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奇蹟(1 / 1)
“你隨我來。”三目神裔直接抓起葉玄川飛奔起來。
葉玄川只覺得周圍景物飛速變換根本看不清楚,迎面而來的風把臉颳得有些發麻,不多時便被帶到了一處奢華的房屋中。
“給他收拾一下,”三目微皺,藍袍神裔對屋內侍女道,“至少打理出一個能看的樣子。”
待到藍袍人離開後,兩個侍女才從跪著的狀態起身。雖然算不上國色天香,但這兩個侍女也算是姿容上乘了。
葉玄川看著面前的兩個侍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模樣,不由得有些羞怯起來。
“這位公子,先讓我們幫您沐浴吧。”一個侍女徑直走近葉玄川,“請隨我們來。”
“公子?”葉玄川跟著上去,苦笑著搖頭,“我可不是什麼公子。”
“公子,已經到了。”走至屋後,竟是一處浴池。
“我不是什麼公子……某種意義上,甚至算是奴隸了,”葉玄川回憶起之前的情況,笑道,“我自己來就好了。”
“公子說笑了,可沒有奴隸是像公子這樣自在的呢,”侍女說著竟是泫然欲泣,“況且昊公子可是讓我們照顧好公子,若是這麼走了恐怕要被責罰的。”
“這……好吧。”葉玄川思索片刻也不堅持,未等侍女動手,脫去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便進入浴池之中。
一位侍女在其旁為葉玄川清洗身體,另一位則帶走了葉玄川褪去的衣物。
“不知姐姐如何稱呼?”
“稱我寒花好了。”
水溫似乎有些燙了,不過葉玄川卻是沒有什麼挑挑揀揀的心思了,向寒花問道:“這位姐姐,不知剛才那位是什麼人?”
寒花笑道:“那是昊公子呢,在這寒泉山周圍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葉玄川苦笑道:“我的記憶似乎出了些問題什麼都記不得了,姐姐可否隨意給我講些聽。”
寒花似乎有些猶豫,片刻後才道:“這寒泉山和周圍的地方都是三目神族的,昊公子是三目神族族長的親子,乃是上神。”
“像你我這般的人族大多隻能作為神族的奴隸和僕從……”寒花的聲音越說越低。
葉玄川察覺到寒花心情有些低落,卻不知該如何安慰。想到寒花話中所言,又問:“姐姐你說大部分人是僕從奴隸,剩下的人呢?”
“有一些是在山林裡的野人,還有一些,”寒花頓了頓,“我也只是聽說,並未真正見過。”
“聽說有一小部分人則是從孩提時就被神族帶走好好養起來,只是從來沒有人見過……”
葉玄川點點頭:“那野人…”
未等寒花回答,另一個侍女已經帶著衣物回來了:“那些野人都是一些逃奴,聽說都是吃人肉的,和野獸一樣兇惡。”
聽聞此語,葉玄川心中一陣不滿,莫非要安然去做那奴隸不成?只是此刻不好和那侍女爭論,只是記下野人之事,若是日後逃走或許可以去找找看。
想到此節,葉玄川也無心再洗,只換上侍女帶來的衣物,又被帶去進食,犒勞自己已經轆轆的飢腸。
寒泉山頂議事殿中,三目神族族長景正在面見昊公子,周圍幾位長老也在等著昊公子的彙報。
景的手指不停敲著椅子,寂靜之中顯得這聲音無比之響,終於他開口了:“昊,你確定那是奇蹟?若有差錯,我三目神族只是一小小神族,可承受不起神女怒火。”
昊公子全無懼色:“父上,孩兒以《洞天觀地》之法查探過,絕不會出差錯,若是父上不信可以親自查探,甚至請出祖神也可。”
“不必了,《洞天觀地》之法我族能練成者寥寥,能到你這般境界的更是從未有過,便是請出祖神也不會有什麼反覆,只是這個險值得冒嗎?”景眉頭緊皺,心中仍是憂慮。
“正是,昊啊,我三目神族可不是那些大神族,此事若是出了差錯,我們三目神族可承擔不起啊,再說我們本來也沒必要摻和進這件事裡啊!”又有長老附和。
“神女獻祭一事,莫說百年,就是千年萬年也難遇到,錯過此次機會我三目神族難道要永遠窩在這小小的寒泉山嗎?不說攀上關係被神女記住,僅是參與神女獻祭這件事本身就足以保我三目神族萬年不衰,甚至日後重回萬神殿也未必不可能。”
“若無奇蹟我三目神族如何能參與此事?神兵靈藥種種寶物我族拿得出來嗎?唯有奇蹟,虛無縹緲不可捉摸,我等才有那麼一絲機會。獻祭難遇,奇蹟難尋,今日如此天時地利都已在手為何還要猶豫!”
又有長老道:“此事我們也知,只是奇蹟終究難以把握,若是有誤三目神族不說興盛了,恐怕是要傾覆啊!”
昊冷笑道:“便是有誤我三眼神族也倒不了,若非奇蹟,根本到不了神女獻祭上,只怕半路就被小鬼打回來了,只怕最多損失些財貨,大不了我一力承擔了,定然不叫長老損失分毫。”
“你!”
“咳咳,”景咳嗽兩聲,“好了,此事暫且這樣,神女獻祭一事也不急於一時,昊你要多以洞天觀地之法查探,若無變數再行商議。”
“是”
“遵族長令。”
另一邊,葉玄川則是飽餐了一頓,穿好衣服打理好頭髮後形象和之前幾乎可以說是兩個人了,只是臉上的表情卻有些說不出的詭異。
看到之前昊公子的種種表現,葉玄川可以確定這個世界是有超凡力量的,加上所謂神族之類的稱呼,葉玄川甚至覺得這個世界的超凡水平應該還不低。
也因此葉玄川向現在唯一的資訊來源——寒花詢問了這個問題,只是得到的結果卻讓他不是很滿意。
“修煉?從來沒聽說過那種說法啊。”
葉玄川心裡涼了半截:“不修煉這些神族怎麼能有那麼強的?”
“神族當然是天生就強啦,畢竟神族是比人尊貴的多呢。”
“明白了…這樣”葉玄川聲音有些苦澀,只是草草敷衍了寒花幾下就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