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酒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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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介紹著在場的眾人給我認識。

秦忠、胡寬、李建宏、王坤、趙學禮、孫文剛、朱傳文、柳明志、呂毅。

我只是聽著,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又出來。

我沒有有心思去結識這些錦北所謂的大人物,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瞅準機會,從此地脫身。

張陽端起了酒杯,遞到了鄭雯的手上,“來,鄭小姐,敬餘老闆一杯。”

“我…我不會喝酒……”鄭雯唯唯諾諾的說道。

“既然鄭小姐不會喝酒,那就算了吧。”我對她道。

眾人對此卻不依不饒。

“連這個面子都不給?”一旁的光頭男孫文剛催促道。

似乎是覺得我跟他們不一樣,鄭雯看向了我,寄希望於我能夠幫她解圍。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我顯然的處境,已經是自身難保。

“喝一個,喝一個!”在男人們的起鬨聲中,鄭雯只得端起了酒杯。

一仰頭,一大杯的烈酒便進入口中。

在場的男人開始歡呼喝彩起來。

眼前的場景讓我真切的體會到了,什麼叫一群人的快樂,建立在一個人的痛苦之上。

慌亂中,不知道誰從後面推了鄭雯一把。

鄭雯被嗆了一下,一下子將還沒來得及嚥下的酒全部吐到了我的身上。

鄭雯立刻驚慌失措起來,一邊連連說著對不起,一邊抽出紙巾來,幫我擦拭著褲子上的酒水。

“沒關係,鄭小姐,你再賠餘老闆一碗就是了。”一旁的眼鏡男呂毅起鬨道。

呂毅說話的時候,咬字特別怪異。

賠一碗,說的好似陪一晚一樣。

這並不是我想的歪,而是男人就是這麼個意思。

“小呂呀,要說壞,還得是你壞呀!”光頭我孫文剛拍了拍眼鏡小呂的肩膀。

“鄭雯啊,你今晚就伺候好餘老闆就行!”張陽安排鄭雯道。

鄭雯低著頭不敢作聲。

“張爺,這一番好意,我心領了,可我已經有家室了……”

我這話一出,一旁的孫文剛笑了起來,“那又有何妨?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嘛!”

我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俏皮話。

我深知自己不算什麼好人,在得知何歡然出軌,到跟她離婚的那段時間裡,我在無數個夜晚放縱過自己。

並試圖藉此發洩對於何歡然的怨恨,尋求心理上的平衡與慰藉。

實際上,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裡都是流浪。

我從她們身上並沒有得得到任何心靈上的慰藉,輾轉過無數雙人床以後,我愈發覺得我的人生宛如浮萍般漂泊無依。

而到了錦北的這段時間,雖然對顧媛媛有過身體上衝動,但是真正有親密接觸的,就只有陳小萱一個。

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才感受到內心有了棲息之所,不再繼續的漂泊與流浪。

我已經不需要再從其它女人的身上,找補回我因何歡然出軌而丟失掉的作為男人的自尊心......

話說回來。

他們聊天的話題,一直在我和鄭雯的身上,我一直沒能找到機會脫身。

眾人一陣推杯換盞,我甚至是連個上廁所的機會都沒有。

鄭雯果然不能喝酒,兩杯酒遍幾乎已經不省人事,雙眉緊鎖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而其他人還在不停的灌她的酒。

“來,鄭小姐,我敬你一個!”

我替她擋了下來,“兄弟,她已經喝多了!”

“這女人不醉,男人怎麼有機會嘛!”

他們完全不賣我的面子,繼續不停地灌鄭雯的酒。

都是男人,我大概能夠猜到他們在打什麼齷齪主意——

這幾人已經垂涎鄭雯的身子許久了,但是鄭雯一直以來都是賣藝不賣身,況且誰要是碰了她,那肯定會得罪了其他人。

於是乎,他們想利用我破了鄭雯的身子。

讓我來當這個惡人。

等到鄭雯身子被破了以後,只賣藝不賣身的規矩也就破了,等到那時,他們便沒有任何顧慮了,可以為所欲為了。

酒局大概持續了兩個小時,才終於散了場。

因為喝了酒,我叫了個代駕。

我摟著已經喝得爛醉如泥的鄭雯,一邊等著代駕前來,一邊目宋九門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

最後,只剩下了我和張陽。

“張爺怎麼回去,坐我車,一快把你送回去吧!”

張陽擺了擺手,“不必了,我自己走回去。”

“天黑路滑,可要小心。”我提醒他道。

張陽突然收起了臉上的表情,臉色冰冷的對我道,“你覺得是哪個?”

我清楚張陽這句話的意思,他是在問我,那天追殺他的始作俑者是他們中的哪個。

我實在是不想捲入他們的紛爭當中,於是便裝糊塗道:“什麼哪個?”

或許是我的表演有些拙劣,張陽見狀笑著搖了搖頭,“兄弟啊,你還真是個裝糊塗的高手!”

張陽也沒有再難為我,說罷便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然後穿過停車場朝著路邊走去。

“鄭小姐怎麼辦?”我追問他道。

張陽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說道:“交給你了!”

還不等我作答,張陽便走出了停車場,身影消失在了街角。

鄭雯被順理成章的交到了我手上。

我相信,沒有哪個男人會放過與這樣的美人共赴雲雨的機會。

但是鄭雯在我手裡,卻如同是燙手的山藥一般。

她在我眼中,就如同一朵蓮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雖然身處於酒吧那種複雜的環境之中,卻依舊能守住底線,保持本心,這點真的讓我很敬佩。

如果當初何歡然也能做到像她一樣的話,我和她之間的婚姻,到頭來絕對不會是以悲劇為結局受收場……

這估計會是鄭雯的第一次,這應該是獻給一個她所鍾愛的男人,而不是在一個充滿慾望的夜晚,被一個男人狂暴的掠奪走!

況且,我來的時候,陳小萱說她在家裡等我回去。

一想到這裡,對鄭雯萌生出任何一點骯髒齷齪的想法,都讓我負罪感十足。

我眼中的是鄭雯,心裡想得卻全是陳小萱。

就在我似乎恍惚之間,代駕也總算是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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