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陣法攔路,終須一戰(1 / 1)
元鴻影輕道:“夠了,這件事到此為止……還有那四個呢?”
少引伏跪於地上道:“其餘宗主尚需在場間主持,暫無法來此,鴻座若有何事但請支使卑下。”
葉玄川冷眼看著伏跪在地上的少引,已經開始盤算私下裡劫殺少流之事,心中明白此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懲處少流了,就算真的懲處恐怕也就是再來一個替死鬼罷了。
靈幕之中,第一戰按照時間應該已經開始了,但是始終只有少流一道身影立於擂臺之上,再待片刻少流就將不戰而勝了。
“其他的事情就罷了,”元鴻影目光掃過葉玄川又看回少引,“但是這又是怎麼回事?對手呢?”
“許是自覺實力不濟,怯戰了罷,”少引伏下的頭顱一直未曾抬起,“這也是常有的事,畢竟死傷難免,懼怕也屬正常。”
“是嗎?不過似乎是趕上了啊……”元鴻影的聲音似乎在感慨。少引伏下的頭顱猛然抬起,盯著靈幕上的人影,面色分毫不變。靈幕之上,白衣青年緩步走向擂臺,卻見被攔了下來。
葉玄川眼中一瞬光芒閃過,實在是夠巧的……靈幕上這青年竟然就是他們昨日在楓血染霞所見的那位。
就在青年即將踏上擂臺之際,陣法瞬間開啟將青年擋在了外面。青年面色陡然變得猙獰無比,手中刀鋒斬在陣法之上,然而卻連半分效果也無。
一刀過後,青年收起刀鋒,面色也變回平常:“為何阻我?”聲音在場中迴盪,觀戰的普通弟子也相互間議論紛紛,但一直沒有一個足夠權威的聲音出來解釋。
“風袖,停步,”終於,在場的一位宗主出言了,“時間已到,少流已勝,你可以走了。”
“尚未一戰,何談勝敗?”
“規則如此,你既來遲,那便要認下。”
青年面無表情道:“規則?遲來?若非你提前開啟陣法,我早已踏上了擂臺與之一戰,這也是規則?”
那聲音變得嚴厲起來:“你是質疑宗門決定嗎?”
“風袖,還望你不要自誤,”又有一道聲音響起,“你此番能入八強不過好運而已,再往上不是你能染指的……青宗主可是在保你。”
“燕塵逍,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過按照宗門規則行事。”青宗主的聲音中顯出一股怒氣。
四周觀戰的普通弟子互相之間議論紛紛,而在更高處,屬於宗主和長老的聲音也一直沒有響起。少流站在擂臺之上冷眼看著風袖,張口卻無聲:“你連與我同臺一戰的資格都沒有。”
觀臺之內,元鴻影看著靈幕上道:“這種鬧劇還沒玩夠嗎?讓他戰上一場不就好了?”
“鴻座明鑑,那對手也算是好手,少流與他一戰難免會有損傷,”少引又拜道,“到時對爭奪魁首恐有些影響……”
元鴻影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需要的讓你們選出足夠強的洞天境,而不是讓你的侄子順利成為六宗在洞天境的魁首。”
他的盯著少引道:“你明白嗎?”
“卑下絕對沒有那種意思,”少引身軀一顫,“他絕非少流的對手,只是擔心若是少流受傷,到時與恆殊公子所派之人一戰會有影響……”
“如果他受傷了,那麼送來這裡,我幫你治,夠了嗎?”元鴻影道,“燕塵微,去。”燕塵微稍低身體,領下命令便退了出去,少引伏在地上,明顯能夠看出汗水湧現。
葉玄川緊緊盯著靈幕。沉寂許久,青宗主終於再開口:“風袖,你可以回去了,五年之後還須記得不要遲來。”風袖站在那裡依舊不動分毫。
“風袖,你若是接著抗命,莫怪我行宗法了!”青宗主語中已帶厲色,“下一場,青流雲,燕無歸,可以上了!”
“宗法?”風袖卻道,“青宗主,你拿哪一宗的宗法壓我?”
“哪一宗?風袖!你要叛出羽聖宗嗎!執法堂何在?將他帶走!”青宗主厲聲道。
“羽聖宗?這世間真的有羽……”
話音未落卻見一道玄衣身影落下,正是飛羽宗宗主燕塵微,一指點在陣法之上,原本被封閉的擂臺頓時開啟,風袖當即踏了上去。
“燕宗主!此戰勝負已分,你做什麼!?”
燕塵微卻道:“戰都未戰,有何勝負?青宗主莫非是怕……”
“我怕什麼?規則如此而已,”青宗主冷哼一聲,“你那弟子不過好運才入八強,強行一戰也不怕送了性命……”
燕塵微笑道:“這就不勞青宗主費心了。”
青宗主道:“燕塵微,規則如此,此戰勝者已出,你便是說破天去也是無用!你再如此,小心我向太上長老上報去了你的宗主之位。”
“這同樣也……不勞青宗主費心了,”擂臺陣法再開,燕塵微道,“此戰結束後,我們好好聊聊你強行阻攔的事情。”
“不過憑空汙衊罷了。”
擂臺之上,少流冷眼看著風袖:“真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出現在這裡……有趣,可惜你最終還是要死在這裡,在這個擂臺上,在眾目睽睽下被我打死。”
“你其實很害怕對嗎?”風袖突然道,“不然你之前又是在做什麼呢?”
少流冷笑道:“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過,你可不要憑空汙衊,只是靠好運才能站在我面前的傢伙。”
沒有任何的預兆,話音落的瞬間,兩道身影同時動了。葉玄川挑了挑眉,他發現少流的實力……似乎比他想的要稍微強一些?不過仔細想想,他與少流交鋒的幾次都是一兩招就沒後續了,有錯估也是正常。
但是,場上風袖的狀況明顯就不太好了,他在動身的一瞬就開始吐血,明顯就是拖著受傷的身體來此一戰的。嘴角溢位的血將白衣染了色,出手卻不見絲毫孱弱之態,甚至還在壓著少流打。
葉玄川看著明顯優勢的風袖眼中顯出憂色,顯然風袖的身體根本拖不了太久,如果不能速勝就只有失敗一途。況且,想想少流此前的行徑,風袖為何會來晚,為何受著重傷,可以說是無比明顯了,葉玄川想到此處,眼中怒火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