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千年爭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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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昏,和夥伴一天的經歷讓人身心充滿了疲憊,但阿瑟還在冥想魔法,這是阿瑟十幾年來每日的習慣。

眾人眼中的天之驕子,靠的正是遠超常人的努力。

如果有別的魔法師看到屋內此時的情景一定會被驚呆。

阿瑟端坐在屋中,空氣中魔法元素幾乎凝成實體,如霧般圍繞著阿瑟流動。

魔法界有傳言如果想在冥想中出現霧綢,那麼此人對元素的親和力必須是常人的百倍以上!

這不是簡單的數量增加,而是需要極高的天賦,一旦有人冥想時出現這種境況,那麼之後他的魔法修為最低也將是魔導師。

阿瑟伸出手,大量的魔法元素被吸引,霧稠甚至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漩渦。

之後一顆耀眼的火團出現在阿瑟手上,炙熱的火焰似乎在跳動,發出猙獰的咆哮,似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毀滅一切。

這只是一個最基本的魔法,但阿瑟手上這個火球它的威力絕不會亞於三級魔法,可以直接摧毀一個石堡!

魔法師在帝國崇高的地位正是由於其強大的實力。

自從蓋伊·布里奇斯,胡安·溫格蘭頓,里奧·格倫道爾和莫克·康諾利亞四大傳奇大魔法師在黑暗動亂中聯手締造魔法師公會之後,千年以來魔法師公會的勢力一直有增無減,甚至能左右大陸的局勢。

但因為魔法師的稀缺,再加上四大傳奇大魔法師在建立魔法師公會後相繼出現變故,導致魔法師公會的發展嚴重受阻。

當年各方勢力都忌憚魔法師公會開始處處針對。

四大傳奇大魔法師中格倫道爾舊傷復發,沒多久既過世,康諾利亞黑暗動亂後失去蹤影。

而布里奇斯在建立了聖爾德學院後也消失無蹤,只剩下溫格蘭頓獨木難支。

再加上黑暗動亂後大量魔咒和鍊金技藝失傳,魔法人口銳減,內憂外患下魔法師公會憑藉實力一步步走到今天,實屬不易。

而布里奇斯和康諾利亞的失蹤也是千年疑案,沒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曾經的黑暗動亂對大陸影響巨大,沒有人知道黑暗動亂的起源和過程。

只知幾位傳奇大魔法師和劍聖聯手結束了動亂,那段歷史似乎被人為掩埋,只知道無數人傑葬身其中,無數技藝失傳,給人類文明帶來巨大的損害。

但也自從黑暗動亂,人類開始主導大陸,其他各族人數銳減,同時消失於各處,而人類則開始繁榮發展。

神廷也正是從這時候開始走進人類的視野,光之王逐漸成為大陸民眾的新信仰,神廷也在千年中逐漸壯大成為帝國巨擘。

世間有光就有暗,有黑就有白。

千年前同時出現了一個聖殿的組織處處針對神廷,沒有人知道聖殿是何人所建,也無人知道他們的勢力規模,似乎他們真的來源於黑暗,千年以來聖殿和神廷爭鬥不休。

歷代教皇都把消滅聖殿作為頭等大事,而帝國皇室的態度也隱晦莫名,似樂於看到有人制約神廷。

雖官面宣佈聖殿違法,但是出工不出力,坐享其成,神廷和聖殿鬥得越厲害,皇室的位置就越穩。

千年來大陸的歷史風雲變幻,阿瑟從小耳濡目染自然也牢記於心,和很多人一樣對這些謎團十分不解。

無論是權威著作《大陸通志》,還是各處吟遊詩人傳唱的詩篇,都沒有一言半語提到黑暗動亂之前,哪怕提到動亂也只是寥寥數語,不清不楚,只知或與魔族有關。

“魔族,不知魔族會是什麼樣子,真的是他們造成的黑暗動亂嗎?”阿瑟低語道。

另外今日在老格林的屋外,阿瑟和圖特都感受到了屋內強烈的魔法波動,但奇怪的是這種魔法阿瑟似從未接觸過,這對出身傳奇魔法世家的自己來說很是奇怪。

而另一方面,圖特更是神秘,在貧民窟長大的孩子雖可依靠自己的天賦和鍛鍊成為出色的獵人,但對於魔法,卻不是任何人都有機會可以接觸到的。

而圖特卻也是一名魔法師,這簡直超乎想象,這幾個同伴還真是有意思呢。

圖特事後就去張羅準備一些路上使用的物品。

大家約定好幾日後城門相聚,和老夫婦一起前往羅摩小鎮,開啟他們的冒險之旅,想到這阿瑟心中就一陣激動。

……

……

前幾日神廷在城內釋出通告,光明騎士團在安斯比丘山抓到幾名聖殿的人。

最近很多維蘭斯的商隊被他們襲擊損失慘重,民眾都義憤填膺,維蘭斯神廷的萊奧斯大主教決定在維蘭斯當眾處決他們。

處決當日,城中塞拉亞廣場上人山人海,維蘭斯城已多年未現如此盛況。

只因此次據說不但要審判黑暗聖殿的兩人,一同接受審判的還有一個邪惡巫師。

關於大陸上巫師的傳說流傳已久,顯然大家對傳說中能召喚亡靈的巫師很是好奇。

城衛軍在廣場上維持秩序,光明騎士團在帕里奧團長的帶領下進入廣場。

他們穿著清一色的白色輕甲,身披白色披風魚貫而入,帕里奧身著鑲金邊的獅頭鎧,頭戴鏤空金盔,騎在馬上腰板如標槍般挺直。

帕里奧一出現,臺下就響起少女此起彼伏的尖叫聲,無疑騎士團團長是無數城中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

臺下的男人對之嗤之以鼻,但哪怕再不屑也無法從帕里奧身上挑出一絲毛病來。

他明媚陽光,金黃的頭髮在陽光下尤其耀眼,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尤其在面對貴婦小姐們的時候,從他剛調任到此就成為了維蘭斯城內所有少女的夢中情人。

萊奧斯大主教在騎士團的拱衛下走上搭建的高臺上。

臺下不遠處的行刑架下已堆滿了松樹枝,幾名光明騎士押解著三名犯人到高臺前,其中二人穿著輕甲,另一人則身著汙穢不堪的黑袍。

三人步履都有些蹣跚,顯然在騎士團手下受到了一些招待。

廣場上的人群見到犯人,都拿起隨身帶的東西朝他們砸去,幾個犯人對砸到身上的物品置若罔聞,一直懷著仇恨的眼光看著臺上的大主教。

身著黑袍的那人滿臉的鬍鬚汙穢不堪,身體微顫似乎隨時都會倒下,臉上並無傷痕但嘴角卻不停的抽搐,顯然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他就是那個亡靈巫師。

“真是太便宜他們了,如果是我一定把他們大卸八塊。”一嗓門略尖的男生道。

“是啊,他們真應感謝仁慈的光之王。”

“能落在帕里奧騎士手中也算一種幸福。”一花痴女滿臉桃花。

“把他們邦上行刑架,待城主大人來後進行最後的審判。”萊奧斯大主教道。

光明騎士將犯人邦上刑架,臺上的萊奧斯卻還在想城主哈勒對此事的態度。

神廷與王室的爭鬥從未停息,神權和王權雖不可調和,但誰也離不開誰,因此彼此之間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王室默許神廷的很多行為,包括與聖殿的爭鬥,而神廷也會維護帝國王室的威嚴。

萊奧斯本想利用這件事把神廷的影響做到最大,獨自由神廷當眾審判罪人,往常也都是如此行事。

但這次哈勒強硬的要求犯人應有帝國法律進行審判,雖然這只是小事,但卻釋放出了某種訊號。

是不是國王對神廷的思想有什麼轉變?

當今國王徽德雄才大略在位多年國力日漸強盛,威望也與日俱增,難道想對神廷開刀?萊奧斯一陣狐疑。

不過想到當今的教皇,他又放下了擔憂,哈曼德教皇是他見過最為睿智的一個人,被認為千年以來最為出色的一代教皇,萊奧斯相信神廷一定會在教皇的帶領下走向新的輝煌。

思索中大批的城衛軍前來,城主哈勒終於到了。

看到哈勒那肥胖的身軀走來,萊奧斯起身笑道:

“幾日不見城主大人精神更勝以前啊,這等小事還要勞煩大人跑一趟,真是辛苦大人了。”

哈勒瞅了瞅四周正色道:“我既奉命鎮守此地,此事便是我城主之事,何來辛苦之說呢?”

“那就請城主做判決了。”萊奧斯微微一笑不緊不慢道。

哈勒不再客氣登上高臺面對人群,朗聲道:

“我受當今國王徽德之命,管理維蘭斯,多年來在我的治下一切欣欣向榮,每年維蘭斯城上交帝都的稅賦都佔帝國財政的二層之上,這與大家的努力是分不開的!前日我收到帝都的來信,國王還在稱讚維蘭斯,這是我們所有人的榮耀!”

廣場上群情激奮,處處高喊國王之名,喊聲震天,場面一陣混亂。

“但是!”哈勒話鋒一轉,“現在竟然有人截殺商隊,為禍維蘭斯,大家說怎麼辦!”

“殺了他!”廣場下的人不斷嘶喊道。

哈勒滿意的看著高臺下激奮的人群,隨即大聲道:

“對於黑暗聖殿的二人,你們截殺商隊,我代表國王對你們進行審判,火刑!”

巨大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廣場上群情激昂,高喊著國王萬歲。

臺上的萊奧斯主教陰沉著臉望著這一幕,他是真沒想到哈勒這個人竟有如此手段,此事過後帝國的威望在人心中已紮根,再想拔出來就難了。

燃燒的火焰漸漸吞沒慘叫的聖殿二人,接下來將決定巫師的最終命運。

“關於你,並沒有什麼罪證,我判處歸還你的自由。”哈勒看著巫師大聲說道。

萊奧斯心中一驚,忙道:“不可,這是墮入黑暗的巫師,必須接受光之王的審判。”

哈勒冷笑道:“可有切實罪證?”

“雖沒有罪證,但這是對巫師的慣例!”

“這裡只有帝國律法,沒有慣例!”哈勒斬釘截鐵的說道,隨即示意手下。

“給巫師解除枷鎖!”

看著這一幕,萊奧斯主教的臉色陰沉不定,他畢竟還是不能直接抗衡帝國的律法。

“此事我將上報教皇!”萊奧斯主教厲聲道。

哈勒泰然自若。

“隨意。”

臺下的巫師被去除了禁魔枷鎖,他長吸了一口氣,拿手緊了緊自己的黑袍,隨即帶著一絲玩味的目光看向人群。

廣場上的人群心虛的躲避著巫師的目光,再沒有剛剛的氣勢。

彷彿很無趣,巫師輕蔑一笑,口中唸唸有詞,巫師的身體漸漸浮現一片陰影,陰影突然一陣晃動,巫師在黑袍裡就此消失,廣場上只留下一件骯髒不堪的黑袍。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巫師在所有人的面前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火刑中的二人傳來最後的慘叫,如同惡魔的笑聲迴盪在整個廣場,每個人都一陣心悸,想要立刻離開刑場。

阿瑟在臺下心中也一陣唏噓,這並不是他第一次見識巫師的手段。

幼時經常有巫師來家中與父親會面,每次他們都會給自己演示一些術法,因此阿瑟對巫師並沒有世人的恐懼感,反倒有一絲親切。

另一方面從今天這件事看來,神廷和帝國的爭鬥似有拿到檯面上的趨勢。

神廷明面上與帝國針鋒相對,暗裡與聖殿爭鬥不休,這種持續的爭鬥已近千年。在這種雙面制約的情況下,神廷還能發展到如今水平,實力可見一般。

阿瑟突然對教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在這種情景下是什麼樣的人竟能夠統領著神廷始終不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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