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張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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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那天他被人追殺時的狼狽模樣,如果不是看到了他身上的傷口,我真的很難將那天的他和現在的他聯絡到一起。

這張陽竟然混得不錯,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男人,在他面前好似一條哈巴狗一樣。

其實,那天我就該猜到他不是一般人了——誰會如此大費周章派人追殺一個普通人呢?

我本來以為,錦北那麼大,自那一別之後,我倆便再也不會相見,沒有想到,竟然以這種方式相遇了。

我謝過了張陽,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又要跟那男人糾纏好一大會。

“餘兄弟言重了。”張陽笑著說道,“就算我不來,餘兄弟還能搞不定這種小角色嗎?”

他應該是看我開著賓士,身上又是一身名牌,便錯以為我在錦北混得不錯。

實際上,這不過是顧媛媛對我的包裝而已。

人最重要的,便是要對自己的身份有個清楚的認識。

我清楚,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在錦北,離開顧媛媛我將啥也不是。

張陽站起身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把將我摟住,“你我有緣,晚上賞臉,一起喝個酒?”

我本想拒絕,對於他的身份以及人品,我目前並不清楚,況且以我現在的身份,確實不好四處拋頭露面。

結果還不等我開口,張陽先一步開口道:“餘兄弟上次沒賞臉告知我姓名,這次總不會也不給面子吧?”

“你傷還沒好,酒儘量少喝。”我對他道。

“沒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就這麼說定了,夜色酒吧,晚上我請!”

說罷,他揮了揮手,離開了診所,“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別忘了!”

張陽行事雷厲風行,出門便開上車子,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我轉身抱起了梓涵,“寶兒,你好點了嗎?”

梓涵點了點頭,“爸爸,我這什麼時候能好呀?”

“寶兒放心,過不了多久就好了!”我對她道,“如果以後,學校裡再有人欺負你,你就揍他。打不過爸爸幫你。”

梓涵嘟著小嘴點了點頭。

陳小萱將孩子接過去抱著,埋怨起我道:“有你這麼教育孩子的嗎?”

“不然呢?難道就白受欺負?”我不是在教壞孩子,我上學那會,班上也有壞孩子,他們熱衷於欺負那些老實孩子,你越老實,他越欺負你,想不被他們欺負,就必須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才行。

“餘良哥,剛才那人是誰?”陳小萱問我。

“我也不熟。”我聳了聳肩膀回她道。

事實上,我倆不過只有一面之緣而已。

他說我是他的恩人,但我明白一個道理,那便是銘記別人對自己的恩情,然後適當忘記自己對別人的恩情。

如果你總是記得自己對別人的恩情,總覺得對方虧欠自己的,想要得到對方報答的話,那麼結果往往會令你失望。

背信棄義、忘恩負義在人類這一物種當中真的很常見。

升米恩,鬥米仇。老祖宗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哥,你們男人之間事,我不該多言,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下,我感覺他不像是什麼好人。”陳小萱提醒我道。

陳小萱剛從農村出來,對於這個社會還不瞭解。

實際上,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哪有什麼純粹的好人與壞人之說。

“好,我記下了!”我對她道。

“那你今晚還去不去?”

張陽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我不去就是不給他面子。

像是他這樣的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

“去。”

陳小萱沒有在說些什麼,只是囑咐我早點回來。

“今晚,回狀元府住吧,梓涵最近老纏著想見你。”陳小萱對我道。

因為我那小姨子林夢琪住在我家的緣故,她不知道我和她姐事假結婚,為了被不給她察覺異樣,這幾日我一直都是跟顧媛媛住在一起。

“好,等我這邊結束以後就會狀元府。”

我給顧媛媛打了電話,告訴她我今晚要陪女兒,就不回去了。

不過,我並沒有告訴她,我要出去喝酒的事。她是絕對不會同意我私下與人接觸的。

顧媛媛看樣子在忙,隨口答應下來,便匆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便到了晚上。因為張陽走得急,沒有跟我定好時間,於是八點剛過,我便開車趕到了夜色酒吧。

夜色酒吧目前可以說是錦北最大的酒吧,酒吧就坐落在錦繡城中最黃金的地段。

與水雲間魚龍混雜的情況不同,夜色酒吧採用會員制,入會需要嚴格的稽覈,要麼真有錢,要麼真有權。

一般人,或者說借錢裝大款想要揮霍一晚的,連夜色酒吧的門都進不去。

在清一色百萬級別的豪車裡,我的那輛賓士E顯得都有些寒酸了。

我開著車轉悠著在停車場找車位停車,偌大的停車場,竟然停滿了豪車,我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錦北的有錢人真多。

我在停車場裡見到了張陽的車,白天在診所見到過,老款馬3,一代神車。

或許是因為知道它是張陽的座駕,我總感覺這輛馬3氣勢絕對不輸給一旁的豪車。

我最佩服有錢卻開著一輛破車的人,在我看來,越低調的人,越有本事。

我在張陽的旁邊把車停好,下車直奔酒吧。

酒吧的門口,是個形象極佳的保安。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不禁想到了網上的一個討論——長得好看有用嗎?

高讚的回答說,他們物業的一般保安,一月三千。站在門口的形象崗保安,一月一萬。

眼前的便是後者。

剛到一走到門口,我便被對方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這裡只有會員能進。”

“匯源能進?果粒橙不行嗎?”我衝他打趣道。

男人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便笑了起來,“老闆您真會說笑,請問您是否有邀請?”

“我是來找張陽的。”我對他道。

“哦!原來是餘老闆,失敬失敬!”男人一閃身,邀我進門,“餘老闆請!”

看來,張陽早就囑咐過給他了。

有些時候,你是誰不重要,你認識誰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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