也出現了很多的不確定詞彙。因為他也是一邊思考一邊說的。至於最後呂安說的想法……
“其他的我都明白,你最後說的那個想法是什麼?”喜鵲聽完之後,繼續追問。
這下,呂安真就開始頭疼了,託著下巴又是思考了半天,呂安這才開口道:“想法嘛,就是想法,這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說不出來的。最主要的是,暫時咱們得到的資訊還不足以讓我描述出來我這想法,等到資訊收集夠了,我這想法自然就能言傳了。”呂安說完乾笑兩聲。沒有錯,呂安大部分對一些事情的推測靠都是他腦子的靈光一閃,或者說腦補聯想,但資訊量達到一定程度後,呂安會進行大量的聯想,從這一大堆的聯想結果中,呂安會找出一個可能性最高的一個或者幾個進行二次推理、三次推理,直到最佳化出可能性接近100%的推測結果。這就是呂安整個的推測過程。
現線上索實在是太少了,呂安根本閃不出來,也根本無從腦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