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立誓（1 / 1）
葉玄川意識清醒後是在被綁在馱獸背上，有些迷茫地觀察四周。
“別看了！等到地兒了就給你解開，當時情況緊急就先給你綁上了，”身旁商少陽騎著一匹馱獸笑著說，“說起來你這什麼毛病啊？怎麼突然就成那個樣子了。”
“這太顛了，等到地方了再和你說。”葉玄川的精神還是有些萎靡，只閉著眼睛。
“行啊，”商少陽倒是很興奮，“這回可是把那幫三目仔虧慘了，東西叫我們搶走了大半，哈哈。”
“說起來你是怎麼被那些三目仔抓住去做僕役的啊？”商少陽又問。
葉玄川嘆了口氣：“不是，我不是被抓去了，而是生下來就是。”
“啊？那怎麼可能……欸到了，”商少陽說著朝前面揮舞著手，“我們回來了！”
葉玄川向前看去，面前不是他曾經想的野人住山洞什麼的，而是一個村寨，他甚至還看到了有人在給田地除草。
一同回來的男人搬著戰利品走了進去，不少小孩子湊了上去圍著他們，也有女子走來出來或許是來找她們的父兄或是丈夫。
“好了，我給你解下來，”商少陽走來將葉玄川從馱獸上解了下來，“好了，現在可以慢慢聊聊了。”
葉玄川活動了下有些僵硬和痠痛的身體，看著眼前平淡而又祥和的景象，不知為何鼻子竟然有些發酸。
“這就是……”
商少陽點頭：“這就是我們人的家，你以後也會是我們的家人了。”
“回來了杵這兒半天干嘛呢？趕緊回去，”一個老人朝著商少陽喊道，“少玄在等你呢！”
“知道了！”商少陽揉揉屁股道，“咱們走吧，去見我哥！”
“啊這，我也去？”
“你也去，我哥算是寨子裡管事的，你這樣來歷不明的外人來投奔肯定要見他的，”商少陽道，“而且有不懂的事情你可以問他。”
“也好，來都來了，”葉玄川點點頭，不過仍有疑惑，“既然我是來歷不明的外人，為什麼你要帶我來這裡？”
商少陽撓撓頭：“因為我見你這個人確實是不同凡響，怎麼說呢和寒泉山那裡的其他人完全不一樣，還有就是，你告訴了我你的名字叫葉玄川。”
“在那些所謂的神族治下的人，都是渾渾噩噩如同牲畜一般，或是對那些神族獻媚，”商少陽說著，“而我看得出你是一個人，一個真正的人在那裡是會死的，我覺得你這樣死掉太可惜了。”
“牲畜也活不下去啊，”葉玄川想起來記憶中除了勞作和鞭子之外生活少得可憐的原身，“你說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有什麼不對的嗎？”
“人族奴隸是沒有自己的名字的，被三目族選為僕役的人為了方便稱呼也只有一個名，”一箇中年人從木屋中走了出來，“甚至就連三目族也都只有名而無姓，而你有名有姓這一點就很有問題了。”
“哥！”商少陽叫道。
商少玄看了看二人點了點頭：“都進來吧。”
三人進入屋內，裡面陳設十分簡陋，只有地上鋪了的一張席子，幾塊石頭當做是凳子，還有幾把骨制的長矛，一個大箱子，幾件上面有洞的衣服之外就沒什麼東西了。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商少玄看著葉玄川笑道。
葉玄川猶豫了下要不要說出穿越之事，商少玄又開口了：“看來你有秘密，不過若是不願倒也不用說出來。”
葉玄川思索片刻，若是不說穿越之事的話，這些事情實在難以置信，但是若是說出穿越的事葉玄川也實在不願。
一個超凡世界若是傳出了另一方世界的訊息或許會給家鄉帶去禍端，葉玄川實在不願意如此。
思及此處，葉玄川只是將僕役之後的事情說了，之前的事一概不言。
商少玄倒是沒有什麼表示，只是點點頭又道：“你不願意說也可，那便立誓如何？”
葉玄川有些猶豫，這畢竟是一個超凡世界，發誓恐怕不能隨便發：“立什麼誓言？”
“我向此天地立誓，無論在任何時候，都會永為人族，永不背叛人族，永不淪為異族爪牙，若違此誓，願承無盡痛苦，魂飛魄散而亡！”
葉玄川聞言送了一口氣，發誓道：“我向此天地立誓……”
“好，如此我也放心讓你入寨了，你既無親友就也隨少陽叫我大哥吧，”商少玄又看向商少陽：“他是你帶回來的，現在寨子裡面也沒別處給他住，就先和你一同你住了。”
“啊？大哥這個不方便吧？”未等葉玄川回答商少陽便即刻答道。
商少玄冷漠以對：“你說啊，有什麼不方便的？”
“若是我帶回姑娘……”
商少玄竟是對著商少陽冷笑起來：“你若是帶得回再和我說這話！”
“這個我還是算了……”葉玄川覺得有些尷尬想要推辭。
“你不用管他，主要是確實沒地方了，你且在那兒住著，之後蓋好新屋了再搬出去。”商少玄轉頭道。
葉玄川思考了一下，不是很想蒼穹為被大地為席子，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商少玄又道：“你有什麼不懂的事的話可以問我。”
葉玄川思量了一下便將文字和修煉之法的疑問講了出來。
商少玄卻道：“文字和修行之秘實際上是一回事，另外不必稱那三目族為神族了，他們還配不上！”
葉玄川疑惑：“這怎麼會是一回事？”
商少玄道：“這文字又稱神文，其中本身就蘊藏有修行之秘，三目族以及其他諸族隔絕人族，不讓人族識字，便是為了讓人無法修行。寒泉山上你可見過有修行的人？”
葉玄川聽聞此問搖了搖頭。
商少玄冷笑：“因為他們不敢，若是踏上修行之路，他們如何能將我人族做奴隸，做食糧？”
葉玄川聽聞食糧二字心神震動：“食糧？他們吃人？”
商少玄眼中怒火熾盛，道：“豈是吃人？我人族對這些所謂神族來說可是美味佳餚，他們豢養那麼多人，要去勞作的已是幸運了，剩下的就是拿來吃，或是當做煉丹煉器的材料。”
葉玄川聽聞此言，心中怒火亦是燃起，雙拳緊握：“這樣殘暴如何能稱為神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