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證據牙印(1 / 1)

加入書籤

我坐了下來,身正不怕影子斜,對於這件事情,我倒並沒有太過於擔心。

不過,我在陳思柔眼裡的形象,恐怕是已經毀掉了。

“嗯,好的,我知道了。”陳思柔對電話那頭的小萱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樣,我就說我是被冤枉的吧?我剛才一直在跟陳小萱在一起呢!”我將手一攤道。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陳思柔表情凝重的看著我,“但是她說,她剛才沒跟你在一起!”

聞聽此言,我一下呆住了,緊接著便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來。

“我說的都是真的!”

“餘大夫你別激動,我還是願意相信你,陳小萱不願意為你證明,應該是有她自己的苦衷!”

陳思柔這麼一說,我立刻明白過來了,她是怕剛才我倆剛才在林子的事被人知道。

作為村子裡最年輕漂亮的寡婦,肯定有無數雙餓狼般的眼睛正盯著她。

如果他們要是知道陳小萱跟我大半夜的鑽了小樹林,不知道能編出多少風流韻事來。

返鄉村醫與美豔小寡婦,聽上去就是那樣的耐人尋味。

好在陳思柔選擇相信我。

可光她相信沒有,目前知道這件事的村民,都覺得是我乾的。

“你覺得是誰想要陷害你?”陳思柔問我道。

“林海濤唄!那個混蛋,除了他還有誰!”我脫口而出道。

除了他還能有誰?我在村子裡從沒得罪過別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的動靜。

我剛打算出去瞧瞧,卻被陳思柔給攔住了,“你先待在屋裡不要亂跑,我出去瞧瞧!”

說罷,她起身走了出去。

是瓦匠來了,渾身上下散發著酒氣,手裡還拖著一把鐵鍬。

阿敏嫂子在後面拉著他的胳膊,可是身材瘦小的她哪裡拉得動喝醉了的男人。

“我不是讓你在家等訊息嗎?”陳思柔迎上了前去問她道。

“你給我讓開!”瓦匠指著陳思柔厲聲大喊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倆關係好!就是這小子沒跑,讓我拍死他!”

瓦匠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手裡的鐵鍬就砸。

幾個村民聯通阿敏嫂子趕忙將他攔住,“孩他爸,真不是他,真不是他!”

“你說不是他就不是他?”

陳思柔也好奇的問道:“你怎麼肯定不是他?”

阿敏嫂子扭扭捏捏的,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村長,你過來!”

阿敏嫂子將陳思柔叫到了一邊,趴在她耳朵上嘀咕了一會。

她們說了些什麼,我一個字也沒聽到,我只是看到陳思柔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我有些好奇,阿敏嫂子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為什麼阿敏嫂子敢這麼肯定,那個佔她便宜的那個男人不是我。

“你先別急!”陳思柔對瓦匠道,而後招呼著阿敏嫂子進了屋。

屋裡,我、陳思柔還有阿敏嫂子。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阿敏嫂子,真不是我乾的!”

“嫂子知道不是你!”阿敏嫂子一臉歉意的看著我,“不好意思了,小良!”

“嫂子,不是我的話,有沒有可能是林海濤?”

“林海濤?”阿敏嫂子眉頭緊鎖著,思量了一會,“有可能!”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就說,準是他!我現在就去把他就揪過來!”

“關鍵,也沒什麼證據,就算是他,他也不會承認啊!”阿敏嫂子一臉無奈的說道。

“他不承認,我就打到他承認為止!”

“餘大夫,你冷靜一點,你這平時斯斯文文的,怎麼做事這麼衝動!”陳思柔拉著我的胳膊坐了下來。

這段時間裡,我發現我的暴力傾向愈發的嚴重,越來越傾向於用暴力去解決問題。

“那還能有什麼辦法?”

一來村子裡沒有監控,二來天色已晚,也沒有目擊證人,沒有任何的證據,難道就要讓我來背這個黑鍋不成?

“餘大夫,我聽人說,牙齒也能確定身份?”陳思柔道。

我點了點頭,這點在法醫鑑屍體上倒是常用,雖然並不準確。

但是也能大致透過牙齒的形狀、磨損程度、牙結石情況,來推斷死者的飲食習慣、年齡、乃至所在地區。

“可是,跟這有啥關係?”

“雖然沒有牙,但是有牙印啊!”陳思柔道,“牙印就是證據啊!”

陳思柔轉而看向了阿敏嫂子,“阿敏嫂子,要不,你讓餘大夫看看傷口,也好根據牙印的形狀,抓住這個混蛋!”

乖乖,我嚥了口吐沫,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傷口可是在匈上啊,這是想看就能隨便看的嗎?

“啊?”阿敏嫂子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你——”我剛想開口跟她說,你如果不願意就算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證明我的清白。

逼近這種,確實不是隨便就能給人看的。

然而一旁的陳思柔卻說道:“你放心,餘良是醫生!不用不好意思的。”

陳思柔似乎對於醫生這個職業有一種特殊的崇拜感,以至於她選擇無條件相信我。

但是她真的把這個職業看的過於神聖了。

醫生也是人,我也是男人。

給漂亮的女人看病的時候,我真的很難讓自己不去亂想。

“那行吧!”阿敏嫂子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襯衣的扣子。

我直勾勾的盯著她。

只見她將衣領往兩邊一拉。

我去!看得我這鼻血差點噴出來。

一旁的陳思柔也一下子愣住了,眼神當中似乎充滿了羨慕。

她也不小,不過比起餵過孩子的阿敏嫂子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麼大!”我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真的很大,大到跟身材不成比例!

沒想到藏的這麼深。

“你看什麼呢?”陳思柔用手指頭狠狠地擰了一下我的胳膊。

“疼疼疼!”我趕忙給自己辯解道,“我說的牙印!牙印!誰嘴這麼多大啊!”

我也終於知道,阿敏嫂子為什麼那我肯定不是我了。

牙印上,有一股很濃重的煙味,到現在都還沒有散去。

一看就是抽了起碼二十年煙的老菸民了。

而我不抽菸,身上也沒有這種味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