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監獄中的烤肉味(1 / 1)
暴雨還在不停地下著,天上的烏雲像是定居在這裡了一樣,一動不動。
明於隱走出房間,陳爸爸和陳爸爸正在客廳看著電視。
“小明早啊。”陳媽媽看見明於隱出來打了聲招呼。
“早。”明於隱點點頭回應。
“我看你那兩個朋友好像挺不舒服啊?沒事吧?要不要送醫院去看看?”陳爸爸問。
“沒事的,就是被怪物給嚇到了而已。”明於隱解釋說。
“好吧。不過你們運氣也是真不好,怎麼老是能撞上怪物呢?又一輛車沒了。”陳爸爸笑著搖搖頭繼續看著電視。
“車沒了就沒了,再買就是了嘛!人沒事就好。”陳媽媽拍了一下陳爸爸的腦袋說。
明於隱看著他們笑了笑,扭頭又上了樓,他開啟客房的門走了進去。
“你們怎麼樣?”明於隱問。
“沒什麼大礙了,謝了。”羽躺在床上笑笑說。
“你呢?”明於隱問著羽旁邊的翎。
“你自己看咯。”翎抬起了她夾著夾板的雙手,“我不明白慕汐你都治好我了為什麼還讓我帶上夾板啊?好不習慣啊。”
“好了好了,可是還很脆弱需要時間恢復啊,你那麼好動不小心碰了怎麼辦?”慕汐說。
“那為什麼明於隱之前手斷了他都不休息呢?”
“所以他後面手又斷了一次啊,怎麼?難道你還想自己手再斷一次嗎?而且你受的傷比他嚴重多了。”
“不了不了。”翎乖乖地把手縮了回去。
“沒事就好。”
“喂!你怎麼不問問我呢?你都不關心我,我不和你好了啦!”一旁的巧一裝作小女孩地樣子抱著小狗嘟著嘴,裝可愛地對明於隱說。
“嘔!我要吐了!”翎趕緊趴到床邊乾嘔著,“巧一你有毛病嗎?惡不噁心啊!”
“一大早就聽到你在敲她們的房門了,這麼有精神還需要問嗎?”明於隱說。
“什麼呀!是羽擔心翎的手一大早就想去找翎的,我只是跟過來的而已。”巧一說。
“你們好好休息吧,我有事出去一趟。”明於隱轉身就要走。
“你小心一點。”慕汐突然說。
明於隱回頭看她,“為什麼小心點?”
“因為如果現在怪物再出現或者是風主,我們這邊能戰鬥的就只剩你一個人了。”慕汐認真地說。
明於隱不解地看著她。
“巧一失控暴走之後會有一段時間不能使用力量的。”
巧一瘋狂點著頭。
“羽的話因為被黑暗能量侵入身體的原因,現在的他還很虛弱,不能戰鬥。”慕汐解釋道,“所以如果再出現那種情況的話,你不要勉強。”
“知道了。”明於隱點點頭。
“對了,如果你要去見孫子的話問一下他,這個東西是哪兒來的。”慕汐拿出了一塊牌子,紫色的方木塊上印有一片黃色菊花的圖案,菊花中間寫著一個日文的“鎧”字,“這是我昨天撿到的從孫子車上掉下來的東西,我感覺到了這個東西上的,純粹的光能量。”
“什麼?!”巧一大呼起來。
“他應該是把這個東西當做掛飾放在車上了,可能是因為木林把這個牌子帶在身邊太久,身上帶上了點光能量的氣息,所以木林他們找到了孫子,但這上面的能量微乎其微,就連我也是感知了好久才發現的。”慕汐解釋說。
“嗯,我知道了。”
明於隱走出了房間。
樓下的車內,王天傑已經等了半天了。
“好慢啊你。”王天傑看著上車的明於隱說。
“你來那麼早幹嘛?”
“明明是你讓我來你家樓下等你的。”
王天傑開車朝著政府大樓駛去。
明於隱和王天傑再次來到了鄒市長辦公室,鄒市長早已經坐在辦公桌後等著他們了,王天昊已經聯絡過他了。
“鄒市長。”明於隱和王天傑禮貌地點頭。
“多虧你們了,解開了一樁懸案,並且讓我們找到了不少貪贓枉法的人。”鄒市長說。
“可惜的是馮路還是死了。”王天傑說。
“是啊,真的是可惜了。”鄒市長嘆了口氣,接著又說道:“你爸告訴我你們還有事找我?”
王天傑看向明於隱。
“饒馮青青一命。”明於隱說。
“啊?為什麼?她涉嫌殺人還賄賂官員,情節嚴重是要判死刑的啊!”鄒市長告訴他們。
“這不是我的請求。”明於隱說。
“那是誰的?”鄒市長問。
“馮路的,他最後的願望。”明於隱解釋說:“馮路閉上眼的最後幾秒給我比了一段手語,意思是,‘放過我妹妹’。我知道馮青青犯的錯挺嚴重的,我只是代替馮路說了他想說的話,饒馮青青一命。”
“我也挺喜歡馮路這個孩子的,可就算他為齊錦市做了那麼多貢獻,我們也不能為了他破這個例啊,法律是絕對公正的,是不能有私情的。”
“知道。對了,我們想要去見一見孫子,希望您能同意。”明於隱站起身說。
“這個可以,你們去吧,我會和下面的人說的。”鄒市長說。
“嗯。”
在前往公安局的路上,王天傑扭頭問著明於隱:
“我們現在去找孫子幹嘛?”
“你就不好奇他為什麼會和那些怪物扯上關係嗎?”明於隱反問他。
“那挺想知道的。”
“而且從他的車上找到了個特別的東西,想要去問問清楚。”
“什麼東西?”
“差不多得了,你十萬個為什麼嗎?我可是還記得你那一拳。”
“別那麼記仇嘛,開車開車,好好開車。”
明於隱和王天傑來到看守所剛下車,就有人上前來領路。
“吼!槍誒!”剛走進看守所王天傑就被值班的武警人員手上的槍吸引了。
“第一次見嗎?你昨天還被槍指著呢。”明於隱隨口說。
“是嗎?記不太清了。”王天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吹了吹口哨。
在前往關押孫子的房間時,他們經過了馮青青的房間。
明於隱走到了馮青青的房間前,王天傑見狀也停了下來。
馮青青蹲在一個牆角里,背對著明於隱他們,隱約能聽見她的抽泣聲,嘴裡還不停地在喊著哥哥……
“哭了整整一個晚上了,從進來一直哭到現在,都沒有停過。”帶路的武警說。
“能麻煩你把門開啟嗎?”明於隱回頭問。
“哦好的。”武警人員馬上掏出鑰匙開啟了鐵門。
明於隱慢慢走到了馮青青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她:
“馮青青。”
馮青青轉過身去,一雙血紅的眼睛對上了明於隱的視線。
她的眼淚已經哭完了,淚痕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臉上。
明於隱把她扶了起來,和她一起坐到了旁邊的床上。
“你,之前為什麼要殺你哥哥?”明於隱突然問。
馮青青沒有回頭他,依舊低著頭哭泣著。
“我們前幾天就去見過馮路了,他和我們說了些話。”
馮青青聽到這句話後抬起頭看向明於隱,她想多聽聽哥哥的事。
“你知道他和我說了什麼嗎?”明於隱扭頭看她,王天傑也靠著門看著他們。
馮青青看著明於隱輕輕搖了搖頭,嘴唇都在不停顫抖著。
“他求我,別找你了,他也不想報仇什麼的,他說,只要他妹妹過得幸福就好了,他是死是活完全無所謂。”明於隱平靜地說。
馮青青聽了後表情痛苦地抽泣著,她好想哭,可她已經哭不出聲音了。
“那個日本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你會對他那麼痴情?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沒有什麼身份。”馮青青搖搖頭,她的聲音非常的沙啞,“只是個日本黑幫老大的兒子而已。”
“他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沒有,我只是……自從爸爸媽媽走了時候,只有哥哥對我好,出國留學的時候認識了孫子,他非常呵護我,做什麼都顧及我的感受,我一下子……居然覺得他比哥哥對我都要好……”
“不好了!”
房間外突然響起了警報聲,許多特警都趕緊跑向一個方向。
出事了!
明於隱和王天傑趕緊起身追了出去,帶路的武警鎖上馮青青的鐵門後也追了上去。
關押著孫子的房間裡,血濺滿了牆壁,孫子以一個十分詭異地姿勢躺在地上,他死了。
“快去查監控!通知法醫過來!”
“別動屍體!”
“你們有誰開啟過這門嗎!”
“沒有啊!”
“牆壁也完好無損!不可能有人能入侵進來啊!”
明於隱擠到了門口朝裡望去,這個日本人的胸口像花一樣綻開了,焦肉的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和過道里。
“歡迎回來!”真木博士坐在他那旋轉椅上轉著圈。
“博士,人,已經幹掉了。”熋扭了扭脖子說道,他身上的外骨骼盔甲又重新長出來了。
“我不能理解,博士。”木林說:“我們之前明明還特地保護那個日本人不讓他出意外,為什麼現在又要親手殺了他呢?”
“因為,他已經沒用了呀!”真木博士扶著操控桌面繼續轉著圈。
“可是,我們還沒搞清楚他身上的能量是從哪裡來的。”木林納悶地問。
“不用啦!”真木博士跳下了椅子走到了他們面前,“已經有人在幫我們弄清事情真相啦!”
木林和熋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真木博士到底在說什麼。
“那個和風主一樣從別的宇宙來的小姑娘,似乎對這種能量的感覺特別敏感呢!哈哈哈哈!”真木博士狂笑幾聲後,抬著頭外面的漆黑一片說:“接下來,就等她替我們找到能量源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