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沒有如果(1 / 1)

加入書籤

我掏出了手機來,開啟了淘寶,在搜尋框裡打上關鍵詞。

無數性感模特的照片一下子映入我的眼簾。

別說是穿在李香芹身上了,光是看看照片,就令我忍不住直咽口水。

不過可惜的是,也只能是飽飽眼福罷了。

這年頭逛個淘寶,就跟逛窯子一樣,無論是網店的模特圖,還是那些不把網友當們當外人的買家秀。

情、色果然是刺激男人消費的第一要素,不多時,我便下單了好幾件衣服。

我猜李香芹穿上它們的時候一定相當漂亮性感,只可惜,我是沒這個福氣去見識她的嫵媚。

“餘良哥!”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我一下子心虛了,趕忙將手機捂在手裡。

來者是白天時候遇到的小萱,“餘良哥,你看什麼呢,看的這麼入迷?”

“沒啊,沒看什麼!”我將手機塞進了口袋裡。

這還好沒被她看見,不然我在她心中高大偉岸的形象,就要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了。

“你、你怎麼來了!”

我這話剛一說出口,陳小萱立刻不高興了,“下午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咱們晚上一塊去林子裡摸知了,這麼快就忘了?”

“啊!當然沒往,你等著,我收拾收拾,就跟你去!”我剛要起身,陳小萱卻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哎呀,我都準備好了,你跟我來就行了!”

她拉著我跑出了衛生室。

衛生室外的臺階上,擺著一大一小兩個塑膠桶。

這兩個水桶,一下子勾起了我的童年記憶。

小時候我跟她就是這樣,領著一大一小的兩隻桶,大晚上去林子裡摸知了。

那時候的她,才比桶高不了多少。

那大概是上個世紀末的時候,摸知了就算是村子裡老少皆宜的娛樂活動。

孩子還分組,一晚上比誰摸得多。

丫頭眼尖,我下手快。

我和丫頭總能贏他們。

抓來的知了,我都放自己桶裡。

第二天一早,我就提著滿滿一桶的知了回家,丫頭的桶裡一隻都沒有。

陳木匠和陳浩總罵她是個傻丫頭,被人賣了還笑呵呵替人家輸錢的那種。

陳木匠還說,丫頭被爹媽丟了,八成是因為這娃腦袋笨。

她確實不算聰明,但是也算不上笨。

現在想來,童年的那段經歷,真的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只是這段時間以來,城市當中生活的我,一切都在向前看,不顧一切拼了命的往前趕,許久沒有空閒坐下來,回憶過往的人或事了。

像我這樣生活在最底層的人,只要有一個停止掙扎,便會被無情的拋棄。

不過現在好了,回到村子裡,生活慢下來了。

我可以在衛生室裡悠閒的坐上一天。

什麼也可以去想,什麼也可以不去想。

我真的想一輩子生活在這裡。

但是不行,我還有事情要坐。

我要報復楊國明喝何歡然,用最殘忍的手段去報復他們。

我要讓何歡然知道,背叛我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因此我不可能一輩子安逸的生活在這。

不管是怎樣的機會,我都會抓住了,利用它拼了命的不顧一切的往上爬。

任何人,都可以成為我復仇路上的墊腳石!

“餘良哥,你怎麼心不在焉的!”

陳小萱一句話將我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的思緒拉了回來。

“餘良哥,那!”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一隻剛剛破土而出的黃蟬。

我衝上前區,伸出兩根手指將它夾住,一下子丟進了桶裡。

動作乾淨利索,毫不拖泥帶水。

“厲害啊!”陳小萱一邊說著,一邊鼓起掌來。

我知道,這無非就是些三歲小孩都會的東西,算不得什麼本事。

不過,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我在想,當時如果我沒有考上大學,而是留在村子裡,娶了陳小萱的話,我這輩子會不會完全不同?

日子或許會過得窮困潦倒,但是至少,一家人能在一起吧,當然也說不定。

貧賤夫妻百事哀,窮才是這一切悲劇的根源。

陳小萱指揮著,我負責動手抓,不一會,便抓了小半桶的知了。

她看上去對這戰果相當的滿意,拍了拍手,雙手夾腰,一臉得意的說道:“我可真厲害!”

“丫頭啊,我還從沒見你抓過知了呢,你該不會是害怕吧?”

“胡說,我膽子這麼大,怎麼會害怕呢?”

我彎腰抓起了樹上的知了,一下子朝著她扔了過去。

“啊!”她嚇得尖叫醫生,往後連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果然是害怕。

怪不得她從不下手抓知了,並且就算是被罵作傻丫頭,也不把知了帶回家。

“餘良哥,你幹什麼呀!”陳小萱不樂意了,厲聲訓斥我道,“你竟然嚇唬我。”

“你不說你不害怕嗎?膽子這麼小啊!”

“誰膽小了?你突然來這麼一下,換誰都會被嚇一跳吧。”陳小萱替自己辯解道。

我也不拆穿她,只是一邊笑著,一邊伸手去扶她。

“你不信啊?”陳小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想要站起身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她的腳腕上出現了一個黑影。

那是一條身披黑白兩色的環狀花紋蛇。

我心頭一驚,趕忙鬆開了她的手一把朝著那花紋蛇抓去。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條毒蛇,如果被它給咬中,那後果絕對是不堪設想!

而就在我抓住它的一瞬間,蛇頭一下子竄了出去,一口咬在了陳小萱露在外面白白淨淨的腳踝上。

只聽得她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叫聲,我趕忙一把抓住那花紋蛇,將它扔的遠遠的。

“餘良哥,我……”她坐在地上,看著自己腳踝處的傷口,害怕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沒事啊沒事,坐好別害怕,有我在!”我從自己的襯衫上撕下了一塊布條,綁在她近心端的位置,儘量減緩血液流通。

緊接著,我脫掉她的鞋子,手抓著她的小腳,打算將毒血吸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