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光劍流焰,大日金車(1 / 1)
第一擊,已經擋下,玄陰靈泉耗費五分之一。那種感覺是……靈樞九泉?葉玄川心中警惕,但也稍稍放鬆了下來,以洞天境靈氣的流通量,短時間內恢復靈泉內那種品級的靈力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那麼……像那樣的一擊絕對不會是能隨便用出來的。
葉玄川運轉靈力除去身體周圍的異種靈力,灼熱之感總算消退了些。但是,未等葉玄川緩過來,第二劍已經到了。高舉的大日金羽劍上光芒大放,似火焰在燃燒,熾烈劍芒以比上一件更強的威勢逼來。
她根本不管之後了嗎?葉玄川面色變了,這一劍超出了他的想法,對面根本沒打算節省,洶湧的劍光如同海浪,四面八方襲來。他揮動戮陰刀,刀若流水消去每一寸湧來的劍光,但這範圍卻被逼的越來越小,終究是無法護住全部。
雙足立於擂臺之上,幾乎變的一片焦黑,葉玄川的臉上痛苦不堪,但他不敢動,也不能動,只能強行驅使靈力對抗。他用玄陰靈力才在這裡創造了一片不受大日金羽劍散出的灼熱之力影響的區域,他一旦踏出去,只有被打下臺一條路。
這一劍,玄陰靈泉只剩五分之一,雙足重創,盞茶時間方過小半。葉玄川不再猶豫,拿出一個小玉瓶,其中正是為他特製的回氣之丹,立刻倒出一枚服下,精純的靈力立時充盈全身,葉玄川立刻將其煉入靈樞泉脈之中,而幸運的是,這次盤踞在泉脈之上的黑蛇竟也沒有吸收轉化出的靈力。
葉玄川面露喜色,終於是稍微富裕些了。但下一劍已經來了,比起上一劍威能只大不小,熾烈的光華中甚至看不清元夕的面貌,只能看到一個淡淡的影子揮劍斬下。
刀鋒迎了上去,他的心裡卻難以置信,在他看來剛才的兩劍對面靈泉內的靈力應該已經耗費了大半才是,怎麼可能揮出這樣威力的一劍。但此刻並非多想之時,心一橫又吃下一粒丹藥,一股冰寒的氣息散出,正好和這灼熱的力量抵消掉。
一刀,兩刀,三刀……他已經記不得自己揮動了多少刀,只是機械般地斬向劍光,偶爾有漏過的,但也不在意。終於……那似乎永無結束的劍光終究還是停歇了。
葉玄川看向前方,元夕手持大日金羽劍,似乎正站在一片金色光海之中,周邊的靈氣如同流動的烈焰,逐漸被吸納回了大日金羽劍中。而元夕也再次舉起了劍,湧動的劍光凝聚在劍身之上。
葉玄川看著這一幕,苦笑著再次舉起了刀,原來那柄劍根本不是讓威力更強,而是……讓本來就威力過剩的招式可以不用考慮消耗一直用下去。
擂臺之下,白昭風面色難看,元鴻影的面色則從得意變成了驚慌:“元夕!停手,時間已經到了,給我停手。”白昭風意外地看了元鴻影一眼,現在還差一點,足夠元夕揮出最後一劍。
元夕似是沒有聽到一樣,根本不為所動,手中大日金羽劍依舊在聚集著周邊的金色流焰。元鴻影急道:“把擂臺上的陣法撤掉,阻止那丫頭。”
白昭風不明元鴻影為何如此焦急,但他既然已經認了,那麼便無必要繼續下去了,況且若是讓元夕將這一劍斬出恐怕會生出什麼意外,當即撤掉擂臺之上的陣法,就要上去阻止元夕將這一劍斬出。
但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陣法撤下的瞬間便已飛上擂臺,伸手捉向元夕手中的大日金羽劍。白昭風只慢了一步,上臺就要將已經沒法動了葉玄川拉走。
光焰流動,看到立刻衝上來的元鴻影和白昭風,元夕的眼中終於顯出了一縷波動,明顯還未完成的一劍立刻強行斬下。元鴻影見狀送了口氣,立刻掌中靈力催動迎了上去,那威勢赫人的一劍竟是波瀾不起地消失了。
而葉玄川也已被白昭風帶了下去,驅散了傷處的靈力後,這些外傷稍稍耗些時間就可恢復,只是因為恢復之時氣血消耗所以面色有些蒼白了。
此刻元鴻影已將大日金羽劍按回了劍鞘之中,手持一篇玉冊帶著元夕來到葉玄川等一眾人前:“結果如你所願,命詔在此,你們將姓名刻上去罷。”
白昭風亦將兩道靈光送入葉玄川和白羽手中,是兩隻玉筆,這就是刻印。白羽持著刻印接過玉冊,將名字刻在上面,嘟囔了句:“她真的需要人保護嗎?”元鴻影笑而不語,將玉冊又遞給了葉玄川。
葉玄川接過玉冊稍看了看,上面除了元夕作為棋手外已有兩個名字:元豐、元和。未猶豫多少他便將自己的名字也刻在了上面,隨著名字刻上,玉筆之中靈光也隨之流散,名字刻完的瞬間,玉筆也徹底成為了一支凡物。葉玄川將玉冊交了去,一股奇異的感覺縈繞在心裡,似乎自己和元夕在冥冥之中產生了某種聯絡。
元鴻影查驗後將玉冊收起,面向葉玄川與白羽二人道:“既然如此,此刻便啟程罷,路途遙遠,需不少時日趕路。”
葉玄川點了點頭,這本就是原定的計劃,和白羽同白昭風、白愁道別後,便隨元鴻影等羽族而去了。
“師兄,等我回來可別落後太多了啊!”
……
陽城之外,一輛散發著金芒的車駕停靠。元鴻影帶著眾人來到此地,開啟車門道:“好了,都進來吧……下一個地方是,羽聖地。”
葉玄川看了這車駕許久,終於忍不住問道:“這麼小的車坐的下這麼多嗎?還有那裡根本什麼都沒有吧?”又仔細看了看,非常確定車轅上空無一物。
“葉師弟……這樣的車裡面肯定有有空間陣紋擴充套件空間的,還有,那個也不需要真正的靈禽神獸在車轅上……”白羽本想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但是還是勉強開口做出瞭解釋。
葉玄川有些尷尬,但元鴻影已經將眾人攝入車內了。內部的空間比起外面看起來大了許多,莫說是坐下這幾人,便是再多塞進去幾十人也毫無壓力,車內陳設也是一應俱全,甚至還有許多分開的居室。
一聲清亮啼鳴響起,只見一道流光羽翼閃過,整座金車竟是騰空而起。葉玄川剛才歇下,遇到此景不由問道:“剛才那是什麼?”
“那是金車之靈,是金車上銘刻的禁制所化,永以驅動金車。”其中一個羽族道。
“多謝了,”葉玄川問道,“不知師兄名諱?”
“元和,”那羽族回了一禮,又退了回去,閉目微寐似不想多言。
葉玄川也不故意去討沒趣,環視四周,元夕和元鴻影自去了居室之內,元和、元豐則盤膝似寐,白羽則輕輕撫著金車的內壁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