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重新相見,聖祭先知(1 / 1)
“我們耗盡了所有的底蘊,又聯絡了界外之人才將那具化身殺死,分割了那具屍身做成了禁殿。藉助禁殿的威能,我們將世界內的超凡之力徹底壓制住。”意墨斯說道,“一切就是如此了,沒有什麼值得掩藏的,但這些東西絕對不能在夢幻諸界中談論。”
葉玄川問道:“竟然是如此,如果你們離開夢幻諸界呢?你進入這裡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不是嗎?”
意墨斯道:“呵……在禁殿的範圍內我自然可以進入神國,甚至進入真實世界也可以,但是一旦離開禁殿的範圍,就只有一個結果了。”
葉玄川沉默了,明白他所說的結果就是消亡。意墨斯道:“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的延長我們世界存在的時間,盡力活下去。”
“抱歉。”
“無妨,你該走了,”意墨斯道,“他們已經來了。”
“刑者?”
“它們只會追索目標,沒有界外之人,它們不會在夢幻諸界長久停留。”
禁殿之中一個人憑空出現,就像是一張畫凸起來了一樣,葉玄川眉頭一挑,那正是畫臉人。
“聖祭者所說的還真是準,”畫臉人這樣說著,“你果然還活著。”
接著他又看向了意墨斯:“這次多謝道主了。”
“呵,你也有必要叫我道主嗎?”意墨斯道,“快走吧,我也該回去了。”
葉玄川問道:“如何離開?”
“戴上這個,”畫臉人扔過去一張畫出來的五官,“貼在臉上,然後撕下去就行了。”
葉玄川接過那幅畫,猶疑了下還是貼在了臉上,一時間五感似乎被扭曲了,除了上下左右之外似乎還多出了一個無法言說的方向,但不知該如何向那個方向去走。疑惑之間又試著將那張畫撕掉,瞬間感覺整個人朝著那個未知的方向滑落。
周圍的景象一變再變,一切都從清晰變得模糊又變得清晰起來。葉玄川面上露出喜色,四周靈氣湧來,他已經許久沒有這樣被靈氣包裹的感受了。靈樞洞天和血海洞天都能夠動用,肉身中的一些損傷也開始一一修復。
他看向周圍,這是在一間石室內,他看向畫臉人,現在他臉上不是那樣畫上去的五官了,而是正常的一張臉。
畫臉人這樣說著:“現在我將帶你去見聖祭者……白羽現在也在聖祭者那裡。”
葉玄川感覺送了一口氣,道:“多謝。”便跟隨著他去見那所謂的聖祭者。
未過多久,兩人便已經走到了聖祭者所在的外面,葉玄川有些疑惑,兩人這一路走來都未見到其他的人。
辰惑道:“我就不送你進去了,你自己去看看吧。”
葉玄川疑惑地推開門,裡面是一條漫長的廊道,一股莫名的腐臭之味傳出。他慢慢向裡走去,直到那個盡頭,他看到了一個監牢,監牢外面白羽正站在那裡,監牢的裡面,一個勉強能夠看出人形的存在躺在那裡。
“呦,你也來了?”白羽轉身看了過來,微微抿著嘴角。
葉玄川盯著那支空蕩蕩的袖子,半晌沒有開口,最終也只是說道:“你的手……”
白羽忍不住笑了出來:“就一隻手而已,又不是長不出來了,不用你負責。”
葉玄川心境中的沉重也似乎散去了些,笑道:“真的嗎?我還以為要付出什麼了不得的代價才能讓安撫下來呢。”
白羽聞言當即臉色一板:“是嗎?那我改主意了,從今天起……”
“師姐你還真是善變啊……”葉玄川裝出愁苦的樣子。
“沒用沒用沒用,這時候叫師姐已經晚了,”白羽冷笑,嘴角微揚,“給我付出代價吧!”
……
“咳咳……咳咳……”監牢中勉強具有人形之物接連發出了咳嗽之聲,身軀連連顫抖著,灰白色的粉末和碎屑隨著他的顫動噗簌噗簌跌落在了地上,打斷了葉玄川和白羽的交談。
葉玄川這才讓自己從和故人相遇的欣喜之情中脫離出來,仔細觀察起了監牢內部。和第一個瞬間以為的不同,監牢除了那個勉強具有人形之物身軀上不知名的灰色堆積物外異常的乾淨。
而那個勉強具有人形的存在身軀之上的灰色堆積物離開他的身體後,會迅速地消散掉化為微不可查的灰煙,那股微小的腐味就是源自於這灰煙。
而監牢實際上也並不是真正的監牢,進出並未被限制,只能說是,用來隔絕空間的東西由牆壁換成的靈鐵製成的欄杆,靈鐵的欄杆上刻繪著不知名的禁制紋路。
葉玄川盯著那些紋路看了半晌,然後什麼也沒看出來,他對這方面確實是沒什麼瞭解,只好轉頭看向了白羽:“師妹?這是什麼……還有那個不會是聖祭者吧?”畫臉人帶他來見聖祭者,但是這裡除了他和白羽外,就只有那個渾身帶著灰色堆積物的存在了。
白羽“嘁”了一聲:“不叫師姐我很難和你解釋這些東西,不過那個你倒是沒猜錯,他確實是聖祭者。”
“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啊師妹……”葉玄川道。
灰色堆積物下,沙啞腐朽的聲音響起:“聖祭者……確實是他們對我的稱呼。”
“有時候,他們也會稱呼我為先知。”隨著聲音的傳出,聖祭者身上的灰色堆積物跌落的越來越多。
葉玄川看得心裡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聖祭者身上,灰色堆積物落下後顯出的並不是身軀,而是密密麻麻的灰色的如同蘑菇堆疊成的樣子。最上層的那些灰色部分像是死亡後的屍體,下方則是鮮活的生靈。
聖祭者繼續道:“但是你沒有必要像他們一樣,所以,還是稱呼我的名字吧……辰流。”
“辰流……”葉玄川突然感覺眼瞳之中有一些異樣,一滴血淚從眼角流出,滴落在了地板上,血色的煙霧升騰而上。
白羽眉梢挑起,聲音有些冷意:“聖祭者,這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咳咳……咳咳……”聖祭者伸出了手,如果那也稱得上是手的話,灰白的堆積物滑落下去,流出的血液被蕈貪婪地蠶食殆盡。
“你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聖祭者不停咳嗽著,“那只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小問題罷了,很容易就能夠解決了。”
葉玄川雙目之中已經被一片血霧籠罩,聖祭者的聲音仍然在響起:“但是作為交換,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當然,這不會超出你的能力範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