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御宇神遊天宮(1 / 1)

加入書籤

已經有不少合一境承受不住壓力逃散了,葉玄川只是冷眼看著,這些傢伙逃的方向都非常一言難盡,最後死的也是一言難盡。

“我家主人好心邀請你們做客你們竟然不領情,”那侍女很是生氣的樣子,“你可知我家主人是何等身份!”

葉玄川心道:“管他是何等身份,現在怕是已經死了,只是別把我也帶下去就成。”

只是此刻不能再繼續呆在這裡了,葉玄川心想自己有辦法可以窺破此地真實,和這些神族走在一起反而不方便行動,若是被發現了不好解釋反而要生出事端,不如自己一個人行動。

想到此番,葉玄川便是悄悄溜走,由於之前溜走的都莫名暴斃了,葉玄川的獨走出了換來了幾聲不安好心的嘲笑並未引起太多波瀾。

戰戰兢兢地藉著手中黑羽的用處,繞過了那些極為兇險的地方,只是每用一次黑羽,下一次那種靈魂即將被吞噬進去的感覺就加重了幾分。

經過一片人頭林,樹枝上像結了果實一樣掛滿了各色的人頭,當葉玄川路過的時,各色的人頭齊齊注視著他,向他行注目禮,看著他遠去。而若不用那黑羽,這根本就是一片普通的樹林。

“不行……不能再用了,得趕緊找到安全的地方。”葉玄川越是找越是驚恐,不用那黑羽他就要被此地自然的危險滅殺,但是繼續用下去恐怕就要死在那黑羽上了。

奇異的笑聲響起,一個沒有長臉的人追在葉玄川的身後,低低的聲音像是直接在葉玄川的腦中響起:“把你的臉……給我……把你的皮……給我……給我!!!”

葉玄川甚至不敢停留分毫,但無論葉玄川速度多塊,那詭物都能更快一分,一點一點逼近葉玄川。

就在葉玄川到處躲避著走的時候,驀然發現這條路的盡頭已經無路可走了,一間廟宇就堵住路的盡頭,裡面傳出若有若無的讀書聲。

葉玄川走投無路,心中絕望不知如何是好之際,只聽見那廟宇中傳出聲音:“小友遠道而來不妨陪我喝上一杯,如何?”

葉玄川感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般地向那間廟宇走去,心中一陣絕望。進入廟宇後,大殿內供奉著一尊削去了面目的塑像。一箇中年文士樣的人正坐在桌子前等待著,見到葉玄川來了將一杯酒遞了過去:“小友不妨先喝了此杯。”

葉玄川根本無法控制身體,拿過酒坐在那文士對面一口飲了下去,混濁的酒液劃過喉嚨讓葉玄川經不住立刻咳嗽了起來,霎時發現自己能夠動了。

“閉上眼睛,內觀天地。”

葉玄川感到一股熱力從腹中傳出,蔓延到四肢百骸,並未對自己造成什麼損害,立刻便閉上了雙目,嘗試內觀天地。

靈識內蘊,以靈識觀體內天地,無數神妙寶藏蘊於體內,隨時等待開闢成為洞天。

“先不要動,找到這幾個,御靈之央為靈樞,氣血歸元為血海,天之極頂落神府。”那中年文士道。

葉玄川以靈識在無數神藏中尋找這三個特殊的神藏,但體內天地大小神藏數量實在太多,靈識隨意找尋根本尋不到所謂靈樞,血海,神府這三個神藏。

靈識耗盡後,葉玄川有些疲累地睜開雙眼,看向中年文士,又忍不住要再看一眼手中的黑羽。

那文士道:“不要再借用那攝邪的眼睛了。”

“抱歉,我並非有意冒犯……”

文士則道:“我非是此意,只是你再借用攝邪之眼,只怕那攝邪將要操縱你的身體了。把攝邪的眼睛讓我看看。”

葉玄川伸出那隻長有黑羽的手,黑暗如淵的鶴羽上,一隻詭異的眼睛睜著。文士將手按了上去,當他將手移開後,黑羽上的那隻眼睛已經閉上了。

“我將這攝邪的眼睛暫且封印了,”那文士道,“至少在你開闢神府洞天之前,這個封印不會出問題。”

“多謝前輩,”葉玄川看了一眼黑羽,心神再無那種奇異的感覺,“還未請教前輩名諱。”

“我只是一個……被困在此地的遊魂罷了,不值一提,”文士只這樣說道,“只是和小友有些緣分,所以才相助小友罷了……當然也是因為有一件小忙需要小友幫助。”

“若能幫到前輩我自當效力,只是實在是實力低微,恐怕幫不了前輩什麼……”葉玄川苦笑道。

文士卻道:“小友不需太過擔心,此事並不難,只是希望小友能夠去一次天遊殿,在離開此地的時候將一柄天遊劍帶離此地便是,至於日後如何處置這天遊劍全憑小友做主。”

“若有此機會,晚輩自當做到,只是我現在怕是連這裡都出不去。”葉玄川這樣道,那個無臉怪人還在這間廟宇外遊蕩著。

文士去下了一枚玉佩遞給葉玄川,道:“這枚玉佩可用一次,能夠送你去天遊殿,但是你要記住了,拿到天遊劍立刻就走,同時不要靠近鎮邪殿,從現在開始也忘記攝邪的事情,連想都不要想。”

“這攝邪竟然有這麼恐怖嗎?”葉玄川面色凝重。

那文士道:“並非如此……你只記住不要想此事便好。”

文士還想說些什麼,卻是臉色突變,道:“來不及了,小友還請快些!”說罷,玉佩捏碎,光華閃過,葉玄川已然消失不見。

廟宇中,削去面目的塑像上竟是生生長出了一隻眼睛,黑灰色的眼睛中散出無窮的邪惡之氣看向了文士。

“嘖,御宇神遊天宮啊……虧你硬是拖了這麼久終究還是要滅亡了。”

文士冷言以對:“天宮傳承在便談不上滅亡。”

那個聲音卻是不徐不疾的樣子:“你怎麼知道他能拿到天遊劍活著離開這裡呢?你又怎麼知道……他不會成為攝邪操縱的玩具呢?”

“不可能?我已經將其封印……”文士臉色陡變,身形虛幻了幾分。

“真是……無謂的堅持,”一個灰色的人影撕開塑像走了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