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兩大黑幫(1 / 1)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翎坐在後排的中間,趴在副駕駛的靠背上問著明於隱,
“明於隱,你昨晚是不是和人打起來了?那老人家是怎麼死的?你臉上的傷是誰弄的?”
“行了,讓他清醒一下,他才剛醒,迷藥效果還沒完全消失呢。”
羽一把把翎拉了回來。
“讓他休息一會兒吧。”
慕汐也這麼說。
他們坐在一輛計程車上,這輛計程車正緊緊跟著前面的車,那輛是田中映司的車,朝著他開的居酒屋的方向駛去。
由於車上還有一個司機,他們現在說話都是用中文在說。
“忍者。”明於隱突然說。
“什麼東西?”
翎愣了一下後又往前趴去,耳朵湊到明於隱的頭邊,
“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忍者。”明於隱重複了一遍,“昨天晚上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闖了進來,看上去像個忍者。”
“哦~”翎點了點頭,“那那個老人家呢?”
“應該是他帶來的。”
明於隱開始向他們解釋昨晚發生了什麼。
“昨天你們吃完丸子沒多久就突然全部睡著了,跟死豬一樣,應該是丸子被人下藥了,我沒辦法就把你們全都丟酒店的床上去了,然後……嗯?矢雲呢?”
明於隱突然反應過來少了一個人。
“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還看見他躺在床上的,一眨眼人就不見了。”羽說。
“他吃的丸子比我們要多,為什麼會比我們早醒呢?”慕汐有點不理解。
“這個迷藥應該不是按量來算的,像我只吃了一個不還是和你們吃了兩串的人差不多時間才醒來的嗎。”羽扭頭看向另一邊的慕汐說。
“關他呢!跑了就跑了!快繼續說下去!”翎揪著明於隱的耳朵追問道:“然後呢然後呢?你把我們丟床上之後對我們做了什麼!沒有趁我被下藥了佔我便宜吧!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們的事我就把你的耳朵扯下來!”
“如果把你和豬放在一起讓我選擇的話我絕對選豬,因為豬還能吃。”
明於隱無力地抬起手鬆開了翎抓著自己耳朵的手,但她馬上又去霍霍明於隱的頭髮了。
“既然被人下了藥,就說明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你們又昏死過去了我只能不睡覺守著你們了。”明於隱放棄了,任由翎玩弄自己的頭髮。
“你倒是很貼心嘛,知道保護公主殿下,然後呢?”
“你跟誰學的這些話?我以為只有陳雨紗會這樣子說話。”
翎硬生生拽著明於隱的頭髮給他紮了個小辮子。
“就是和陳雨紗學的唄,她們四個天天混在一起,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只有翎被陳雨紗帶過去了,慕汐和詩仟偌倒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什麼意思!你說這話是嫌棄我嗎!你膽子大了啊!”
翎馬上回頭去掐羽的大腿,痛得羽忍不住大叫起來,外面騎摩托路過的人都被他嚇了一跳。
“其實這樣也挺不錯的。”
慕汐看著他們笑著說。
“你們心太大了,昨天才被人下了藥,現在就笑得這麼開心。”明於隱吐槽著。
“你接著說你的就是了。”翎又回過頭來繼續搗鼓明於隱的頭髮,“快說,接下來怎麼了?”
“你差不多得了。”
明於隱還是阻止不了翎對自己頭髮的蹂躪。
“昨天半夜裡,外面的走廊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其實在前天晚上在前一家旅館我就聽到過一樣的腳步聲了,都是刻意放緩了自己的腳步,在幾乎不發出聲音的情況下走到了房間門口後停了下來……”
“你好好說話!不要別講鬼故事!他們兩個會害怕的!”翎輕輕拍打了一下明於隱的頭。
“白痴嗎你?誰會害怕啊?”
“你敢罵我!”
翎又生氣地抬起了腿,把腳抵在了羽的臉上,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鞋印。
“那你前天晚上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慕汐問。
“前天晚上除了腳步聲其他什麼也沒有,以為自己幻聽了,但現在證明了那個忍者前天晚上就找上我們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當時沒有下手。”
“可能是意識到我們太強了,所以在第二天給我們下藥之後才選擇動手。真棒!”
翎看著自己的傑作笑了笑,輕輕用手指彈了彈明於隱頭上的兩個小辮子。
“可能吧。”
明於隱接著說道:
“但是昨天晚上我開啟門的時候,那個老人家的屍體就倒在了我的面前……”
“你被嚇到了嗎?”
“你到底要不要聽了?”
“聽聽聽!你說吧,我不插嘴了!”
翎馬上閉嘴,像摸狗一樣摸著明於隱的頭。
“然後那個像忍者一樣的人就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和他打了一會兒,什麼苦無手裡劍,電影裡能看見的忍者用的東西他全都甩出來了,然後他用嘴射了跟飛針出來,我沒躲開,被劃破了臉,他翻窗跑了,我倒地暈了。”
“這就完了?”
“完了。”
明於隱的語氣就像是那哥哥在講故事哄妹妹睡覺一樣的敷衍。
“就這樣嗎?一點資訊也沒有嗎?你知不知道忍者是什麼人啊?”
翎像是一臺提問機器一樣不斷髮問。
“你覺得我可能知道嗎?我要是連誰來襲擊我們都能知道的話我乾脆去算命得了。”明於隱回頭白了她一眼。
“你被巧一帶壞了呀。”
翎拍了拍明於隱的肩搖了搖頭,一副自己家娃娃被隔壁壞孩子帶壞了的表情。
“不過,那個忍者的衣服被我劃破了,他在逃跑之前我看見了他肩上的紋身。”
“什麼紋身?”
“一個戴著面具的骷髏。”
計程車跟在田中映司的車後慢慢停在了一家壽司主題的居酒屋前。
田中映司在司機開門後優雅地下了車,那張臉無時無刻不在微笑著。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他的笑臉有一種想上去打一拳的衝動。”翎關上車門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雙眯眯眼,“尤其是他的眼睛,從來不睜眼看我們,感覺一點都不尊重人。”
“人家那是眼睛小。”羽從另一側走了過來,“不過確實,他給我的感覺也很不舒服。”
“各位,請跟我來吧。”
田中映司說完便自顧自走了進去,明於隱他們也只好跟了上去。
剛走進店內,幾個穿著女僕裝的服務生就馬上迎了上來對他們熱情地招呼著,周圍座位上的客人的聊天討論聲絡繹不絕,整個店內都充斥著客人的歡笑聲和服務員們傳叫菜品的聲音。
“這家店生意不錯啊。”
“好熱鬧呀。”
“他家的東西一定很好吃。”
“走了。”
明於隱不理會他們,朝著在樓梯邊等候的田中映司走去。
他們來到了二樓的一間雅座,拉開障子門,坐到了中間的矮長桌旁。
“上菜吧。”
田中映司對旁邊的人說著,但他的那雙眯眯眼一直看著明於隱他們。
“我們還沒點菜吧?”羽問道。
“你們是客人,我們自然會上最好的料理來招待你們的。”田中映司笑著說。
“喂,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明於隱毫不客氣地質問面前的男人,他現在才逐漸清醒。
“我確實是有事要說,不過還是先等我們品嚐美味後再討論吧。”
田中映司拿出了一把畫著水墨畫的摺扇,扇面中間還有一個圈,圈中寫著一個“玉”字,他輕扇摺扇對明於隱笑了笑。
女僕裝服務生馬上就端著各種料理走進了房間,將裝著壽司的盤子一碟一碟放在了眾人面前。
“請享用吧。”
翎用筷子夾起一個和牛壽司,看著半生不熟的牛肉皺起了眉頭,
“這看上去還沒熟啊,能吃嗎?”
“只有這種程度的熟度才能讓充分引出牛肉的味道,味道非常美味,你可以嘗試一下。”田中映司對自己店內的料理十分自信。
“生的東西……我不會吃……”
慕汐發愁地看著眼前的生魚片。
“外國人嘛,都這樣,就喜歡吃一些半生不熟的東西。”
羽看了看中間藏著一顆溏心蛋的土豆沙拉後將碟子推到了一邊,其實他是擔心這桌子上的東西和昨天的丸子一樣,被人下了藥,這才不敢動筷子,不過翎和慕汐確實是不敢吃生的東西。
“你們是在擔心安全嗎?那就讓我先吃第一口好了。”
田中映司拿起木筷輕輕夾起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生魚片,放入了嘴中仔細地品嚐了起來。
“嗯~上好的三文魚,非常的鮮甜。”
“這……”翎看著生魚片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口水,“還是算了吧,我吃飯糰就好了。”
翎把旁邊的幾碟紫菜飯糰拿了過來,和慕汐一起吃了起來,她們倆早就餓壞了。
“現在可以說了嗎?你到底想幹什麼?”
明於隱又問了一邊。
“我想請你們幫忙。”
田中映司放了筷子對他笑著說。
“幫忙?我提醒你一下,不要覺得是你把我們從警局裡放出來的,而是我們本身就沒犯罪,或者說,你是覺得這一頓飯就能賣我們一個人情嗎?”
羽不太想和麵前的男人扯上關係,那臉笑容下不知道隱藏了什麼。
“不,我並沒有覺得是我救了你們,更沒有覺得你們欠了我的人情。”田中映司說:“這是一個對雙方都有好處的建議。”
“什麼建議?”
“其實你們前天晚上住的旅館也是在下家族的產業,我聽前臺的人說你給她看了一張圖,上面畫著一朵菊花,中間還寫著一個‘鎧’字是嗎?”
“是。”
一時間翎也顧不上吃了,和慕汐一起停下了咀嚼的動作安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我們這座城市,同時被兩股龐大的黑幫團伙各自劃分了領地。”田中映司繼續說:道“北側,被名為‘巴隆’的黑幫佔據,南側,被名為‘鎧武’的黑幫收入手中。”
“鎧武?”
明於隱突然重複這個黑幫名字。
“是的,鎧武,你畫的那個圖案,就是他們的家紋,而且中間帶有‘鎧’字的更是首領一家才有的特殊家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