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忍者(1 / 1)
凌晨兩點了,床上的四個人還在昏迷當中,明於隱仔細的觀察過了,他們只是沉睡了而已,並沒有什麼危險。
明於隱喝了口水,又坐回到他的位置上。
他不能睡,慕汐他們既然是被人下了藥的,那肯定是已經有人盯著自己這一行人了,現在能保證他們安全的就只有他自己了。
本來昨晚就沒有睡好,今晚又要守著他們一宿,實在是有點吃不消。
明於隱又站起身走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他注視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上的水珠從佈滿血絲的眼睛前落下,明於隱使勁拍了拍自己臉,好讓自己精神一點。
不能一直坐著了,再坐下去一會兒就要打瞌睡了。
明於隱在房間裡不停地來回走著,時不時地檢視他們的反應,看看有沒有要醒的跡象。
“吃的最少為什麼也能睡得這麼死?”
明於隱掰開羽的眼睛看了看,依舊和白天剛睡去時候的一模一樣。
他又走到慕汐和翎的床邊,替她們把露在外面的手和腳用被子蓋好。
就當明於隱剛放下慕汐的手時,他突然停了下來,就保持著一隻手抓著被子一隻手抓著被子下慕汐的手一動不動。
明於隱下意識放緩了呼吸,神色凝重地聆聽著外面的聲音。
又來了!和昨天晚上一樣的聲音!
腳步聲在門外迴響,不知道是不是這家酒店地板的原因,走廊的腳步聲要比昨天的聲音大那麼一點點。
明於隱皺了皺眉,十分緩慢地將自己的手從被子裡抽了出來,又將手上的被子慢慢放下。
外面的腳步聲和昨天相比快了不少,馬上就走到了明於隱他們的房間前,但還是和昨天一樣在他們的房間門前停了下來。
明於隱慢慢去摸放在櫃子上的明雨,但已經疲憊的他還是不小心發出了聲響,明雨和木櫃碰撞在一起發出了輕微的一聲響動,與此同時門外也傳來一陣聲音,就連房間門都震動了,似乎有什麼東西靠在了門上。
既然雙方都已經暴露了那也沒什麼好藏的了。
明於隱在一瞬之間右手拔出明雨左手開啟房門將明雨橫在了身前,因為他也不知道外面的到底是誰,不能輕易就砍下去。
只是情況和昨天一樣,開啟了門卻沒有看見任何東西。
怎麼回事?有人在玩惡作劇戲弄自己嗎?剛才撞到門的又是什麼東西?
明於隱思考片刻後謹慎地邁出了一步,就在他的腳剛剛伸出去時,右側突然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倒在了他的面前。明於隱本能地想要用明雨去砍地上的人,但他反應了過來,這個人已經死了。
周圍一片死寂,走廊裡除了他和這具屍體沒有其他人。
明於隱認真觀察四周後抽出了他的腳,仔細看了看地上的屍體。
這是一個老爺爺,手腳上的勒痕十分明顯,渾身上下也盡是些大小不一的傷痕,他的身上除了血的味道外還有著一股拉麵的氣味。
明於隱慢慢站了起來,抬起頭凝視著對面的牆壁,牆上什麼也沒有。
明雨在空中划動,發出銳耳的尖鳴聲,隨後又爆發出一陣清脆的碰撞聲。
明於隱猛地向後揮斬出一刀,明雨砍在了一把苦無上。
“忍者嗎?”
一個將自己全身都藏在夜行衣下的人緊緊握著苦無。
“昨天晚上的也是你嗎?!”
忍者沒有回應明於隱,似乎是不會說話一樣。
明於隱挑開苦無朝面前的弱者橫斬一刀,但被他靈巧地向後彎腰躲開了明雨,同時踢開了明於隱的手自己向後翻滾拉大了兩人之前的距離。
這個忍者十分靈活,個子也比明於隱要矮小一些,全身只有那一雙眼睛暴露在外。
“這個老爺爺是怎麼回事?”
明於隱甩了甩手腕向前一步走進了房間,和那個忍者死死對視著,在這裡動手不小心就會傷到床上的四個人,真要打起來的話還得想辦法把他引到室外去。
“看來是沒法交流了。”
明於隱見那忍者半天沒有反應便向前走去。
突然!就在明於隱就腳剛剛伸出去時!那忍者不知從哪兒掏出了幾個手裡劍瞬間朝著明於隱丟了過去!
鐺鐺鐺!
明於隱揮動明雨將朝自己飛來的手裡劍盡數打落,忍者看到明於隱的動作後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遲疑,但這一秒的內心表現被明於隱抓住了。
明於隱快速揮刀朝著忍者斬去,他們之間本身就只有幾步的距離而已,更何況和長刀比起來,忍者手上的苦無在這種條件下反而難以施展。
忍者用苦無擋住了明於隱的一刀,但身子卻被明於隱踢到了牆上,他身後的掛式電視被徹底撞爛,碎片扎進了他的背裡。
明於隱猛地朝忍者的肩刺去,他不想殺了這個忍者,畢竟還要從他嘴裡問點東西出來。但對方終究是個忍者,迅速反應過來側身躲過,明雨只是刺進了他的衣服而已。
忍者忍著背上的疼痛反手扣住了明於隱握著明雨的右手,將明於隱整個人向下拉,接著倏地抬腿用膝蓋狠狠地頂了明於隱的下巴,同時鬆開了手,明於隱一下子向後仰去倒在地上。
就在明於隱倒地的同時,他突然踹出一腳踢在了忍者的腳腕上,忍者立馬向前倒去,明於隱又是抬起另一條腿將他再一次踢到了牆上。
忍者背上的玻璃渣還沒清掉,這一撞讓他身後的碎片完全刺進了自己的後背中。
明於隱迅速翻身站起,擦了擦自己下巴後一把抓住了忍者的脖子。
“遊戲結束了。”
明於隱伸手想要去扯下忍者臉上的面巾,他剛拉下那塊布,忍者嘴裡的一根小竹管裡的飛針瞬間朝著明於隱射去。
儘管明於隱的第一反應已經很快了,但他的臉還是被飛針劃出了一道口子,忍者趁著明於隱躲避飛針的瞬間又開啟明於隱那隻抓住自己的手,對著他的小腹狠狠踢了一腳。
明於隱向後退去的同時又拿起了明雨,不知怎麼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遲緩了。
與此同時忍者也朝著明於隱迅速扔出了一把苦無。
這麼近的距離用明雨來擋是來不及了,身體不知為何感覺好沉重。明於隱只好勉強扭頭躲過,苦無幾乎是擦著他的頭髮扎進了床頭,明於隱趕緊回頭看去,還好沒有傷到床上的人。
明於隱手中的明雨脫落,掉在了地上,他的視線和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
“毒嗎……剛才的飛針上……”
明於隱吃力地回過頭看去,那忍者並沒有趁這個機會動手要了自己的命。
忍者的傷勢也不是很嚴重,他站在那看了看已經站不穩的明於隱,接著扶著牆走到了窗邊,開啟窗戶跳了出去。
明於隱跪在了地上,他的手劇烈地顫抖著。
戴著面具的骷髏……這是明於隱眼中看到的最後一幕,那是一個紋身,那個忍者的肩膀處被明雨劃破的夜行衣下露出的紋身……
明於隱的視野逐漸被黑暗遮蔽,沒過一會兒就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鳥鳴聲,警笛聲,以及各種外國人用他們的語言議論的聲音一股腦地衝進了羽的腦海裡。
“啊~”
羽扶著額頭哼哼著,他慢慢睜開眼睛,周圍站滿了陌生的人。
“嗯?”
羽低頭髮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身邊的矢雲還在睡覺。
他扶著床頭慢慢坐起,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好讓自己清醒一點。
“有人醒了!”
突然有人喊道。
羽的還是有點昏昏沉沉的,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了,一支話筒就伸到了他的面前。
“請問這位客人!您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拿著話筒的女人激動地問著羽,一個男人拿著攝像機正對著他。
羽納悶地看了看四周,這裡應該是個酒店的房間,一個警察擋住了房門口,外面擠滿了人,大家都拼命向房間裡伸著腦袋,在那個警察身後,就在門邊躺著一個混身是血的老爺爺。房間裡除了女記者和扛著攝像機的男人外就只剩窗邊圍著的一圈警察了。
“怎麼回事?這兒是哪裡?發生什麼事了?那個爺爺是誰?你們又是誰?”
羽扶著頭向女記者問出了一連串問題。
“啊嘞?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女記者好奇地問:“你們住的房間裡出現了屍體哦,就是這個老爺爺,警方現在正在檢查案發現場哦。”
“什麼?”
羽瞥見了另一張床上的翎,趕緊翻身下床走到了翎的邊上,
“翎,翎!醒醒!慕汐!醒一醒!”
羽抓著翎和慕汐的腦袋不停晃著,很快兩個人就被晃醒了。
“啊~我的頭……”翎呻吟著睜開了眼睛,“羽……我在哪兒……”
“啊~我的頭好暈啊……”
慕汐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著房間那麼多人下意識地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體,雖然明於隱並沒有幫她們脫衣服。
“呀!怎麼這麼多人啊!這裡是……”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可能睡了整整一天了。”
“先把屍體帶出去吧。”
幾個警察走到屍體旁,開啟了屍體袋將老爺爺的屍體放了進去,隨後幾個人扛著走出了房間。
“什麼情況?為什麼我們睡覺的地方會有屍體?到底發生什麼了?”
翎趴在床邊震驚地望向已經抬著屍體離開的警察。
“明於隱呢?”
慕汐突然發現明於隱不見了。
“誒對啊,明於隱呢?”
翎被慕汐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我們應該還有一個同伴的,請問你有沒有看見?”
羽回頭問向女記者。
“應該是地上躺著的那個吧。”女記者說。
“不是老頭子,是個年輕帥小夥,你有沒有看見?”翎提醒說。
“是呀,就在那邊躺著。”
女記者指向警察那邊。
“喲西,把他帶走吧。”
兩個警察將地上昏迷不醒的明於隱架了起來,和其他警察一同向門外走去,其中還有一個警察的手上拿著明於隱的明雨。
“喂!等一下等一下!他怎麼了!”
翎和慕汐趕緊下了床,和羽一起攔住他們。
“他涉嫌持刀殺人,殺害了一名七十一歲的日本老人。”一個警察對他們說:“對不起,麻煩你們也和我們走一趟,我們需要做筆錄,謝謝。”
“什麼?你說他殺人?放屁吧?明於隱怎麼可能會殺人,還是殺一個老年人?”翎忍不住爆粗口,因為這警察說的話實在是太離譜了。
“對不起,請你們四個配合我們接受調查。”
“警長!”
“發生什麼事了?”
“這個房間的另一個人不見了!”
“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