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打張小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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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猶豫什麼呀?”一旁的陳思柔道。

顧媛媛所在的中海集團,陳思柔在錦北上大學的時候就早有耳聞,中海集團的實力,帶領全村脫貧不成問題。

這也是陳思柔一直以來的願望。

陳思柔來下鄉當村官前,就遭受到了不少反對的聲音,一個女孩子家家能當好村長?

陳思柔偏不信這個邪,誰說女的當不好村長?

修路,是她證明自己的第一步。

路修好了,就到了第二步了。

脫貧!

而顧媛媛的到來,無疑於帶來了一個絕佳的機會,不僅是村子脫貧,或許還能幫我鹹魚翻身。

不過對於王鳳香要離開村子去錦北,我還是比較擔憂的。

我這小嫂子,除了偶爾上鎮上買點東西以外,幾乎沒出過村子,更沒有去過錦北那樣的大城市。

物慾橫流的城市,就像是電影裡的奇幻森林一樣,一不小心,就會讓誤入其中的探險者深陷其中。

何歡然和沈情,她們都是。

某種程度上我也是。

顧媛媛讓我們不用過於擔心,籤合同的時候,會把合同發給我和陳思柔一份,隨便請律師看合同。

王鳳香在城裡的這半個月,集團也會照顧好她的。

“那好,壯壯他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壯壯這段時間,就拜託兩位照顧了。”王鳳香將兒子暫時託付給了我和陳思柔。

我點了點頭,“放心,有什麼事,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事情就算這樣說定了,小嫂子回家收拾了收拾東西,我和陳思柔將兩人送到了村口。

我看著王鳳香坐進了賓士車裡。

沈情離開村子去了南方,緊接著現在王鳳香去了錦北,而我的心中突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似乎每個人的生活都在悄然發生著改變。

但是這種改變究竟是好是壞呢?

我說不上來,誰都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顧媛媛發動車子駛向了大道,事情似乎一切順利。

但是也有些太過於順利的,順利得令我有些不安。

或許是因為我對這次難得的翻身機會太過重視了。

一定不要出現什麼差池啊!

我在心中默唸道。

“我聽鳳香嫂說,你這次把女兒帶回來了?”一旁的陳思柔突然開口對我道。

“嗯。”我點了點頭,“正好藉著放假,帶她過來待幾天!”

“她一定很可愛吧?”陳思柔問我道。

“當然,大眼睛、高鼻樑!”回村的路上,我跟陳思柔閒聊道。

而她突然開口道,“這是我第一次見你笑得這麼開心。”

陳思柔此言一出,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好像是這樣的,在得知妻子出軌之後,我似乎一直是耷拉著一張臉,我自己可能並不注意,但是旁人看的清楚,真的很兇,令人望而生畏。

偶爾笑笑,也像是強行擠出來的一樣。強顏歡笑,比哭還難看。

現如今提到了女兒,我的臉上才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我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別啊餘大夫,笑著好,笑著好!”陳思柔朝著我伸過手來,伸出了兩根手指頂在我的嘴角上。

我的嘴角開始上翹了起來。

“這樣多好嘛!”陳思柔笑著道。

我和陳思柔分別後,便回到了衛生室,藉著爸媽幫忙照看梓涵的空,我收拾起了房間來。

衛生室裡還有一間房屋空著,我將它收拾了出來,打算給梓涵暫住。

床單被褥,何歡然都給孩子收拾上了,如今的問題,就是缺張小床了。

我睡得那張,就是鐵架硬板床,往上面一趟,不動還好,一動就嘎吱嘎吱的,睡一覺醒來,腰痠背痛的。

我能受得了這個委屈,但我可不想梓涵跟著我受這樣的委屈。

於是我鎖上了門,打算去村子找個村子裡的陳木匠給梓涵打張小木床。

陳木匠住在村西頭,我記得我小時候那會,村裡誰家要是婚娶,是一定要請真木匠打上一套傢俱的。

那時候,陳木匠家可算得上是除了村霸林文林武兄弟外,村子有錢的人家了。

我記得他家裡很早便買了電視,到了晚上,就擺在院子裡,村子裡的男女老少,就搬著板凳跑到他家去看電視。

那真是一段再也回不去的時光。

只不過後來,村子裡的青壯年,都到了外地打工去了。

村子裡留下的都是些老人、女人和孩子。

沒人再在村子裡結婚,也就沒人來找他打傢俱了。

再加上,前幾年的那場礦難,遇害者名單當中,就有他的兒子。

陳木匠自此家道中落,我甚至都不知道現在還幹不幹木匠了。

不過我還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敲響了他家的院門。

院子裡傳來幾聲狗叫,緊接著傳出一聲吆喝聲。

“門沒鎖,進吧!”

我推開了房門,邁步走進院裡。

院子的正中央,陳木匠正在幹著活,一隻腳踩著木板,用手裡的拉鋸不停的鋸著。

還好,陳木匠現在還做木工。

只見他用力推拉著手中的鋼鋸,伴隨著有節奏的聲響,木屑開始四處橫飛。

只聽得一聲清脆的聲響,木板斷裂開來。

陳木匠這才放下了手中的鋸,看向了我,“小良啊,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剛回來!陳叔好。”我禮貌的衝著他打著招呼。

“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道明瞭來意,“我把孩子帶回來了,家裡缺張床,想請您給打一張。”

不料我這話都還沒有說完,陳木匠便朝著我擺了擺手,“我早就不幹了,你找別人去吧!”

“叔,除了你我找誰去啊?”我打量了一眼他面前的木床,“再說了,你這不是在做著嘛。”

“這是自己家用的,你另請高明吧!”陳木匠下達了逐客令。

我無奈的笑了笑,“真不行?”

陳木匠態度強硬,似乎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

無奈,我只好離開。

而就在我轉身邁步準備離開的時候,堂屋裡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甜美的聲音,“爸,誰來了?”

門分左右,從屋裡走出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女人二十五歲上下,清純可愛,

眉梢眼角藏秀氣,聲音笑貌露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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