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棒棒糖好吃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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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火焰隨著爆炸從車頭冒出,點燃了早就漏了一地的汽油,快餐店頓時變成了一片火海。

“呃……”

許曉不慌不忙地從地上爬起,剛才突然的爆炸把他和蔡國生都炸了出去。觸手拍了拍他的身子,拍滅了被濺到的油火。

“還是稍微有點疼的,你說對吧?”

許曉轉過身就看見了身上著火的蔡國生。

“救命!救命啊!”

被火燒的疼痛讓蔡國生生不如死,四肢全廢的他能動的就只剩下嘴了,至於他的助理,已經被烈火吞沒了。

“這樣好像也不錯啊。”許曉走到他的身邊,將觸手伸進了著火的車裡撿起了一塊被燒得發紅的鐵片,“你還記得嗎?你以前就是這麼把菸頭燙在我的腦袋上的。”

話剛說完許曉就把鐵片直接按在了蔡國生的腦袋上。

“啊啊啊!!!”蔡國生立刻嚎叫了起來,那聲音都快不成人聲了,就像一隻巨鳥在尖叫悲鳴,聽著瘮人。

“啊哈哈哈哈!太爽了!太爽了!”

看著蔡國生的慘樣許曉的笑容越發變態了,在一旁火焰的映照下也更恐怖了,這是他很久以前就想對蔡國生做的事了。

他們身後的火勢越來越大,火苗已經蔓延到了二樓。這條街基本都是些小吃店快餐店,而且這個時間段本來就是他們吃飯營業的時間,所有店裡面的灶爐煤氣都全開著,熱油也是一鍋一鍋,這要是再拖下去,恐怕整棟樓,半條街的人都得葬於火海了。

“你說,等到了那邊,你會不會看見王天傑一家人呢?要是看見了,替我問個好。”

許曉的觸手慢慢伸到了半空,對準了蔡國生的喉嚨就刺了下去。可觸手剛向下衝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就接收到了它主人的緊急指令,馬上轉移目標向前衝抓住了一根柱子後把主人帶了過去。

剛才還在一臉享受折磨著蔡國生的許曉,現在也變成了一副害怕的樣子,那兩隻大眼睛緊緊盯著他剛才站的位置,又是那副鎧甲,出現在了蔡國生的身邊。

明於隱拔出了自己錘進地裡的手,甩了甩手上的碎石子。

“救命啊!”

蔡國生的慘叫還在繼續,明於隱隨手撿起了剛才被許曉拆下的車後備箱蓋,毫不留情地砸在這個自己父親的“朋友”身上,將火撲滅了。

“又是你……”許曉看到明於隱後馬上考慮要不要逃走,反正要殺蔡國生的機會多的是,可他突然反應過來,視線往下看見了明於隱拿著後備箱蓋的雙手,“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小子……”

距離快餐店幾十米遠的十字路口處,三輛車並列停在了路邊。

“我們真的就待在車上嗎?”巧一坐在車裡往前伸直了脖子眯著眼仔細看著一片火光前的明於隱和許曉,“真不用我們下去幫忙嗎?”

“我們現在過去真的能幫忙嗎?”水間流其實不是很想下車,他覺得自己去了可能就是送人頭的,不僅幫不上忙自己也會危險,“手環的力量還沒恢復……”

另一輛車裡也在討論這個事。

“可是就讓哥哥一個人去會不會太危險了?”詩仟偌有點擔心,畢竟在醫院裡她們是見識過許曉的觸手有多難對付的,而且現在明雨……

“既然他都讓我們不要下車在遠點的地方等他了,那就聽他的就是了,相信他吧。”翎說。

“我們要不要報警啊,好像很多人困在那個房子裡出不來了。”慕汐透過火焰隱約看見了快餐店樓上有人在求救。

急促的警笛聲突然從她們的後方響起,緊接著一輛輛軍用車從她們的車窗外駛過,車隊尾部還有一輛消防車,停在了離爆炸的快餐店還有十幾米距離的位置。

“難怪……”羽看著那些車自言自語著,明白了明於隱為什麼讓他們留在車上還要保持這麼遠的距離了,因為明於隱想到了在這裡動手肯定會引來軍方和政府的人,如果被這些人看到他們在戰鬥現場的話肯定會來查驗他們的身份,到時候就難辦了。雖說之前有一次查身份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都把他們當做了流星墅孤兒院的孤兒,但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車停下後,每輛車上都下來了五個全副武裝的軍人,只不過他們的服裝和武器裝備卻是從來沒見過的款式,一個個都戴著軍用戰鬥頭盔,看不見他們的臉。總共五輛的軍用車,二十五個人按陣型排開各自做好了戰鬥準備將槍口瞄準了許曉和明於隱。

“現場有人受傷,樓內有群眾被困,火勢過大需要控制,隊長。”為首領隊的頭盔內響起了隊員的報告。

“三五小隊穿過街道從後方進入樓內救出被困群眾,一二四小隊原地待命。”隊長馬上下達了命令。

“是。”

收到命令後隊員立刻開始了行動。

“怎麼?恐懼從他的身上轉移到你那兒了嗎?”明於隱丟掉了後備箱蓋,站在了蔡國生的前面。

“你在開什麼玩笑,你覺得我會怕你一個毛頭小子嗎?”許曉突然站直了身子變得自信了起來。

“那你為什麼要逃?”明於隱問。

“逃?笑話,我只是來解決我下一個目標的……”許曉抬手指著明於隱背後的蔡國生,“還是說……你打算要救他?救一個不拿人命當回事的畜生?”

“救我!救救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救救我!”好不容易看見了生的希望,蔡國生趕緊求救想要抓住這最後的救命稻草。

“我不會讓他死在你手上的……”明於隱看了一眼蔡國生,他的衣服已經被火燒完了,全身也是嚴重的燒傷,“有資格殺他的人不是你。”

“呵!那我就殺了你再殺他!”

許曉突然發起進攻全力衝向了明於隱,背後的長觸手如長槍一般刺了過去想打明於隱一個措手不及,但明於隱反應很快馬上就側過肩躲了過去,伸手就準備去抓住那條觸手。

“完了!明於隱要出事了!”巧一激動地敲了一下方向盤,“他不知道那觸手上都是些滑不溜秋的‘口水’!忘了告訴他了臥槽!”

結果果真不出巧一所料,明於隱本來想抓住觸手後一把將許曉拉到自己面前的,誰知道剛剛握住觸手就因為觸手錶皮的黏液完全控住不了它,反倒讓它纏住了自己的右手,然後又被觸手直接帶到了天上重重地砸了下來。

“哥哥!”詩仟偌嚇得直接抓住了陳雨紗的手。

“不行我得過去!”

陳雨紗也擔心了起來,開了車門就要下去,可她的腳剛伸出去就又被翎拉了回去,

“你給我回來!急什麼急,你過去又做不了什麼,老老實實聽你哥的話待在車裡才是給他幫忙了。”翎說。

“那為什麼她能下去?”陳雨紗指著車外問。

“啊?”

翎趴在椅背上順著陳雨紗的手指往外看,一眼就透過兩輛車的玻璃看見了最前方的華絲縈,畢竟那一身粉色太顯眼了。

“不行!我得去幫他!”華絲縈說。

“別多此一舉。”顧若川說。

“可是他之前救過我啊!我不能見死不救啊!”華絲縈很是著急,她可不想看見明於隱受傷,會心疼的。

“見你個死。”她耳機的聲音突然變成了矢雲的聲音。

“老大……”華絲縈愣了一下。

“老你個大,說了多少遍別叫我老大。”矢雲的嘴巴里好像在咬什麼東西,說起話來咔哧咔哧的,“你個白痴腦子壞了,這事兒和我們沒關係,別瞎插手人家的戰鬥,再說了就這種程度的戰鬥他有個屁的生命危險。”

“可是老大,你上次不是說這隻鬼侍是被熋和呂鳳救走的嗎,你怎麼肯定這一次他們就不會再出現了呢?”華絲縈有點不甘心,“說不定我們這次再把他逼到死路真木又會讓人來救他呢,這樣豈不是又有機會去找他們的藏身之處了嗎?”

“矢雲說,如果真木老頭真的在乎他的兩隻小白鼠的話早就出手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耳機裡說話的人又重新變回了顧若川,只是那咔哧咔哧的聲音還在。

“什麼意思?”華絲縈問,“那上次他為什麼要救走王天傑和這隻鬼侍呢?”

“因為上次是我們出手了,那是不在他劇本里的突發狀況。”顧若川回答她。

“他要的就是兩隻鬼侍自相殘殺嗎……”華絲縈嘀咕著。

“喂,華絲縈,你以前可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的,怎麼這一次就這麼想去幫明於隱呢?”顧若川突然問道,“而且你剛才說明於隱之前救過你一命……怎麼回事?”

“啊?啊?你說什麼?喂?喂!沒訊號了嗎?!我聽不見啊!!!……”華絲縈裝作通訊失靈的樣子自說自話,然後馬上就結束通話了通訊。

顧若川看著螢幕上閃爍的“通訊中斷”四個字搖了搖頭,轉身對一旁正瘋狂往嘴裡塞冰棒的矢雲說:“我想問一個問題。”

“說……”

嘴裡含著三根冰棒的矢雲仰著腦袋不讓化掉的水流下來。

“我讓你買的棒棒糖呢?”

“沒買,懶得買,那玩意兒甜不拉幾的有什麼好吃的,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味覺有問題。”

“那你一個能憑空製造出冰的人去買一大袋冰棒吃,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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