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結束了(1 / 1)
麗莎召喚出來的這個怪物一共有四個,其中一個被黑白灰的藤蔓纏繞住,至於另外三個正在快速的朝黑白灰追去。
被藤蔓纏住的那個正在死命的掙扎,但是一點彎腰的意思都沒有。黑白灰的那個藤蔓呂安大概有些瞭解,如果就像這怪物那樣啥也不做死命掙扎,這藤蔓反倒會很難搞,正確的做法是被纏住後立刻低頭去拆,或者用利器將藤蔓割開。
看那藤蔓還能堅持一會,呂安立刻朝前面那三個怪物追去。以呂安現在的敏捷,追上這三個怪還是沒什麼問題的。站在它們三個面前,呂安抬刀橫斬想要讓它們三個的仇恨放到自己身上。
這一刀到是砍中了三個,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麗莎下了指令,這三個怪物吃了呂安一擊後,完全沒有理會,繼續堅定不移的朝黑白灰追去。
看到這一幕,呂安也頭疼了,立刻抓住一個往後拽,這怪物就算是被呂安抓著往後拽也好像是完全看不到他一樣,還是堅定的朝黑白灰追去。
呂安是主敏捷的,力量本就沒有多少,就算是因為安德里的buff增加了50%,他的力量也不多,此時與其說是拽著怪物往後拖,倒不如說是怪物託著呂安往前走,不過呂安此時的做法的確是拖慢了怪物的速度。
就在這時,後面的喜鵲終於是吟唱結束,在吟唱期間,喜鵲的周身就浮現火焰,並且這些火焰正緩緩的朝她的頭頂聚集,此時,她頭頂那些火焰已經匯聚成一柄三米長的長矛。
喜鵲抬手一指,頭頂那長矛急速飛出,正中前面其中一個怪物的後心。呂安用直刀砍的之後只能聽到金鐵之音,但是喜鵲的這跟火焰長矛,竟然毫無阻礙的穿透了那怪物的身體,將其釘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還沒等呂安驚訝,那火焰長矛突然爆炸,一陣沖天的火焰出現,那被穿透的怪物直接被炸成了兩段,而他旁邊的另一個怪物也被炸沒了半邊身子。
此時的呂安已經連驚訝的情緒都沒有了,整個人都已經愣在那裡了,之前的那個蓮花是高階魔法,這火焰長矛看起來也低不到哪裡去,這喜鵲身上的這些魔法真有點嚇人啊!
呂安這邊被這魔法驚的有些發愣,但那怪物可完全沒被魔法影響到,現在呂安不在用力,那怪物的速度重新加快。
“別發愣啊!我現在一點魔法都沒有了!你拖住!”喜鵲在後面喊了一嗓子,隨即也跑過來跟著呂安一起拽那個怪物。
這一嗓子把呂安喊醒,立刻重新用力往後拽,在加上喜鵲已經過來,雖然喜鵲的力量更低,但怎麼說還有體重,抓著怪物往後仰,多少也能拖慢對方的速度。
在兩個人的努力下,這怪物的速度已經近似不動,而被黑白灰的藤蔓纏繞住的那個怪物還在那裡硬拽,地上的藤蔓也算堅挺,看起來沒有要斷的意思,而前面那兩個被火焰長矛炸了的怪物,竟然還沒死!不過就算沒死也沒關係,炸成兩段的那個正在用雙手慢慢的朝前爬,而炸沒了半邊身子的那個也用一隻手朝前爬呢,就以這他們倆的速度,想要對黑白灰造成影響,基本沒什麼可能,此時黑白灰的危機勉強算是得到了解決。
而黑白灰這邊早就已經追上麗莎了,此時的麗莎因為徹底接受了亡靈氣息,思維多少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看到黑白灰衝過來,第一反應不是釋放魔法,而是齜牙咧嘴的撲上來。
這黑白灰能慣著他?中毒,麻痺兩個效果先給麗莎加上,隨後他在麗莎麻痺期間,繞著她就開始狂刺,等到麻痺效果解釋,黑白灰立刻跳開,冰錐術,風刃,拼命的朝麗莎甩去。黑白灰的單挑水平就算不能說是全大陸最強,也絕對是前三,再加上此時魔法值翻倍,黑白灰從進入遊戲到現在就沒這麼爽過。
在黑白灰完全不顧消耗的瘋狂爆發下,麗莎毫無懸念的死了,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麗莎的腹部插著一根冰錐,身上大大小小全都是風刃斬出來的傷口。肩膀,胸口可以看到很明顯的灼燒痕跡。哪怕是嚥氣的時候,麗莎還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麗莎死了,她召喚出來的那幾個怪物就像呂安之前想的那樣,在麗莎生命氣息消散的瞬間全都不動了,下一刻,腐肉化為血水,骨頭‘嘩啦’一聲散落一地。
呂安和麗莎不是一直在拽著一個怪物嗎。在麗莎死亡的瞬間,怪物停止不動,但是呂安和麗莎兩人還在往後拽,這樣的結果就是兩人一個踉蹌全都躺地上了,而怪物也被他麼拽的壓在了他們倆身上。之後怪物身上的腐肉化成血水,這血水就灑了他們倆一身。
“結束了。”說著,安德里輕輕揮手,樓梯和天台的兩個魔法陣全都消散,隨後他又再次揮了揮下手,一個散發光芒的土黃色光球緩緩升空,照亮了整個天台。
“你的測驗結束了?”凱琳瞥了眼安德里說道。
“結束了。”
“什麼結果?”
“嗯……這兩個人都透過了測驗,如果打分的話,夢醒而安能有九十分,那個黑白灰也能有個七十五分。”
聽完安德里的打分,凱琳有些疑惑的問道:“這和麗莎的戰鬥中,喜鵲的功勞是最大的,其次就是黑白灰,而那個夢醒而安都已經屬於划水了,為什麼他的分數還這麼高?”
“喜鵲不在測驗範圍內,需要去除她所做的所有事情,還有就是這次的測驗並不只是戰鬥,各種方面都算在測驗內,總體來講,夢醒而安獲得的分數會更高一些。”
“你這到底是個什麼測試?還有院長現在到底在哪?”凱琳扭頭看向安德里認真的問道。
聽到凱琳這話,安德里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院長在哪我上哪知道去,又不是我把院長藏起來的?你問我幹什麼?至於這次的測驗……”說到這,安德里看向正在收拾自己的呂安和那個正在瘋狂嘲笑呂安的黑白灰,輕笑兩聲開口道:“不可說,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