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震驚的岐黃龍(1 / 1)
在馬山河與唐婉的帶領下聶銘竹來到山谷最深處的一出巨大閣樓。
“聶師弟,這裡就是百草殿,是藥王谷的核心所在,我們先帶你去拜訪掌門吧。”
進入百草殿來到最高層,聶銘竹看到了一個邋里邋遢的老頭。
“師祖,這位就是聶師弟。”
一看對方的外形聶銘竹立馬想起藥王谷的“假神醫”岐黃龍。
“雍陽城天下樓……”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聶神通那老傢伙的孫子。”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的聶銘竹只能以微笑回應,眼前這人可是與自己爺爺同輩的江湖大佬。
“嘖嘖,不愧是我師妹的親孫子,這嘴和下巴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
聶銘竹極為尷尬,他的嘴巴和下巴線條極為犀利,隱隱透漏出一種冷峻薄涼的感覺。
這一點既不像他爹,也不像他娘,現在搞清楚了,原來是遺傳自己的奶奶。
還是不等聶銘竹說話,岐黃龍再次出聲。
“好旺盛的氣血,看來聶神通的“朝陽篇”被你修煉到核心了。”
剛誇獎了一句,岐黃龍突然出現在聶銘竹跟前非常仔細的盯著他,最後還伸出手指把脈。
“舌頭吐出來我看看。”
“眼皮翻起來……”
“奇怪,小小年紀哪來這麼濃郁的負面意志纏身。”
摸著自己亂糟糟的花白鬍子,岐黃龍伸出手指點在聶銘竹額頭。
瞬間聶銘竹腦海深處被他鎮壓的各種負面情緒全部爆發,旁邊的唐婉和馬山河直接被嚇到了。
滔天的恨,無盡的怨,暴戾,殘忍,凶煞,陰毒,冷漠……
各種極端的負面情緒隱隱讓聶銘竹身體表面出現一層黑紅的霧氣。
這時聶銘竹胸口的玉佩發出聖潔的銀白光芒,所有負面意志緩緩隱匿蟄伏。
“師祖,聶師弟他……”
岐黃龍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聶銘竹睜開雙眼迎面碰上了一雙嚴肅的眼睛。
“聶神通這混蛋是怎麼看孫子的,自己兒子不好好照顧,孫子也是這樣……”
聶銘竹當然知道對方的意思。
“前輩誤會了,這件事不怪我爺爺,是我自己的原因。”
“你才二十出頭,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負面意志。”
“不瞞前輩,是我之前太貪心一口氣修煉了十一種功法,並且還將所有功法意志全部領域,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情況。”
此言一出唐婉和馬山河直接吸了一口涼氣。
修煉十一種功法,並且領域所有功法的意志,這怎麼可能,要知道只有先天以上的功法才擁有武道意志。
關鍵聶銘竹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正常情況下就是頂級天才一輩子也就修煉三四們能夠領域意志的功法。
修煉十一種功法,先不說能不能做到,正常人也不會去這樣做。
岐黃龍畢竟見多識廣,經過最初的震驚後就冷靜下來了。
“你爹孃都沒腦子嗎,他們這是要毀了你不成?”
“也不能怪我爹孃,他們原本打算是讓我選出自己適合的功法,但是沒有想到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我就順利領悟了各種功法意志。”
嚥了嚥唾沫,岐黃龍感慨這是何其恐怖的武道天賦,說出去簡直驚世駭俗。
聶家明明是普通血脈,但是這一代代的天賦也太誇張了。
“你如今打通多少經脈了?”
“還差任督二脈。”
三人再次震驚,
“你修煉了那麼多功法,還哪來的時間打磨真氣……”
“也沒什麼,多用功努力就行了。”
要是趙沐伊在這裡肯定會踢聶銘竹一腳。
他努力個鬼,平時修煉的時候就知道偷懶。
為了讓聶銘竹好好用功,趙沐伊想了各種辦法刺激,不然怎麼可能每次聶銘竹打通一條經脈就願意和他對練。
聶銘竹對自己的話心安理得,他當然不會說自己擁有悟道珠這個金手指。
“小子別說大話了,我想你現在應該還沒有領悟“勢”吧?”
聶銘竹一下不神氣了。
“這麼貪心,一口氣修煉十一種功法,並且還都領悟了武道意志,你怎麼領悟勢?”
“不是說有一種勢不需要以武道意志作為種子,可以憑藉自己凝聚的路線嗎?”
“但你的勢與功法意志不同屬,起不到加持作用。”
“那就領悟一種可以統御所有武道意志的勢。”
岐黃龍愣了一下,
“小子,你是認真的?”
“當然。”
“聽老頭子我一句勸,捨棄幾門,留三四種武道意志相近的功法,然後以最適合自己的一種作為勢的種子,這才是正路,不然很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我的思路一旦成功,前輩也知道其前途無量……”
“算了算了,隨你便吧,你們聶家的事我懶得管,你們兩個帶這小子去見見她祖母吧。”
看著走出去的聶銘竹背影,岐黃龍連連搖頭。
“這小子的命格我竟然看不透,聶家人真是一代比一代變態。”
來到百草殿外面,唐婉和馬山河用一種敬佩的眼神看著聶銘竹。
“聶師弟,你真牛。”
“有什麼牛的。”
“我們兩個當年也想修煉一大堆功法,然後領悟出一種統御所有武道意志的勢,但是後來被師門長輩訓了一頓就只能放棄了。”
馬山河充滿了唏噓。
“就是就是,聶師弟你要加油,一定要成功,自古以來每個天才都幻想過這條路,但是最後大家都屈服現實了。”
瞬間聶銘竹覺得自己好像多了一個使命,他一個穿越者,並且還有悟道珠,不就是來走這條路的嗎?
以後就叫這條路為無敵路吧,聽起來都振奮人心。
“對了,我祖母她住在哪?”
“姜師祖她住在天柱山上,每年很少下山。”
聶銘竹抬起頭看著高聳入雲的天柱山,實在想不懂自己奶奶幹嘛非要住在雪山上。
“我還沒見過她老人家,你們給我說一下她的脾氣喜好吧。”
“這我們做晚輩的可不能亂說,總之姜師祖比較強勢,嚴厲,但很公正。”唐婉想了想說到。
“師弟你不用聽她的,你畢竟是姜師祖的親孫子,自家人之間肯定是不同的。”